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錦南示意拉上窗簾,有些艱難地抬頭,抬眸凝望四周,卻沒發(fā)現(xiàn)心里那人的身影。
有些虛弱的語氣從口中喃喃道出,眉頭皺起,張開雙手,嘗試著坐起,痛苦地咬了咬唇。
“季夢鸞呢?”
金秋聽到季夢鸞的名字,搭在慕錦南被子上的手掌緊緊握拳,眼神瞬間變得憤怒。
“她害你受傷了,當(dāng)然沒有臉留在這里?!?br/>
金秋直直地看著慕錦南的臉,一字一句語氣加重的說道,臉上滿滿都是對季夢鸞的厭惡和討厭。
慕錦南一怔,深邃的雙眸對上金秋那帶著厭惡深色的雙眸,額頭黑線,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她在哪!”慕錦南的神情愈加憤怒,惡狠狠地盯著金秋,心里熊熊烈火無盡地燃燒。
“少爺,季小姐從昨天開始沒有回來過?!敝硪姞?,神色緊張,馬上走到慕錦南的跟前,認(rèn)真地和慕錦南匯報季夢鸞的事情。
慕錦南聽道,更加憤怒,雙手緊緊握拳,手掌不由自主地變紅。
“你手上拿著的是什么?”慕錦南瞥見金秋手上拿著的那份報紙,心生疑惑,金秋意識到,馬上收起那份有著驚天大新聞的報紙,臉色慌張。
但慕錦南身手敏捷,沒等到金秋反應(yīng)過來,就一手搶過了那份報紙。
“混賬!給我壓住這條新聞?!眻蠹埍蝗嗟挠行┌?,但黑色粗體被放大了很多倍的大字深深地映入了慕錦南的眼睛里面,報紙越發(fā)被揉的皺巴巴的。
慕錦南憤怒地一把將皺巴巴的報紙扔到了地上,雙眼戾氣,內(nèi)心憤懣。
助理點了帶頭,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間的時候,被慕錦南呵斥一聲停下腳步。
“給我查季夢鸞在哪里!”一把帶著磁性而虛脫的嗓音響起,眉頭緊皺。
助理飛快地離開了房間。
慕錦南身上的被子,毅然拔出手背上的吊針,意識下抬起腿下床,但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似乎感覺有些奇怪。
“我怎么了?”慕錦南緊緊地盯著自己修長的,帶著些許陰戾地向金秋問道。
金秋的眼神一驚,心里復(fù)雜萬般,不愿告訴慕錦南實情。
“錦南,你坐好?!苯鹎锟焖僬酒?,雙手扶著慕錦南的雙臂,溫柔地說道。
慕錦南不顧身上的疼痛,一把推開身旁的金秋,雙眼死死地盯著自己的。
“說!”慕錦南怒形于色,將視線從包扎著些許紗布的腿上轉(zhuǎn)移到金秋的身上來,鋒利的眼神讓金秋感到有些害怕。
“你被車撞了,暫時不能用力了?!苯鹎镅凵聍龅?,失落地低頭,喃喃地告知慕錦南實情,雙手自然垂落在兩側(cè),滿是無力感。
慕錦南聽聞,一驚過后又是一聲輕蔑的笑,聽的人不寒而栗。
“這么說,我是殘廢了?”慕錦南英俊的臉上黯然失色,重重地敲打著自己的,但仍然絲毫沒有感覺。
“錦南……”金秋看到慕錦南咬牙切齒的模樣,馬上過去阻止慕錦南,心里滿是心疼。
金秋的心里暗暗憤懣,明明這殘廢的人在自己的預(yù)料之內(nèi),根本就不會是慕錦南……
“醫(yī)生說你還有恢復(fù)的機會?!迸褐谱∧藉\南的怒氣,金秋聲嘶力竭地告訴慕錦南。
慕錦南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躺到枕頭上,眼色凌冽,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少爺,季小姐在白醫(yī)生的家中。”助理匆匆拿著資料來到房間,輕輕敲門,報告給慕錦南聽。
聽狀,慕錦南雙眼凝視著前方,內(nèi)心的復(fù)雜不可言喻。
“好樣的,季夢鸞?!笨↓嫶浇枪蠢粘鲆荒ㄎ粗幕《龋p輕地說出。
房間中透露了一種神秘的氣息。
季夢鸞踩著舒適的拖鞋,緩緩地走到落地窗前,凝視著遠處的風(fēng)景,和那高高在上的烈陽。
經(jīng)過的休整,季夢鸞的內(nèi)心平靜許多,但想起慕錦南受傷的場景,內(nèi)心還是忍不住鎮(zhèn)痛。
輕輕換上日常的平底鞋,搭上了計程車,前往自己前夜還在的地方。
季夢鸞深深地呼出一口氣,伸出手敲開了慕錦南家里的門。
“季小姐?!惫芗覐睦锩孑p輕地開門,看到是季夢鸞,有禮地問好。
季夢鸞臉上有些許憔悴的神色,也讓管家心里有些擔(dān)心。
“慕錦南呢?”季夢鸞微微一笑,喃喃道出今天自己來到這里的目的,臉上的黑眼圈若隱若現(xiàn),竭力掩飾自己的疲倦。
“少爺在花園?!惫芗页ㄩ_大門,帶領(lǐng)著季夢鸞朝花園走去。
早上明媚的陽光溫柔地灑在花園的每個角落,花朵異常鮮艷,還帶著些許清香,讓人感到怡然。
季夢鸞跟著管家來到了花園,遠遠望去,慕錦南的身影映入眼簾。
而無處不顯眼的慕錦南,卻是一把黑色的輪椅,季夢鸞的心頭一緊,窒息的感覺涌上。
再朝慕錦南的身旁看去,是一個穿著運動裝的女人,簡單隨意的運動裝將女人身材的曼妙毫無保留地表現(xiàn)出來。
那是……金秋。
金秋優(yōu)雅地站在慕錦南的身后,輕輕地推著慕錦南的輪椅前行,共同觀賞著花園里百花的盛開。
季夢鸞眼色黯淡,昨天所發(fā)生的一切歷歷在目,臉上越發(fā)陰沉,心情更加復(fù)雜。
季夢鸞仍然站在原地,看著慕錦南和金秋如此親昵,心里涌出無數(shù)的失落感。
“管家,我先走了?!睕]有向前邁開腳步,而是向后退了一步,季夢鸞有禮地和管家道別。
轉(zhuǎn)身,離去。
“季小姐……”管家看到季夢鸞失落的眼神,喃喃叫著。
失落的背影緩緩回到了白云信的家中,熟練地打開家門,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輕輕地坐到了自己的,躺了下來,看著上方的天花板,季夢鸞的內(nèi)心愈加沮喪。
“夢鸞……你去哪里了?”白云信焦急的腳步聲傳入季夢鸞的耳里,季夢鸞漸漸起身,坐了起來。
白云信坐到季夢鸞的身旁,輕輕牽起季夢鸞的手,看著季夢鸞有些蒼白的臉色,心里更加擔(dān)心。
“我去看看慕錦南?!奔緣酐[淡淡地說道,臉上勉強地扯出一抹笑容,凝視著前方。
“他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