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之物珍貴無比,祝瑤特地提醒他要有所準(zhǔn)備。
秦城知曉后,暫停了陣法修煉。
“煉些什么丹藥呢?”
站在煉丹爐前,秦城面露思索之色。
?,幗淮^,武道界的拍賣會,金錢雖說還管用。
但其作用會大大削弱,所以秦城打算開爐煉丹,多做一些準(zhǔn)備。
“各種秘境即將開啟,療傷丹藥和快速恢復(fù)修為的丹藥會變得緊俏,今天煉丹,應(yīng)該以這兩個方向為主。”
秦城很快確定了方向。
一天時間,秦城連續(xù)煉制了十幾爐丹藥。
前面幾爐,秦城打算自用,所以只使用一般丹爐煉制。
不過最后幾爐,秦城則拿出通天鼎,煉制了極品的療傷丹藥。
然后他將丹藥一分為二,一半都交給了一旁的巢瓦。
巢瓦,之前奉蘇婉之名,趕到秦門送來藥王火蓮。
但他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一步。
蘇婉和他都沒想到,秦城收集藥王的速度實在太快,一周時間就湊足了靈藥,治好了周芹。
“秦先生,若是蘇小姐知道,您將她送來的藥王煉成丹藥又還給她,我會被責(zé)罰的?!背餐吣弥て?,左右為難。
秦城微微一笑,當(dāng)他看著藥王蓮花時,他心頭頗為溫暖,蘇婉同樣需要靈藥,卻以身犯險,不惜為自己找來藥王。
秦城一度想將此物讓巢瓦帶回去。
但想了想,這樣會辜負(fù)蘇婉的一番好意。
于是他煉制大量丹藥。
他相信此物,在天涯另一邊的蘇婉,也一定需要。
“送過去就好了。你放心,婉兒不會拒絕,就像我不會拒絕她送來的藥王?!鼻爻堑?。
他了解蘇婉,就像蘇婉了解自己一樣。
自己煉制的丹藥,她只會珍惜,不會拒絕。
帶著丹藥,巢瓦抱拳離開。
夜幕逐漸降臨,秦城離開秦門。
到了和?,幖s定的地點,兩人坐上一輛汽車,很快駛離了京都。
燕郊西北,山脈起伏,連綿的山中,看似沒有任何人煙。
然而問道宗的拍賣會,便選在山中一座隱秘的莊園內(nèi)進(jìn)行。
兩人下車,秦城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嘖嘖稱奇。
如果不是祝瑤帶領(lǐng),自己估計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這山中竟然別有洞天。M.
拍賣會外,有專人負(fù)責(zé)登記。
旁邊,有不少氣息彪炳的武者,正在等待進(jìn)入。
修為大多都在大武宗以上,甚至還有化境強(qiáng)者存在。
看到?,?,不少人都朝?,幋蛘泻簦行┻€滿臉堆笑。
秦城淡淡一笑,不愧是祝家圣女,比自己有名氣多了。
兩人剛剛下車,現(xiàn)場便出現(xiàn)一陣騷動。
“是嶺南劍宗的顧明耀,英杰榜第七的好手?!?br/>
“聽說此子有望成為嶺南劍宗最年輕的長老。果然儀表堂堂?!?br/>
“看修為,有化境實力了吧?!?br/>
“何止,此子在一年前,就已經(jīng)突破化境?!?br/>
眾人議論紛紛,所有人目光,都匯聚在了一名青衣青年身上。
“嶺南劍宗,三宗之一?!鼻爻且部吹角嗄?,心頭微動。
不過那顧明耀沒有在此久留,很快進(jìn)入了會場。
“那英杰榜,是個什么東西?”
秦城的問題,讓?,幮α诵?。
“英杰榜,是問道宗收集天下年輕一輩的英杰,排出的實力榜單?!?br/>
“你也在榜上。”祝瑤看了秦城一眼道:“你擊敗董天久,現(xiàn)在占據(jù)了他原本位置,排在第十八位。”
“你排在第幾。”秦城問道。
“比你高一些,我排在第十二名?!弊,幍?。
“那看來這顧明耀,比你我都強(qiáng)啊?!鼻爻堑?。
“這也未必,如果你戰(zhàn)勝顧明耀,你就能取代他?!弊,幷T惑道:“然后你再讓給我,我就能排到第七了?!?br/>
“你想法太多了?!鼻爻菬o語。
“這么多強(qiáng)者在,這問道宗真的不怕出問題么?”秦城若有所思道。
“你仔細(xì)觀察,這里四面八方,都是問道宗的人。”?,幮Φ馈?br/>
秦城散發(fā)神識,果然發(fā)現(xiàn)不少隱蔽角落,都有高手駐守。
光是化境強(qiáng)者,就不下五個。
果然,想要搞這種拍賣會,主辦者必須要有底氣才行。
很快,秦城和?,幈銇淼降怯浀攸c。
秦城在登記簿上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有騰鰲,韓九千等人名字。
記錄好后,兩人便往里走去。
而就在此時。
一個聲音卻在兩人身后,冷冷響起。
“你,就是秦城?”
這一聲冷喝,頓時讓四周安靜了片刻。
許多人都朝著這邊看來。
秦城驀然回頭,發(fā)現(xiàn)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男子,一身華貴白袍,滿臉傲氣。
“我好像不認(rèn)識你。”秦城皺了皺眉。
“你不需要認(rèn)識我?!蹦凶幼哌^來,以居高臨下的目光俯視著秦城道:“就是你,打贏了董天久?”
“這董天久,真是越來越廢物,竟然連一個界外土老帽都打不過,簡直恥辱他為伍。”男子冷哼道,似乎對董天久輸給秦城,頗為不爽。
“此人是曹家人,名叫曹破敵,在八大家族里,他和董天久年紀(jì)相仿,經(jīng)?;ハ酄幎?,你擊敗了董天久,他感覺受到了羞辱?!弊,幵谝慌孕÷暤溃骸八谟⒔馨衽琶谑?。”
“第十九?!?br/>
秦城眼眸動了動。
那就是比董天久低上一位。
“跟我打一場,我要讓天下人知道,那董天久,沒資格和我相提并論。”曹破敵道。
“沒有興趣?!鼻爻抢湫Φ馈?br/>
說完,秦城轉(zhuǎn)身要走。
曹破敵卻面色一變,身影閃動攔在了秦城去路上。
“不敢比,莫非你怕了?”曹破敵冷笑道。
“如果你不敢,現(xiàn)在跪下承認(rèn)不如我,我便放過你?!?br/>
曹破敵指著自己的腳下。
“你連董天久都無法戰(zhàn)勝,沒資格向我挑戰(zhàn)。”秦城道。
“連化境都不到的廢物,竟然如此狂妄?!?br/>
曹破敵放肆大笑,他確實輸給過董天久,但他認(rèn)為秦城能贏,一定是依靠運氣,所以戰(zhàn)勝秦城,自己就能更上一位。
曹破敵大喝一聲,化勁威壓驟然爆發(fā)。好似滔滔江水,直撲秦城而來。
他打算用威壓,讓秦城屈服。
氣息瘋狂涌出,震蕩的周圍武者連忙后退。
秦城面色不變,絲毫不為所動。身體如同標(biāo)槍,目光直視著曹破敵。
曹破敵感覺面上無光,威壓不斷提升。
秦城腳下磚石承受不住這股威壓,在轟鳴之中,下陷。
一些強(qiáng)者,看到這一幕,露出一絲驚訝。
化境威壓,可不是什么大武宗都能承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