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北!!”
南辭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十二月的冰霜。
沒等她說話,容與的電話打了過來,擔心她出了什么事。
“南小姐,你沒事吧?”
南辭手里的電話,突然被秦昱北搶走,捏在了手里。
他朝容與丟了句“壞男人,別整天纏著我老婆!”就掛斷了電話。
容與:“……”
南辭:“……”
唯一泰然自若的,大概就只有秦昱北本尊了。
南辭心里有再大的氣,這會兒也被他一句含酸吃醋的話給打消了。
她真挺想把秦昱北這副尊容錄下來,以后等他恢復正常了,再拿給他看。
“秦昱北,我在工作?!?br/>
南辭把地上白花花的紙片撿起來,用膠帶紙一點點把文件拼接起來。
文件沒了不足惜,但是剛剛?cè)菖c和她討論的pla
ABC三個方案的結(jié)果,她得記下來。
“老婆,那個文件不好玩的,小框框里的那個男人也不好看?!?br/>
秦昱北一副委屈楚楚的小模樣,讓人心都要化了。
南辭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秦昱北說的小框框,就是平板電腦。
她利落地用牙齒咬下一截膠帶紙,淡淡地看向秦昱北。
“那你想怎么樣?”
“我可以陪你啊,我好看好吃又好玩?!?br/>
秦昱北扯著南辭的手腕,拉著她回了樓上臥室。
臥室門反鎖,他一把扯下身上的領帶,隨手把襯衫衣領的扣子扯開,散開大片的衣領,露出了幾顆艷紅的小草莓。
他臉上的表情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活脫脫一副勾人的小妖/精模樣。
他平時一副高冷之花的模樣,是清冷矜貴的,如今這人間富貴花一般的艷靡,渾身散發(fā)著令人抗拒不了的魅力。
南辭覺得,推開秦昱北用盡了她畢生的氣力。
她關上門去了隔壁的房間,心仍然咚咚直跳,臉紅得發(fā)燙。
南辭手指撫摸上隆起的腹部,如果不是因為顧忌著肚子里的孩子,她今晚肯定……
第二天,等南辭在書房睡了一晚,神清氣爽的出門時。
一拉開房門,就看到了坐在房門口的秦昱北。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搬了把椅子過來,就靠坐在椅子上靜靜地打盹,淺淺的鼾聲,在南辭開門的瞬間戛然而止。
秦昱北猛地睜開眼睛!
眼里,是鷹隼般的銳利與凌然。
有那么一瞬間,南辭幾乎要以為他恢復記憶了,這樣的眼神才是從前的秦昱北所該有的。
然而,秦昱北眼里的暗芒,卻只存在了瞬間。
很快,他眼睛霧蒙蒙的一片,像是沒睡醒似的,睡眼朦朧地揉了揉眼睛。
“老婆,你可以帶我一起去上班嗎?”
秦昱北攬住她的腰,也不管南辭剛起床有沒有刷牙,就低頭吻了過去。
雖然昨晚兩人是分房睡的,但是對于那事兒,秦昱北早已食髓知味,本能地靠近南辭,這種感覺很舒服。
“不行,你自己在家待著,周末我回來陪你?!?br/>
南辭想也不想,斬釘截鐵地拒絕。
陳董事他們正愁找不到她的錯處,她要是放這么一尊秦昱北進了鼎盛,不知道要亂成什么樣?!
“我就是要去,要是你不讓我去的話,我就抱著你不放了?!?br/>
南辭早上七點半還有個會,實在沒時間跟他纏磨,被秦昱北搞得沒辦法,南辭捏了捏腫脹的眉心,“你現(xiàn)在去換衣服,十分鐘后跟我出門?!?br/>
十分鐘后。
秦昱北穿著平時的襯衫和西裝,整個人熠熠生輝地站在南辭面前。
他挺鼻薄唇,身姿俊朗挺拔,頗有種成熟男人的質(zhì)感,可身上的氣質(zhì)又過于干凈,如果不看臉上萌萌的表情,這妥妥的是國民男神的劇本。
秦昱北不會打領帶,把揉得皺成一團還打了結(jié)的領帶遞給南辭,讓她幫忙。
南辭挺嫌棄地看了那條領帶一眼,只能去衣柜里另找一條給他。
“低頭。”
南辭替秦昱北打了領帶,和從前一樣。
人都說,打領帶是老婆的專屬權利,這種權利讓南辭十分受用。
兩人相攜到了鼎盛,集團的人看到秦昱北,嚇得腿都軟得像面條似的,站都站不穩(wěn)。
不是說秦昱北為了救南辭,在片場重傷,要么昏迷不醒,要么就是人已經(jīng)沒了嗎?
所有的人都做好秦昱北回不來的準備……
可誰能想到,秦昱北居然回來了?!
一眾高層誠惶誠恐,紛紛前往總裁辦公室請罪。
要知道,南辭昨天雖然震住了他們,但是到底是個沒有根基的女人,還是娛樂圈的明星,高層們會敬畏她,卻不會為她而折服。
但對于一手提拔他們起來的秦昱北,那些高層幾乎把秦昱北當做他們的衣食父母,哪里敢不恭敬。
鼎盛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
就挺巧的,南辭去了趟法務部,和法務部的總監(jiān)談一些公事,而容與則站在辦公室外,他辦公的外間里,攔住所有的高層。
“抱歉,秦總現(xiàn)在有事,不便會客?!?br/>
秦昱北這樣的狀態(tài),根本是不能見人的。
而辦公室里……
秦昱北坐在南辭平時坐著的座椅上,解鎖她的電腦屏幕。
他雖然失憶了,但是一身的本領倒是半點都沒少,對于電腦屏幕的鎖屏密碼,他做了個程序,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敲著,一個個黑色彈窗不斷彈出,里面是白色的英文字符。
很快,他解鎖了屏幕,點開了一個雙人小游戲,左右手各控制一個人,在很興奮地和自己打羽毛球。
聽到外面嘈雜的吵鬧聲,秦昱北有些不耐煩地學著南辭的語氣,冰冷開口。
“容與,讓他們進來!”
容與應了一聲,把辦公室的門拉開了一條縫,這完全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等高層魚貫而入的時候,容與愣在原地,突然反應過來,可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了,他連忙跟在隊尾,也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眾高層誠惶誠恐地看著秦昱北。
“對不起秦總,以前是我們好高騖遠,得罪了您和尊夫人,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
這些老油條一向很擅長嘴皮子功夫,可說了一大串,都沒等到秦昱北回復。
疑惑地抬頭,卻只看到秦昱北的眼神一轉(zhuǎn)不轉(zhuǎn)地盯著電腦屏幕,兩只手都在鍵盤上敲擊,似乎還挺興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