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老師!我來看你們了!這是我專門從老火影大人那里偷來的山茶花,就送給我永遠(yuǎn)純真而美麗的師母大人啦!”當(dāng)天晚上,端著花盆的犬冢樹一走進(jìn)水門的院子,就咋咋呼呼的叫道。
穿著休閑家居服的水門和玖辛奈正依偎在門口,一臉寵溺的看著三歲的小鳴人在院子里跌跌撞撞的追著一只小蛤蟆跑。聽到犬冢樹的聲音,齊刷刷的扭過頭來。看著他懷里那盆正嬌艷盛開的粉色山茶花,俱是一臉無奈的笑意。他們眼神里的那份寵溺,竟是與對小鳴人一般無二。陪伴八年之久了,在他們的心中,犬冢樹早已經(jīng)是他們最親密的家人。這份感情,并沒有因為鳴人的出生而有任何改變。
也就是這個小家伙,可以毫無顧忌的出沒于老火影大人的家院,甚至于膽大包天的“搶走”那位老大人的一些心愛之物。譬如一些昂貴的茶葉,一些珍貴的孤本話本,乃至于今天的山茶花。要知道,平日里老火影可是對他那幾十盆花花草草愛護(hù)到了極致。如今卻被這小子拿來借花獻(xiàn)佛,也難為他怎么會這么理直氣壯的......
“小樹哥哥!小樹哥哥!”金發(fā)藍(lán)眸的小鳴人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后,頓時不再理會那個敏捷的要死的妙木山聯(lián)絡(luò)蛙,扭頭就舉著小胳膊朝著犬冢樹跑來。
“呱!”那只花皮蛤蟆跳上一個花臺,鼓著白色的下巴發(fā)出了一聲如釋重負(fù)的蛙鳴。小孩子什么的,最煩蛙了,下手沒輕沒重的,自己還不能反擊,蛙蛙心里苦,嗚嗚嗚,呱!
犬冢樹趕緊將那盆名貴的山茶花塞進(jìn)玖辛奈的手中,然后拍拍手將小跳豆一般的鳴人抱在了懷里。不愧是遺傳了漩渦一族體質(zhì)的孩子,這三歲娃娃的力氣和速度,遠(yuǎn)超同齡人。當(dāng)然,與當(dāng)年三歲就滿村子亂竄的犬冢樹來說,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呦,鳴人你又變重了呢,以后不會變成個大胖子吧?”犬冢樹單手托舉了一下鳴人,一臉輕松愜意的說道。
“真的嗎?都怪媽媽做的飯?zhí)贸粤?,我就忍不住多吃了幾碗。”小鳴人咬著手指看了看自己胖嘟嘟的小身子,有些煩惱的說道。不過,不愧是從小被犬冢樹領(lǐng)著長大的孩子,人小鬼大嘴巴甜,沒看那邊他抱著山茶花的老媽的臉都快笑成山茶花了嗎?
這一世的鳴人,從小就在父母的陪伴下生長,還有犬冢樹這么一個孩子王帶著玩,因此性格也格外的活潑。原著里那種童年孤苦伶仃,甚至于靠搞惡作劇來吸引注意力的鳴人不會再有了。當(dāng)然,他的體內(nèi)目前也沒有封印九尾,但以親爹親媽的基因,鳴人自身的天賦絕對也屬于天才的范疇。也許,不依靠九尾之力的鳴人,也會成長為比水門更優(yōu)秀的忍者呢。畢竟,他可擁有水門都艷羨不已的漩渦一族查克拉天賦呢。
玩鬧了一陣后,鳴人被玖辛奈抱著睡覺去了。犬冢樹跟著水門來到他的書房,沏了兩杯清香馥郁的熱茶后,水門指著茶壺對犬冢樹說道:“這茶葉......似乎不多了?!?br/>
犬冢樹頓時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老師,你歪好也是木葉的火影大人了,怎么喝個茶還非要我去順老火影大人的存貨?我不去,我怕老爺子氣出個好歹來?!?br/>
水門輕咳了兩聲,說道:“你也已經(jīng)知道,你馬上要擔(dān)任帶隊老師了吧?”說到這里,他從抽屜里取出一個檔案袋,從中抽出一摞白紙在手里翻閱,然后不經(jīng)意的說道:“這是新畢業(yè)學(xué)生,哦,是新下忍以及缺少帶隊老師的一些下忍的名單和資料。本想徇私一次......”
犬冢樹臉色頓時一變,他一邊伸手搶過那摞表格,一邊信誓旦旦的說道:“不就是茶葉嘛?下次我去給老爺子推拿的時候,再借一些就好了。你也知道,老爺子把我當(dāng)親孫子疼,絕不會心疼這些身外之物......”
“借?呵呵!”水門忍俊不禁的看著自己的奇葩徒弟,端起茶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后,就這么樂哉悠哉的看著犬冢樹迫不及待的查看新鮮出爐的中下忍名單。
說實話,為了跟火影一系打好關(guān)系,十幾個木葉忍者家族的族長親自來拜訪過他,明里暗里都表現(xiàn)出讓他們的至親晚輩跟著犬冢樹這個天才上忍修行的意愿。他們照顧自己的晚輩,水門卻也無比寵愛自己的兒徒。他不想也不愿強(qiáng)行給犬冢樹的身邊安排部下,只要犬冢樹不喜歡,水門他是絕對不會勉強(qiáng)的。
在水門心中,那些忍者家族哪怕是木葉豪門,加在一塊也沒有犬冢樹一個人的分量重。
犬冢樹不開心,玖辛奈就不會開心。玖辛奈不開心,水門也別想開心。而堂堂木葉火影不開心,整個木葉也別想開心。木葉村不開心,整個忍界都別想過開心日子。
看,這邏輯推理的明明白白的,犬冢樹開不開心,那可是影響到忍界和平穩(wěn)定的超級大事件......
“咦?宇智波......鼬?才八歲而已,就畢業(yè)了?”犬冢樹翻了幾頁后,視線就停在了其中一頁上。那頁紙張上,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大公子宇智波鼬少年老成的證件照,赫然映入了犬冢樹的眼簾。在意向老師的那一欄上,白紙黑字清晰的寫著“犬冢樹”三個字。作為犬冢樹這個木葉未來之星的絕對小迷弟,鼬選擇自己崇拜的偶像當(dāng)自己的老師這回事,壓根不是什么秘密。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犬冢樹又重新翻了回去。果不其然,在手中這一摞中下忍的資料文檔里,意向老師選擇犬冢樹的,居然占了大多數(shù)。犬冢樹本就給點陽光就燦爛的主,有了這個發(fā)現(xiàn)之后,頓時笑的見牙不見眼。
“老師,原來這么多孩子喜歡我呢!嘿嘿嘿,魅力無限??!”犬冢樹用手摸了摸自己那張俊俏的小臉,得意洋洋的臭屁道。
“那個,小樹你有中意的人選了嗎?”水門無語的看著自己的弟子,心中默念了好幾遍“親徒弟”后,才忍住了狠狠彈他腦瓜崩的沖動。
犬冢樹嘿嘿一樂,從中抽出來兩張紙,擺在桌面上后對水門說道:“我也不能太貪心,還是要給你這個火影留個施恩的位置。我就挑中這兩個人,其余的您看著來安排吧?!?br/>
水門臉上露出了一絲“老懷大慰”的笑容,拿起那兩張名單看了一眼。
宇智波鼬,八歲,新生下忍,忍術(shù)天賦等級,優(yōu)。擅長火遁,已開啟雙勾玉寫輪眼。
日向青黛,十四歲,下忍,忍術(shù)天賦等級,良。擅長日向一族體術(shù)和白眼偵察術(shù)。上一任老師在三戰(zhàn)中死亡,目前隊長待選。
一個是宇智波族長的長子,天賦驚人,還打小與犬冢樹關(guān)系親密,這個選擇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另一個是日向分家的少女青黛,資質(zhì)似乎相當(dāng)中庸啊。
水門略作思索后,就明白了犬冢樹選擇日向青黛的原因:犬冢樹的上一任隊友日向青鳶,可是青黛的親姐姐呢。這個念舊情的小家伙,自然不會吝嗇親自來指導(dǎo)和保護(hù)一下青黛。而且這個選擇也兼顧了隊伍的均衡性。犬冢樹這個隊長兼老師自不必多言,鼬屬于中遠(yuǎn)距離戰(zhàn)斗型忍者,青黛屬于偵察型和近身戰(zhàn)斗型。
“兼顧了合理性和人情的選擇嗎?”水門點了點頭,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之后,就從那一摞名單里抽出了一張遞給了犬冢樹。
“這個人選的話,的確是我難以拒絕的人情。小樹你看看,覺得如何?”看著犬冢樹接過那張紙,水門低聲說道。這話可不能讓玖辛奈聽到,不然還以為自己委屈小樹了呢。
“油女成京?還是個老熟人呢。”犬冢樹一臉笑呵呵的接過后,掃了一眼頓時心中了然。
同期生里,水門似乎一直都是單打獨斗,但其實不然。據(jù)說水門就曾經(jīng)和油女一族的油女志尾,還有秋道一族的秋道丁座合作過。其中丁座是豬鹿蝶的一員,與水門只是臨時合作。但油女志尾卻是與水門長期合作過,直到水門師從自來也進(jìn)入妙木山修行后,才分開各自為戰(zhàn)。
這些年下來,在木葉與水門關(guān)系一直聯(lián)系密切的同時代忍者,除去宇智波如今的族長富丘之外,也就油女志尾了。油女志尾的長子油女成京跟日向青黛的情況類似,原先的帶隊上忍在九尾之亂后死去,這幾年一直處于家族閉關(guān)修行和臨時合作的狀態(tài)。
得知這次的帶隊老師中有木葉的天才少年犬冢樹后,油女志尾親自跑到水門的家里,希望自己的兒子可以拜在犬冢樹的麾下,老戰(zhàn)友的兒輩再次并肩作戰(zhàn),也算是一段佳話。水門自然是重感情的,當(dāng)然他也是對油女成京有過了解,知道那是一個性情沉穩(wěn)少言卻待人以誠的小家伙。最重要的是,水門在成京的忍者學(xué)校檔案經(jīng)歷里,發(fā)現(xiàn)他竟然與犬冢樹是同期同班同學(xué),而且似乎曾經(jīng)有過一段關(guān)系融洽的過往?
當(dāng)然,水門并沒有立刻就答應(yīng)油女志尾的請求,因為他會尊重犬冢樹的意見。
所以,水門才在犬冢樹挑選出宇智波鼬和日向青黛后,才不假思索的將油女成京這個十四歲的少年下忍推薦給了犬冢樹。因為無論是日向青黛還是油女成京,實際上都有了中忍的實力,他們欠缺的,不過是一個機(jī)會罷了。而眾所周知,犬冢樹的身邊最不缺少的,就是機(jī)會!
果然,犬冢樹欣然接受了這名老同學(xué)的加入。
這樣以來,犬冢樹的新小隊成員全部敲定,分別是宇智波鼬(8歲),日向青黛(14歲),油女成京(14歲)。這就是犬冢樹這個木葉小神犬的專屬特權(quán)了,第一次獨立帶隊,雖然名義上是帶著三個下忍,可實際上,無論是天賦驚艷的宇智波鼬,還是勤勤懇懇厚積薄發(fā)的日向青黛和油女成京,都有著中忍等階的戰(zhàn)斗力。
在所有新成立的木葉忍者小隊里,論起綜合實力,犬冢樹的“樹葉班”當(dāng)屬最強(qi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