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蝴蝶精”
“對呀?!?br/>
“那你的定位是”
“輔助型鬼牌?!?br/>
遲澤扶額,為什么就不能給張強攻型鬼牌,難道自己真的天生就是輔助之星嗎,連鬼牌都能抽到輔助型。
可能是看到遲澤臉上隱藏的失望,原沒什么表示的蝴蝶精有點著急,她四處看了看然后甩手扔出去一個粉紅色的光彈,拖長尾焰埋著頭向遠處飆射。
“你看,蝴蝶精也是可以攻擊的”
只是,光彈在射出不到十米的敵方“?!钡南缌?。
這下連狐花火都在扶額。
可能是看蝴蝶精一副快哭了的表情,遲澤收起臉上過于明顯的失望表情,他看著前者,試圖在她身上看出一點希望。
“那你還有什么能力。”
“治治療?!?br/>
蝴蝶精吸鼻涕,口齒含糊不清回答遲澤的問題“還有力氣能大一點。”
遲澤仔細觀察了一下蝴蝶精裹在寬大衣服里的身體,決定明智的忽略掉第二個回答。
“好了,既然這里再沒有什么東西我們就回去吧,正好我現(xiàn)在受傷蝴蝶精可以給我治療一下。”
“是”
恐怕是終于到自己擅長的領(lǐng)域,蝴蝶精的回答信心滿滿,甚至還伸出一只手捏成拳頭給自己打氣,看的遲澤一陣好笑,他沖狐花火示意了一下,然后走到兩人面前伸出手,白光在掌心凝聚。
狐花火兩人消失,轉(zhuǎn)而變成兩張鬼牌被遲澤捏在手里,他前后看了下蝴蝶精的卡面,并沒有看出什么特別之處,只好搖著頭離開這個空間。
“嘶怎么這么疼啊”
剛從空間里離開的遲澤就被疼痛給埋住,他大睜著眼睛,疼痛順著全身上下的毛孔死命擠進皮膚,搞得他動一下都是螞蟻啃咬全身的痛苦。
“快快出來治療”
遲澤幾乎是吼著把蝴蝶精的鬼牌解放,粉紅色的光芒凝聚成蝴蝶精的樣子,而另一道光也飄過來將他籠罩住,一瞬間仿佛置身在涼水里,舒爽的毛孔都在顫動。
當然呆毛也在抖啊抖的。
“很舒服?!北M管只有幾秒鐘的時間,遲澤已經(jīng)可以從床上坐起來,他看了看自己胸膛上一點點變?nèi)缓笙У难瑁锌痪?,“神奇的能力?!?br/>
“嘿嘿,現(xiàn)在終于知道我的能力了吧?!?br/>
蝴蝶精揚眉吐氣,拿在手里面的鈴鼓搖晃著發(fā)聲。
看蝴蝶精開心的樣子,遲澤也不好去打擊,轉(zhuǎn)手將狐花火也解放出來,在重新確認身體已經(jīng)全部治療好后,他穿上衣服從書桌抽屜里摸出一個有點破的卡包別在腰上。
“走吧,去測試場?!彼_門率先走出去,外面的陽光很好,暖洋洋曬在身上像一只母獸皮膚,男孩頭上的呆毛抖了抖,心情似乎在陽光之下變得極好。
只是等到了測試場才被告知已經(jīng)沒有專用的測試包間了,想要測試只能在大堂里。
“所以你們就一起過來圍觀我測試數(shù)據(jù)”
遲澤扶額,一臉無奈的看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當然還是以女孩居多,他還不時被擠來擠去的女孩揩了幾把油。
“天吶和澤少爺近距離接觸好幸?!比巳豪锩嫔踔吝€爆出這樣的聲音。
蝴蝶精被眾人的熱情嚇的躲在遲澤身后,狐花火則東摸摸西看看一臉笑容的和眾人打招呼。
“誒,澤少爺你身后的那個女孩什么情況。”現(xiàn)場終于有人發(fā)現(xiàn)一直躲在遲澤身后只冒出個腦袋四處觀察的蝴蝶精。
“哦,你她呀。”遲澤把蝴蝶精從身后拉出來,眼睛眨也不眨著胡話,“你們也知道,我昨天手氣那么好,不連抽一下都對不起世界意志是吧,然后”
“然后”眾人被吊足了胃口。
“然后我就偷溜去卡池把她抽出來了?!边t澤翹著呆毛,“二星輔助型鬼牌呦?!?br/>
“怎怎么可能”
“澤少爺你怎么能拋棄我們”
“為為什么明明好一起抽輔助牌到天荒地老的”
遲澤只是笑,在圈子里看眾人耍寶搞怪,這是他喜歡和普通人拉近關(guān)系的原因,因為很放松。
“好了好了,大家散了吧,我真的要開始測試了?!边t則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就算你們想看也離得稍微遠一點,狐花火是強攻型鬼牌,一旦誤傷會很麻煩的?!?br/>
然后他也就不再管周圍一點點退出去的圍觀群眾,拉著蝴蝶精和狐花火來到一堆測試機器中間,在經(jīng)過多次選擇后,三人在一臺力量測試器前。
這是遲澤能想到的惟一一個不會出現(xiàn)破壞性結(jié)果的測試了。
結(jié)果狐花火打出的第一拳就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怔怔看著顯示指針亂跳然后定格在極限數(shù)值上,在一些人倒吸冷氣的同時,遲澤歪歪腦袋問云淡風(fēng)輕在那里的狐花火。
“我沒記錯的話是只讓你隨便打一拳過去的吧。”
“對呀?!?br/>
“那你這個數(shù)值怎么解釋?!边t澤放松了一下自己那快要崩潰的腦袋,默默翻過差點被自己戳穿的記事頁,“你不是一個遠程型的鬼牌嗎。”
“對呀?!焙ɑ鹜蝗幻靼走t澤什么意思了,她笑了笑,開口解釋,“這不奇怪,因為在池子里面和那群家伙打架我更喜歡直接動手,所以近戰(zhàn)實力可能會更高一點。”
一個奇葩。
遲澤差點激動的把手里的筆捏斷,表面上還得裝作不在乎的示意蝴蝶精也去打上一拳,他有些郁悶,自己好好的一個正常人怎么就抽出個不利用遠程優(yōu)勢偏偏喜歡玩近戰(zhàn)的奇葩。
只是他還沒氣多久就被一聲爆炸嚇了一跳,等看過去發(fā)現(xiàn)蝴蝶精不知所措在一個報廢的測試機器前,眼眶里全是眼淚,委屈得像是被誰欺負了一樣。
“我我就輕輕打了一拳結(jié)結(jié)果它就壞了”
蝴蝶精抽著鼻子,身上的翅膀蔫蔫搭在身后。
這,誰來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一個強攻型鬼牌都沒打壞的測試機器竟然被一個輔助打爛了
他突然想到在那個空間里自己詢問蝴蝶精還有什么能力,蝴蝶精給出的回答好像是“力氣大一點”,這哪里是力氣大一點,分明就是怪力好吧
看著快要哭出聲的蝴蝶精,遲則嘆了口氣上前安慰性的摸著她的腦袋,直到蝴蝶精穩(wěn)定住情緒才收回手。
得,看樣子隊伍里的第二個奇葩也出現(xiàn)了,肉體攻擊強度堪比強攻鬼牌的輔助,該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嗎,不愧是未知鬼牌啊。
不過這樣就沒辦法獲取相對準確的直觀數(shù)據(jù)了。
遲澤左右看了看,看到一個男人時眼睛一亮“魚頭你來一下”
那個男人姓魚,因為正好是測試場的巡邏隊隊長,所以就被其他人叫魚頭了,久而久之也就沒人叫他原的名字。
“澤少爺,什么事。”
魚頭加快步子跑過來,眼角余光瞥了一下爛成碎片的測試機器,骨頭里有點發(fā)涼,這力量要是直接拍在人身上估計直接就死了吧,想不到少爺抽出來的鬼牌這么強。
“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有具一破的青石鬼吧。”
聽著遲澤的話,魚頭突然有股自己被盯上的不詳預(yù)感。
“好了,你的任巡邏務(wù)先交給隊員去處理吧,跟我去校練場,我打算測試一下她們兩個的極限數(shù)值。”完也不管魚頭會不會跟上,直接帶著狐花火兩人離開前往校練場。
在圍觀眾人注目下,魚頭老老實實跟在遲澤身后,希望他能看在自己老實聽話的一面手下留情。
“好了好了你也別哭喪個臉,蝴蝶精她會治療的,完全不用擔心你那青石鬼會受傷?!?br/>
到了校練場的遲澤看見魚頭哭喪著臉,出言安慰一句,而蝴蝶精像是為了證明遲澤的話也伸出拳頭做出一個“我會努力”的動作。
不過看見蝴蝶精的動作,魚頭心里更沒底了,要知道他剛才可是看完了蝴蝶精打爛測試機器的全過程,天知道她是怎么輕輕一拍就拍爛機器的,這要是卯足了勁一拳打在自己青石鬼身上不得要了它的老命啊。
確實不需要擔心會受傷,看情況估計會直接死了。
周圍還有一些人在圍觀,遲澤也沒理他們,反而一直催促魚頭解放青石鬼。
最終實在無奈之下,魚頭從卡包里抽出青石鬼卡面的鐵色鬼牌,心不甘情不愿的拍在空氣里。
“吼呀”
剛解放的青石鬼對這遲澤三人就是一聲吼叫,遲澤表示沒什么,狐花火也沒有任何壓力,倒是蝴蝶精受驚一樣跳著躲到遲澤身后,只露出一個腦袋心觀察渾身長滿青苔的古怪石頭怪物。
“哦,這就是一破之后的青石鬼呀,感覺上沒什么變化。”
遲澤先是饒有興趣的打量了青石鬼一番,然后才將蝴蝶精從身后拉出來,無視掉梨花帶雨的表情,直接將她推到青石鬼的對面。
“使足勁打它一拳就好了,別害怕它不會打你的?!?br/>
“是只要打一拳就好了嗎。”蝴蝶精回頭,鼻子抽著聲音含糊不清。
“對,用你全部的力氣打它一拳就好了?!?br/>
此時遲澤像一只誘拐白兔的大灰狼,他盯著轉(zhuǎn)過頭重新面對青石鬼的蝴蝶精,嘴里面喃喃自語“來吧,防御特性的青石鬼總能”
他的話沒完就被噎在嘴里,眼睛瞪得大大看面前發(fā)生的不可思議的一幕。
周圍的看客嚇的都不出來話了。
“嗷呀”
青石鬼慘叫,伴隨著石塊砸落的聲音。
因為蝴蝶精的身高只打得到青石鬼腿,所以這一拳下去它的腿被直接打斷了,碎石塊亂飛,青石鬼也直接撲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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