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一看到秦尤貝,墨冬眼眶就紅了,一臉的控訴,委屈呀,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就跟鼓了氣的青蛙一樣,顯然氣的不清。
都是這個女人害的,要不是她,他怎么會在這兒挖地,她好端端的騙他做啥,讓她真以為她家里出事了,直接開車把她載走了,結(jié)果事情完全不是,她居然是逃走的?
五少憤怒了,她逃跑了,而他倒霉了。
現(xiàn)在居然還假惺惺地,來問他為什么要挖地。
他沒理秦尤貝,扭身,拿著鋤頭繼續(xù)挖草地。
內(nèi)心唱著:小白菜呀,地里黃呀……
被無視的秦尤貝,默默地回了屋,想問王叔怎么回事,王叔沒看到,看到了下樓的白陽,于是她全問白陽,墨冬為什么要去挖草地。
白陽要笑不笑的,表情是有點(diǎn)兒同情,又有點(diǎn)兒幸災(zāi)樂禍……反正很矛盾,見秦尤貝一直盯著他,等待答案,便說道,“他被五少罰了?!?br/>
罰了?
秦尤貝咬了咬唇,好好的為什么要罰墨冬挖地,難道是……她想到那天晚上,她坐著墨冬的車離開。
如果真是這樣,那不是她害了墨冬。
難怪剛才墨冬看到他時,一臉的委屈和控訴。
不同于墨冬,白陽看著秦尤貝的眼底那叫一個感激,五少最喜歡的就是墨冬,什么事情都找他。
自己跟個打醬油的一樣,說是五少的下屬,更像他墨冬的下屬,經(jīng)常很多事,都是五少通過墨冬轉(zhuǎn)給他。
說起來這個事情,就無限郁悶。
嘿嘿嘿,現(xiàn)下好了,墨冬做錯事了,愛罰了,肯定會被五少嫌棄,以后他就是五少的最心腹,五少什么事情都會吩咐他了。
墨冬,來來來,乖乖地做白陽哥哥的下屬。
哈哈哈,白陽想著想著,忍不住地在心里高唱哈利路耶?。?br/>
秦尤貝沒注意白陽的表情,更沒收到他的感激之光,她現(xiàn)下想的是,要如何才能讓顧宵原諒被自己牽連墨冬。
一想到要討好顧病態(tài),秦尤貝就覺得人生好艱難。
她洗澡出來,居然在客廳里看到了看著電視的顧宵,說是看電視更像是玩電視,拿著遙控按鍵,不停地轉(zhuǎn)臺,根本就沒有看在播什么,似乎就是為了玩一玩。
秦尤貝汗顏。
平常他不是挺忙的,一般都在書房,回到臥室不是休息就是睡覺,這個電視好像沒開過一次,客廳都很少看他停留。
今天怎么會那么興致,坐下來玩電視了,不用工作嗎?
有疑問,但是秦尤貝也不會問,他要玩就玩吧,她困了要先睡了,關(guān)于墨冬的事情,她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明天再問。
不能太急,會顯得得寸進(jìn)尺,最后會得不償失。
秦尤貝躺到床上,剛剛閉上眼睛,顧宵便進(jìn)來了,秦尤貝假裝自己睡覺了。
被子下面,顧宵用自己的腳,輕輕地踢了一下秦尤貝的腳。
很輕,秦尤貝假裝沒察覺到,繼續(xù)假裝睡覺。
顧宵沉沉眉眼,深邃的眸子像是籠罩著一層冬日晨間的薄霧,腳再一踢,用了點(diǎn)力道:“起來,我知道你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