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七叔是怎么想的,黑須老頭大罵他,可他卻不生氣,可見七叔的為人是寬宏大量的,我原本以為七叔是一個比較內(nèi)心狹窄的人,但是自從跟他來到雞爪嶺狗頭山古墓里尋寶的過程當(dāng)中,七叔的一舉一動卻讓我萬分疑惑。
正當(dāng)我感到困惑的時候,眾人已經(jīng)抵達暗道的深處。
在這條暗道深處的地面上,突然出現(xiàn)一堆堆形似詭異的土堆,大約有半米高,土堆的形狀呈現(xiàn)橢圓形,好像一個蒙古包。
黑須老頭拿著狼牙手電筒,張著那雙老鼠眼,四處打量著面前的土堆,對七叔詢問道,“七叔,這些土堆怎么會出現(xiàn)在暗道里,這些土堆到底是什么鬼東西?!?br/>
七叔也不知道暗道里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土堆,這些土堆到底是什么,他也無法知曉,只好走上前去查看。七叔雖然見多識廣,手底下有些學(xué)問,但是畢竟他盜寶多年,見識過古墓里的兇險。為了預(yù)防萬一,七叔怕眼下的這些土堆里隱藏著什么危險,于是,小心翼翼的靠近土堆。
走近一看,卻發(fā)現(xiàn),眼下的這些土堆出現(xiàn)在暗道的地上足足有百十來個,而且堆積在暗道里密密麻麻,幾乎每隔十厘米的空隙便有一個土堆,土堆的形狀怪異,好似一個金字塔,狼牙手電筒光線一照,金光閃閃的。
七叔看了好半天,硬是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不過卻在這些土堆四周表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重要線索,七叔感覺到,在這些土堆的四周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古代符號。
為了看清上面的內(nèi)容,七叔蹲下身子仔細查看,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原來,在土堆四周的表面,那些古代符號是一摸一樣,而且符號上面的內(nèi)容,七叔也看的一清二楚,不由的有些后怕,看的臉色發(fā)白。
我站在一旁,看著七叔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于是問道,“七叔,你怎么了,難道這些土堆有什么問題嗎?”
七叔站起身子,看著我板下了臉,對我沉聲道,“沒錯,這些土堆確實有些不正常,土堆的表面有一些詭異的古代符號,經(jīng)過我的賊眼一看,卻發(fā)現(xiàn)這其中的內(nèi)容,這些古代符號代表著一種兇獸,在古代中,有錢的皇宮貴族們,都會在自己的陵墓中埋置一些機關(guān)暗器,或者守衛(wèi)陵墓的兇獸,來用于保衛(wèi)陵墓的防盜手段,剛才我原本以為,腳下的那些土堆只是擺設(shè)在暗道里的裝飾品,但是我的想法卻很荒繆,這些土堆絕對不是簡單的土堆,而是一些守衛(wèi)陵墓的兇獸?!?br/>
“七叔,你騙三歲小孩呢?我怎么覺得你說的話有點假,依我看,這些土堆就是擱置在古墓里的擺設(shè)品而已,并不是你說的那樣,那些土堆里根本就不可能有兇獸?!焙陧氁苫蟮?。
七叔搖了搖頭,一臉鎮(zhèn)定的看著黑須老頭,十分肯定自己的說法,“我絕對沒有說錯,這些土堆出現(xiàn)在暗道里,就已經(jīng)很不尋常,剛才我看過,那些土堆的表面有一些畸形詭異的古代符號,那些符號凌亂不堪的勾勒在土堆上,根據(jù)我的觀察,那些符號代表著兇獸的意思,在古代中,符號是古代人的象征,古代人在下葬時,尤其是皇族貴族墓地,都會在自己的陵墓中設(shè)下這種惡毒的防盜手段,這些看似像土堆一樣的東西,其實根本就不是東西,而是兇獸的巢卵?!?br/>
“七叔,那這些巢卵是什么東西?”黑須老頭伸手指著地上的那些土堆,不解的對七叔詢問道。
七叔沉吟了片刻,想了想,“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暗道地上的這些土堆,很有可能是西周時期就已經(jīng)滅絕的邪物,鬼毒蟲生下來的巢卵?!?br/>
“什么,鬼毒蟲!”黑須老頭聽到七叔的話后,大叫一聲,嚇得差點連自己的心肝都掉了出來,“七叔,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那種鬼東西,不是早就已經(jīng)滅絕了,怎么會在這個古墓里發(fā)現(xiàn)?!?br/>
七叔一臉鎮(zhèn)定的看著黑須老頭,“不,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我們眼前的這些土堆,一定是鬼毒蟲遺留下來的蟲卵,至于為什么會在這個古墓里出現(xiàn)這種東西,我也不是很清楚,按道理來說,鬼毒蟲早在西周時期就已經(jīng)滅絕,后來就在也沒有出現(xiàn)這種東西,我曾經(jīng)盜過很多古墓,見識過古墓中的兇險,鬼毒蟲的厲害,我就有所耳聞,聽老一輩人口中所說,鬼毒蟲是一種邪物,最早出現(xiàn)的年代,是在夏朝統(tǒng)治的奴隸社會,一直到西周時期才滅絕,鬼毒蟲名為毒黑婦,是一種變異體蜘蛛,比普通蜘蛛大千萬倍,成年鬼毒蟲至少有一只黃牛般大小。鬼毒蟲天生食肉,最喜歡吃人,在夏朝時期,這種鬼毒蟲常常被一些有權(quán)力,勢力的統(tǒng)治者寄養(yǎng)在家中,誓如自己的親兒子一樣。一些心狠手辣,掌控人生死的皇族貴族們,經(jīng)常會把活人給鬼毒蟲吞食,一來取樂,二供自己欣賞,一般情況之下,凡事被鬼毒蟲盯中的獵物,絕對不可能逃的過他的五指山?!?br/>
黑須老頭吃驚的長大了嘴巴,“照七叔這么說,難不成這個暗道里果真會有鬼毒蟲,如果這種邪物真的隱藏在暗道里,那我們這些人豈不是會被吃掉?!?br/>
七叔對黑須老頭笑道,“這怎么可能,剛才我都大家說過了,鬼毒蟲早在西周時期就已經(jīng)滅絕了,雖然我們在這個暗道里發(fā)現(xiàn)鬼毒蟲的巢卵,但不就一定代表著,這個暗道里會隱藏著鬼毒蟲,我們在暗道地上發(fā)現(xiàn)的這些巢卵可能是西周時期遺留下來的,都他嗎早就死絕了?!?br/>
黑須老頭聽到七叔的話后,憋在胸口的那口悶氣,終于松開了,他站在原地,借著手里的狼牙手電筒光線往暗道四周照了照,見沒有什么異常后,這才緩過神來。
我站在他的旁邊,不由的對黑須老頭譏笑道,“黑須老頭,虧你還是一個盜挖古墓的盜寶人,一點小小的危險,看把你嚇得成熊樣?!?br/>
黑須老頭見我笑他,倒也不生氣,對我笑了笑,“我這是在為我的安全著想,古墓他嗎盜寶豈是逛大街,隨便四處走走曬曬,鬼毒蟲雖然我沒見過,但是聽聞老一輩人講過,鬼毒蟲是一種邪惡的生物,專吃活人,而且鬼毒蟲是生吃活人,即使鬼毒蟲雖然已經(jīng)在西周時期就已經(jīng)滅絕,但是我們也不要妄下斷言,鬼才知道鬼毒蟲有沒有在西周時期就已經(jīng)死絕,鬼毒蟲或許還有后代遺存下來也說不定,眼下,我們在這個古墓的暗道里發(fā)現(xiàn)它的巢卵,而且還是一窩,萬一七叔說的那些話是胡說八道,鬼毒蟲或許沒有在西周時期滅絕,我們在暗道里看到的這些土堆真是鬼毒蟲的巢卵,那我們可就死翹翹了,要知道,一窩的巢卵,生這些巢卵的母鬼毒蟲該有多大,萬一它就隱藏在暗道里,我們在明,它在暗,萬一它向我們襲擊,那我們站在暗道里肯定會有危險?!?br/>
“黑須老頭,你是不是怕死,如果怕死的話,就立馬滾出這個古墓?!蔽覍陧毨项^說的這番話,十分感到惱怒。
黑須老頭見我罵他,并不生氣,反而對我笑道,“八仔老弟,不是我說你,古墓盜寶是一個危險,又具有野性的挑戰(zhàn),盜寶人在古墓中盜寶,最講究的是盜寶的技巧,剛才七叔也說過,這個古墓非同凡響,古墓主人可是夜狼,一代西周諸侯王,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古墓到底有沒有埋藏著金銀財寶,不過有一點值得肯定的是,既然這個古墓是一個寶藏的埋葬地點,那么,在這個古墓中,一定會埋有金銀財寶?!?br/>
“黑須老頭,你說的話十有九假,雖然這個古墓確實是一個寶藏的埋葬地點,我家祖輩遺留下來的那張古老的羊皮卷軸也確實是真的,但也不保定這個古墓就一定埋有金銀財寶,要知道,古代人在建造古墓的時候,特別聰明,即使在古墓中埋藏金銀財寶,但會在古墓里設(shè)下機關(guān)暗器,尤其是古墓深處,我們這些人已經(jīng)進入這個古墓幾天了,除了發(fā)現(xiàn)人的尸骨以外,其他關(guān)于金銀財寶的東西,啥也沒有撈著。”我有些心灰意冷的說道。
七叔拿著狼牙手電筒,站在一旁,聽到我說的話以后,不緊不慢的從褲腿里摸出一根煙,點燃之后,吧唧吧唧的抽了幾口,對我笑道,“八仔子,這個雞爪嶺狗頭山,我曾經(jīng)跟你爺爺?shù)竭^,這確實是一個寶藏的埋葬地點,你家祖輩遺留下來的那張古老的羊皮卷軸里面的秘密,也確實是真的,在狗頭地下洞穴里,確實是一座古墓,這個古墓,在我們進來之前我都跟你們說過,這個古墓的主人,是西周時期夜狼的陵墓?!?br/>
“我們都進入這個古墓好幾天了,怎么還沒有發(fā)現(xiàn)金銀財寶,除了見到尸骨,就還是尸骨?!蔽矣行┮苫蟮?。
七叔對我笑道,“不急,不急,因為這個古墓是建造在地下洞穴里,而且這個古墓十分龐大,即使這個古墓里埋有金銀財寶,但也不可能完全能夠找到,前面我也說過,這個古墓的主人不是一般人,他生前所擁有的財富,也不是一般的王公貴族,能夠擁有的,夜狼是個聰明人,他的財富,可能會埋藏于自己的棺材里。”
“埋藏在棺材里,自從我們進入這個暗道,就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棺材,夜狼的棺材到底埋藏在古墓的何處,我們也不知道啊,那要怎么找尋。”七叔說完自己的見解后,我立刻插嘴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