不是,怎么就以身相許了?
你自己領(lǐng)口開的那么低,坦胸露乳的,還要怪別人輕薄于你???
好沒道理!?。?!
不對,被他繞暈了,她穆谷可沒……輕薄他吧……
是那衣領(lǐng)自己散開的……
真的……
況且她穆谷向來是看臉的,這種不知道從哪兒躥出來的五彩斑斕絨毛團兒,她可不要。
穆谷手上使勁兒,想把抱著她的花容推開,然而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依舊沒能掙開花容的禁錮。
他的雙臂像鐵通一樣,把穆谷圍的嚴嚴實實的,恨不能把穆谷的身子擠他的身子里去。
絲毫動彈不得。
……
這種艷福實在消受不起。
掙不脫,我、我撓還不行嗎?
穆谷靈機一動,右手挪動了半分,朝著花容腋下就是一通亂撓。
“哈哈哈,癢,哈哈哈哈……”
花容可沒想到懷中的雌性會撓他癢癢。
驚喜!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撓他癢癢!
酥酥麻麻,癢的好舒服是怎么回事?
花容一連串歡樂的笑破空而出,手臂也隨著身體的扭動,不由自主地松開了對穆谷的禁制。
尋到機會,穆谷趕緊從花容的懷抱里逃了出來,一個閃身躲到了燕凌的背后,雙手搭在燕凌的背上,露了個頭出來,不客氣的說道:“滾遠點兒?!?br/>
離開了花容的懷抱,穆谷這才看清了他的長相。
陰柔俊美至極,單一的詞竟無法來形容他的美!
怪不得會叫花容,這般的花容月貌,的確襯得起這個好名字。
只是這賤不嗖嗖的騷包樣子……
缺陷啊……
咳咳咳。
“你輕薄了我,我們是要結(jié)為伴侶的,你怎么忍心讓我滾呢?”花容站定,一臉委屈的詰問道,秀美的五官皺巴在一起,清透明亮的鳳眸瞬間氤氳起層層霧氣。
“誰要你以身相許?誰要和你結(jié)為伴侶??想得美!”穆谷說道,簡直莫名其妙的很,比燕凌的脾氣還要莫名其妙,比狗皮膏藥還要粘人糟心。
來道雷,劈死這個騷孔雀吧!
“我長得美,還不能想的美一點兒嗎?”花容順口應(yīng)道,聲音如環(huán)佩叮當,澄凈中夾雜著絲絲誘惑。
“……”咳咳咳,穆谷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想找道雷,自我劈死。
“是了,你還不認識我,”花容似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自我介紹道:“在下花容,尚未有伴侶,也并不曾和其他雌性有過任何約定??兹缸遄彘L的二崽,我阿兄是則靈,這么說吧,哪天我阿爹要是去地底下了,我阿兄自會掌管孔雀族,用不上我操心。咱們結(jié)為伴侶之后,我可以常住獅族的,哪天你要是對孔雀族有了興趣,想去禍害一番,隨時帶你去禍害!有我呢,你只管可著勁兒禍害。”
花容這番話說完,只覺得燕凌周身的寒氣更盛了,冷的他哦,又想鉆到雌性的懷里去了呢!
“當然,我不介意你有其他伴侶的,這只能說明他們的眼光和我一樣好,比如這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的冰坨子?!被ㄈ葜钢嗔璧?,說完朝著燕凌背后躲著的穆谷眨了下眼睛。
????
這騷包腦子被門夾了,還是被石頭撞了?
她穆谷是不是應(yīng)該夸一句,想的真體貼真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