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四人很快來到隧道口。
臨走時陳寧想了想,回頭對龍老道:“龍老,還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龍老點了點頭道:“小寧,你但說無妨?!?br/>
陳寧四下看了一眼,做了個請的動作,兩人徑直來到一處巷子里。
“好了,有什么話你直說吧。”龍老背著手。
陳寧微微嘆口氣:“龍老,剛才那堆東西,也許并不是為了害你?!?br/>
龍老面露詫異之色:“你剛剛說的可不是這話?!?br/>
陳寧點頭承認道:“的確,不過來的路上仔細想了一下?!?br/>
“如果埋東西的人真想陷害您,犯不上只埋一對紙扎人娃娃,放個紅衣木偶的效果更好。”
“馬燈招魂的效果也遠遠不如陶燈好。”
龍老凝眉問道:“你是說動手腳的人并不想害我性命?”
陳寧點點頭,從口袋里將幾顆狗爪拿了出來:“龍老,回去后您將這個磨成粉,倒在挖出的坑里再填土?!?br/>
“這是?”
“狗爪,驅邪用的?!?br/>
龍老接過狗爪后,陳寧說了句告辭轉身離去。
車里緩緩駛進隧道,最終消失在黑暗中。
龍老將狗爪揣進口袋里,看著隧道口若有所思。
“想不到這個陳寧倒還真有些本事?!敝氨梢年悓幍奶蒲b老人另一條巷子里走了出來。
龍老點了點頭:“是我之前小看他了?!?br/>
“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洞察力,道行也深不可測,此人若是不為我所用,將來必定后患無窮?!苯瓨s說道。
“這個我自然知道,東西挖出來后,我想他就猜到你是埋下的?!?br/>
“什么?”龍江榮面色一驚。
“這絕不可能,大哥,我龍江榮使得是什么手段,你不是不清楚,這絕不可能?!?br/>
龍老看著滿臉驚訝的龍江榮,微微嘆口氣。
“告訴張恩平,全力交好陳寧,確保將來能為我所用?!?br/>
“還有他那個兒子,暫時別讓他接手張家的秘密,就給我留在陳寧身邊?!?br/>
龍江榮鞠身回道:“是,大哥?!?br/>
黑暗籠罩著車里的每個人。
深邃的黑暗加上寂靜的車廂,讓人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陳寧將真氣匯集在眼睛,確保自己在黑暗中看得見。
進了隧道后,陳寧將周圍的環(huán)境看的一清二楚,這條隧道遠遠超過陳寧的概念認知,全部都是高科技。
尤其是地面,每時每刻都在變換著。
“陳先生還是放棄吧,這條路不是常人能記不下的?!?br/>
陳寧嘴角一笑,將真氣收回丹田。
“你怎么知道我記不下?”陳寧饒有興趣問道。
“如果陳先生現(xiàn)在是八歲,從今起的二十年內每天都生活在這里,我就不會說剛才的話?!?br/>
陳寧點了點頭,漆黑一片也不知道給誰看。
車里又恢復之前的寂靜。
張大少和皮詩云從上車開始一路睡到張家后山的樹林才醒。
守衛(wèi)只是專心開車,除了隧道里說了幾句話便沒了聲音。
路上陳寧在想,最后和龍老說話時旁邊巷子里的人會是誰。
進了巷子,陳寧就感覺到旁邊有人存在,原以為龍老也發(fā)現(xiàn)了,可龍老卻表現(xiàn)的跟沒事一樣,仿佛在他的意料之中。
思來想去,陳寧感覺自己腦子快炸了也不見想明白什么。
干脆不想了,陳寧將座子往后一放,瞇著開始養(yǎng)神。
不一會,車子停在了之前的樹林中。
“到地方了,你們下車吧?!笔匦l(wèi)生硬的聲音響起。
張大少揉著眼睛問道:“到地方了?”
皮詩云整理了下頭發(fā),開門先下了車。
陳寧下車后,守衛(wèi)也跟了下來。
守衛(wèi)打開后備箱,取出一只垂死的兔子扔給陳寧。
“到時候怎么說,你懂的?!?br/>
說完后備箱一關開車走了。
陳寧看著手中的兔子呼吸越來越弱,眼神已經(jīng)渙散,沒救了。
一根銀針砸在兔子的天靈蓋上,徹底失去生機。
“你真殘忍,這么可愛的兔子都下得了手。”皮詩云指責道。
張大少揉了揉眼睛,清醒幾分。
“不就是一只兔子,看樣子也活不長,寧哥這也算是免得它最后受苦?!?br/>
陳寧也沒有說話,將兔子扔給張大少,抬腿往山下走去。
十分鐘后眾人來到張家后門。
“少爺,陳神醫(yī),您們這是上山打野味了?”一名守衛(wèi)迎上來問道。
“這還用說不明擺著?!睆埓笊僬f著將兔子拎了出來。
守衛(wèi)滿面笑容自然拍起馬屁來,張大少也懶得在這聽他巴結。
將兔子扔給他交代一句,三人找了輛車向住處駛去。
“我來張家也有些日子了,敢這么跟你說話的還是頭次見。”皮詩云說道。
陳寧對剛才的人也十分好奇,張家的家風他可是聽說過。
雷厲風行,從不多說一句話。
“他可是張家最特殊的存在,真論輩分我還得叫一聲叔。”
兩人一聽來了興趣。
“能讓你張大少叫一聲叔的人會去看后門?”皮詩云詫異道。
“后山有什么,你也是知道的,整個張家遠不止你們看到的這部分?!?br/>
“別看他見誰都笑呵呵的,也不正經(jīng),其實力絕對不是你能想到的。”
“當年我爸爸落難時,不是他護著,早就被其他家族的高手殺害了。”
“后來張家成了中海市第一家族,本想讓他管理整個張家的守衛(wèi),可是人家不愿意,就想當個看門的。”
“我父親見人家心意已決,就讓他來把守張家真正的大門?!?br/>
陳寧聞言輕笑一聲道:“那他豈不成了你們張家的門神?!?br/>
“他原本就是門神?!睆埓笊僬Z氣里透露出難得的認真。
陳寧兩人也沒再說話。
路上陳寧分別給蕭雨妃和四眼仔發(fā)了條短信。
都說自己今晚不回去了,讓蕭雨妃不用等自己吃飯,讓四眼仔先給啞仔停藥一天。
不同的是四眼仔回復來一個OK的表情。
蕭雨妃卻給陳寧打來一份賬單,上面清晰寫著這個月他的工資,無辜翹班扣五百。
上班時間玩手機,不工作,赤露上身扣五百。
陳寧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原本就沒多少工資,再這么一扣,自己在外吃飯都是問題。
“大少,車借我一輛,一會我要出去?!标悓幏畔率謾C說道。
“寧哥,你要去哪,我開車送你去?!?br/>
“我也去!”皮詩云說道。
“你一姑娘家家的去什么去,再說你今天不累嗎?”
“我不管,我說過今天要全天跟著你?!逼ぴ娫普f完將頭轉向一邊絲毫不給陳寧說話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