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二姐說兩句就得了,哪知這貨越說越來勁,越說越上癮,搞得就像給我開批斗教育大會一般,從上車開始,這嘴吧啦吧啦的就說個沒完沒了。
起初呢我還辯解扯謊說,逗您玩呢,這哪里是我的車啊,我哪里買得起這車啊,是朋友的。
結(jié)果二姐根本不相信,還說看你這個熟練程度和車里的擺設(shè)分明就是你自己的車。
被她揭穿我只能閉口不答繼續(xù)開車,好嗎,見我不說話,她又挑理了,問我你啥態(tài)度,還說我這是為了你好,怕你走上歪路了,提醒你呢。
我說我解釋您不信,不解釋吧,您又嫌我不說話,您到底要鬧哪樣,這把二姐氣的鼻子都差點歪了,說我態(tài)度不端正。
麻痹的,老子好心拉你,你訓(xùn)我,看在錢的面子上也就罷了,居然還說我態(tài)度不端正,尼瑪,看在三姐的面子上,老子也不能慣著你不是,當即就說那你要我啥態(tài)度啊,跟你學(xué)啊,表面上一本正經(jīng),實際上柜子里藏這一堆玩意啊。
我這話把二姐噎的,臉都憋紅了,最后惡狠狠的說,你要是敢再說這事,我跟你沒完。
見她一臉吃癟樣,我心里這個美啊,當即就懶洋洋的說,你只要別跟我提車的事,我就不說,二姐咬著牙說,我是為了你好,為了老三考慮,等到期了還不上錢,我也幫不了你。
我說放心吧,到期肯定先把你的錢還上,我以人格擔(dān)保,結(jié)果我就聽到二姐嘟囔說,你有人格嗎,麻痹的,好男不跟女斗,老子有沒有人格跟你交代不著,我開車,不搭理你。
車里這么一安靜之后,白毛的嗚嗚聲一下也就聽清楚了不少,二姐就問啥聲音,我說狗的聲音。
天地良心啊,我說的是白毛,結(jié)果二姐以為我是在罵她呢,當即從后座探過手來就要抓我,還說你罵誰呢。
見二姐誤會了,我趕緊解釋說我說的不是你,是他,說著我指了指副駕駛腳底下的白毛。
順著我的手指方向呃,二姐就看見了白毛,一看見毛絨絨的白毛,二姐當即就驚呼一聲,哪里來的小狗啊,咋這么可愛呢,我說領(lǐng)導(dǎo)家的。
二姐說給我抱過來看看,我呢就靠邊停下車把白毛給她抱了過去,堵住她這張破嘴,免得她又叨叨我。
哪知剛開出沒多遠,在后面逗白毛的二姐就說能不能把他送給我。
白毛,送人?我想都沒想過,況且我還不知道他有沒有先天疾病啥的,還得先去獸醫(yī)站做個檢查呢,當即就說這個不行,是別人的狗,我做不了主,二姐不要臉的說,你就跟那人說你弄丟了唄,我說你要是不跟我要拿些貸款的話,我就冒著別領(lǐng)導(dǎo)罵的風(fēng)險撒回謊。
結(jié)果二姐當即就把白毛給了我說,真摳門。
我心里說,你到是不摳門,家里那么多堵門的小玩意呢。
見車里的氣氛有些沉悶,二姐就問我你和老三的事準備啥時候辦啊,我說什么事,二姐說婚事啊,難不成你是玩我們家老三呢。
一聽這個我頭大啊,不過還是扯謊說,這事得等等,我現(xiàn)在還不穩(wěn)定呢,等在城里買了房子再說吧。
二姐訓(xùn)斥我說,那你可抓點緊,像我們家老三這么好的女人可不好找,你們現(xiàn)在結(jié)婚還能要孩子,要是年齡再大些對老三可不好。
麻痹的,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啊,我這都沒有著急呢,她居然教訓(xùn)起了我,還一口一個我們家老三。
以前我真沒發(fā)現(xiàn)二姐是個話癆,今天我才知道,這張嘴真能說,溜溜跟我說了一路關(guān)于我和三姐的事。
進城之后,我扯了個慌我說約了人然后把她扔在十字路口之后,當即絕塵而去,朝著工地殺去。
因為還要趕著去封平,我也沒有去訓(xùn)練室,把白毛交給值班的軍子之后,叮囑他說你一定要幫我看好白毛之后,便掉轉(zhuǎn)方向朝著封平殺去。
出城之后我給莎姐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在去封平的路上,三姐問我估計什么時候能到,我說,怎么也得七八點鐘后吧。
莎姐說成,叮囑我不著急,開車慢點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加油,服務(wù)區(qū)尿尿廢話不細表,只說我趕到封平市時已經(jīng)是七點多了,夜色也黑的差不多了,掏出手機來準備給富麗姐回個電話告訴她我已經(jīng)安全抵達封平時,就看到手機上有一條莎姐的信息,打開一看,好嗎,她給我發(fā)了一個酒店地址,下面還附著,我等你,完事還有一個呲牙壞笑的表情。
看見這個表情,再聯(lián)想我和莎姐說透明,卻又蒙著一層紗還沒有捅破的關(guān)系之后,我也知道今天晚上即將要面對什么了。
說實在的,對于莎姐,我也表達不清楚我心里到底是怎么定位的,說喜歡吧,有點別的情感,說不喜歡吧,我又挺享受她成熟懂事關(guān)心我的樣子,反正就是說不清道不明,和她發(fā)生點男女關(guān)系吧,我覺得對不起她,不發(fā)生吧,我心里又跟抓撓似的,癢的不行,尤其是想到那天晚上給她推油時的場景,這身體就不受控制的一頓燥熱。
“難道我真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禽獸?”
“老人常說及時行樂,管那么多干什么,我單身,莎姐也單身,再說了這都什么時代了,發(fā)生點啥也很正常不是。”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之后,我先是靠邊給富麗姐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已經(jīng)平安到達之后,這才打開導(dǎo)航朝著莎姐給我發(fā)的酒店殺去。
頭八點,我的車停在了酒店的停車場里,熄火之后我撥通了莎姐的電話,響了好幾聲之后接通了,里面?zhèn)鱽砹松銘醒笱髤s又帶著挑釁嫵媚的聲音。
“楊過,到了嗎,人家等你等的都快睡著了?!?br/>
尼瑪,聽見莎姐發(fā)嗲的聲音,我兩腿之間不由的就打了一個哆嗦說,莎姐我到酒店樓下了。
“1201,快點,我等你哦?!闭f完莎姐便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我是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蒼天,這真不是我好色,管不住自己,是莎姐她勾引我的啊,不對,莎姐不會是把我榨干吧,我昨天晚上可是剛交了一夜的公糧啊?!?br/>
“我一會兒見到莎姐應(yīng)該怎么辦呢,是直接撲上去,不行,那樣的話,莎姐豈不是覺得我很色,半推半攘從了她?也不行,我可是男人,得占據(jù)主動權(quán)才對?要不我一會兒裝的斯文一點,給她來點浪漫的?”
一想到一會兒即將會把我和莎姐之間的感情升華一下之后,不知道為啥,傳統(tǒng)道德觀念被我踩在了腳下,反而心中生出了些許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