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皓和蕭寒離開,慕容玥將手里的茶水重重的砸在桌子上,這個蠢貨,10年一點(diǎn)長進(jìn)都沒有,就是他放得了,皇上會放過他嗎。
秦皓跑出客棧沒幾步,就被慕容玥手下的侍衛(wèi)抓了起來,秦皓氣憤的一邊掙扎著,一邊罵道:“慕容玥,真虧的老子和你這么多年的朋友,你竟然用這種手段抓我?!?br/>
慕容玥悠哉游哉的踱著步子走出了客棧,打了個手勢給手下:“帶走。”
“哎,你們別走啊?。。 笔捄@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還沒給他錢呢。
秦皓掙扎著掙扎著突然不動了,面容凄愴,慕容玥看在眼里,心里嘆了口氣,是他對他不起,可他不僅是他的好兄弟,同樣是天宇國的王爺,他必須為自己的百姓負(fù)責(zé),蠻族公主就是看上他了,倘若拒婚,難免會造成蠻族和天宇國的嫌隙,能又減少傷亡的辦法又有何不可。
“秦公子秦公子……”身后的尖叫聲迭起,慕容玥回身看去,見秦皓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大叫不好。
“你們別動他!”這時一陣清脆的少女聲響起,只見蕭寒皺著精致的臉,白紗覆面,十分堅定的說道:“他是癲癇發(fā)作了,你們都別動他。”
“你是誰,我們憑什么聽你的?!币粋€農(nóng)家的女子用命令的口吻叫住他們,讓他們十分不爽,這時他們完全忘了自己主子也在現(xiàn)場,還沒說什么話呢。
“別廢話了,救人要緊,你們難道是大夫嗎?”
“那你是大夫嗎?”領(lǐng)頭的鄙視的看了她一眼,這年頭女子讀書的都是少數(shù),更不用說學(xué)醫(yī)了,學(xué)醫(yī)的都是男子干的事情,一個什么都不懂的農(nóng)家女逞什么能:“你們幾個還愣著做什么,去找大夫啊,你,上去把這瘋婆子拉開。”
“你!”蕭寒有些咬牙切齒,避開過來拉她的人,不管不顧的沖上去,拉住了正在抽搐的秦皓,一把撕開了他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領(lǐng)頭的忍不住了,這女的還要不要臉,當(dāng)眾撕開人家的衣服。
“讓她做?!鄙砗竽饺莴h的聲音傳來,領(lǐng)頭的一陣怔愣,他怎么忘了還有這位爺在呢,這里哪有他說話的份兒,當(dāng)下不敢多說什么,退到了一旁。
慕容玥饒有興致的看著蕭寒動作。
蕭寒瞪了一眼領(lǐng)頭的人,從額發(fā)中抽出一根簪子,用手按壓住秦皓的人中,用秦皓的衣服塞進(jìn)他的嘴巴避免他咬傷自己,完了用簪子刺激他的涌泉穴。
半晌之后,秦皓恢復(fù)了正常。
幾個剛才阻止蕭寒的侍衛(wèi)全都目瞪口呆。
蕭寒擦了擦眉間的汗,長吁了一口氣,突然感覺身后有一股灼熱的視線,讓蕭寒心里發(fā)怵,此地不宜久留啊,正準(zhǔn)備開溜,手被緊緊抓住,慕容玥問道:“名字。”
“?。颗刍??!笔捄艚莸幕乜谡f道。
“真名?!?br/>
“愛牛花?!?br/>
“真名。”
“花愛牛。”
“……”
少女十分想要逃離他的樣子讓慕容玥莫名有些不爽,哼:“你可以滾了?!?br/>
“好嘞?!币宦牭竭@句話,蕭寒喘了口長氣,連忙掙開他的手掌,不一會兒就奔出了老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