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劇組群眾演員誤傷,李若珩入院?!?br/>
【陸導(dǎo)首次出面承認,管理失誤導(dǎo)致演員受傷?!?br/>
這是一間客臥,簡約清爽的風格中夾帶著歐式風,卻被布置得很有生活感。
大約是清晨,第一縷陽光才剛升起,從稀疏的窗格中透撒過去,薄薄的窗簾也遮掩不住它的光華,讓陽光柔和地傾灑在客臥的床上,那個正熟睡的少年人身上。
少年的睡姿很不錯,被子掩在胸前,雙手露出被子外交疊,平躺在柔軟的床上。
少年臉上帶著淡淡的倦意和愁容,卻不知道夢見了什么好事,輕輕扯起嘴角的弧度,眉間的疲態(tài)也隨之淡化。
一個男人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客臥之外,他邁著沉穩(wěn)而又輕健的步子,小心翼翼地靠近少年的床邊,似是不想把少年吵醒。少年安詳?shù)乃伜翢o保留地展現(xiàn)在男人面前,就像是一杯沁人心脾的茶,讓男人的心漸漸地平靜下來。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然后輕觸少年的臉龐,沿著少年的臉頰將少年的輪廓細細勾勒了一遍,手下是滑膩的肌膚和冰涼的觸感,蠱惑著男人想要更加深入地去觸碰,去撫摸,甚至去擁抱躺著的少年。
隨著男人的動作,少年長長的睫毛抖了抖,先是瞇了瞇眼睛,然后像是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光線一般刷地張開了。眼中的神色從迷茫到清明,只不過一瞬之間。
仿佛感受到了臉上溫暖的觸碰,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男人的手正滑到他的下巴,只要再上移幾分就能夠到他的薄唇。
“穆少……”少年喃喃了一句。
“醒了?”穆封奕很坦然,一點也沒有被少年抓包的尷尬情緒,反而微笑地看著李若珩,輕聲說道。他很自然地將手收了回去,然后起身站在床邊,一點也不做作。
“嗯?!崩钊翮顸c了點頭。
其實他只是淺眠,穆封奕的腳步雖然輕,但李若珩能感受到有一個熟悉的氣息正在靠近,他沒有睜開雙眼,意識卻很清醒,這人不是穆封奕又會是誰?
李若珩慢慢地起身,穆封奕扶著他,在不影響傷口的情況下扶正李若珩,讓他能夠坐起來。順便,細心的穆封奕將一個枕頭墊在李若珩的后背,讓他的后背不至于緊貼著硬冷的床板。
“傷口的感覺如何?”穆封奕看向隱藏在被子之下李若珩的腰腹間,這幾日傷口愈合的很好,沒有發(fā)炎什么的,再過個一天就可以去醫(yī)院拆線了。
李若珩在做完縫合之后就被要求在家休養(yǎng)了,穆封奕也不假手他人,換藥、包扎基本上都親力親為。
《特工》只要是關(guān)于主角的戲因為李若珩的受傷都不得不被推到后面,但是穆封奕還是有繼續(xù)參演,所以每天拍完戲回來,他一般都會先來李若珩這邊看看他的情況,順便幫他換藥。而前一天,穆封奕拍完戲直接去了暮世集團解決事務(wù)了,一夜未睡。剛回來就看見李若珩在休息,本不想吵到他,誰知還是將人弄醒了。
“恢復(fù)的還不錯。”李若珩給了穆封奕一個淡淡的笑容,掙扎著下了床。對他來說,這個傷口真不算什么,只要不讓傷口再次撕裂,輕微的疼痛李若珩還是能夠忍耐的。
正欲掀開被子,卻被穆封奕從正面一把抱住,李若珩愣住了。
男人成熟的氣息緊緊擁著自己,能感覺到穆封奕是多么的用力地將他纖瘦的身體抱著懷里,吐納的呼吸落在耳畔有點熱,李若珩掙了掙沒有掙開,也就隨穆封奕了,安靜地靠在他的胸前,任這個男人挎著自己。
“穆少?”李若珩試探性地伸過手去,像穆封奕的動作一般環(huán)著他背。
得到了李若珩的回應(yīng),穆封奕的眼里閃過一抹喜色,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眸子漸漸又深沉了起來:“若珩,很快就會有線索了。我不會讓你白白挨上一刀。”
“嗯。”李若珩輕輕應(yīng)了一聲,瞳孔后的神色更加得深幽起來。這件事或許沒有這么簡單,他反而不覺得那個群眾演員是因為玉石而來的,而是……真的想要他的命。他回想起過往的種種,難道是在不經(jīng)意間樹敵了?除了陳夏,李若珩還真不知道誰會對自己有這么大的敵意。
閉了閉眼,李若珩還是想等著楊炎有消息了再說。
他退出穆封奕的懷抱,然后站了起來:“穆少,我去洗漱?!?br/>
“張媽準備好早餐了,記得下去?!蹦路廪赛c了點頭,看著少年的身影,勾起嘴角,頓時硬朗的面容變得柔和了起來。
自從那日英雄救美起,葉致和華姍姍的感情就日益見漲。
而葉致也很好的利用這個機會從華姍姍口中套出了他想要的東西。
又一次的逃學,葉致依舊從矮墻處翻了出去。他順著小路找到了華姍姍所說的那個小巷子里。
正欲出手,忽聽見不遠處有腳步聲靠近,葉致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微微皺起眉頭,四處張望著能夠藏身之處。
“表情特寫。”陸承天在一旁按著分鏡頭讓攝影師調(diào)整焦距和機位,他對于李若珩能這么快上工還是很滿意的。
雖然劇組的日程很緊張,不能缺了一個主角,但是李若珩的傷也必須靜養(yǎng)。
沒有想到就在李若珩拆線后的第二天,穆封奕就和李若珩一起來到片場了。
已然有黑影出現(xiàn)在墻角邊,李若珩一個轉(zhuǎn)身蹲下,然后用巷口的廢棄物盡量將自己遮掩起來。
兩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大漢走來,他們肩膀上各紋著兩個虎頭,手中拖著兩個大麻袋,眼神如炬。
“啊……這次弄到的貨可真不錯?!逼渲幸粋€這么說道,走路的步伐有些飄飄欲仙。
“這快到了,你別給我這么一副神魂顛倒的狀態(tài),要是被老大發(fā)現(xiàn)你偷拿了一袋,小心要了你的命?!绷硪粋€大漢似是不贊同,一掌重重地拍在他身上,催促著他,“快走快走?!?br/>
“那這個怎么辦?”大漢手上拽著一小袋子的白粉,有些不爽。
“你TMD不會先找個地方藏起來,就這么明目張膽地拿進去?你有沒有腦子!”
“哦?!?br/>
待兩人從小巷子的一道舊門中消失后許久,葉致確定了此時不會再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從廢物堆中鉆了出來。他的目光掃視著墻面上外露的磚塊,剛才是哪一塊?
他的手指放在磚塊上輕敲,突然聽見一塊的聲音有些不同,彎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磥恚褪沁@個了。
“這里,二號機準備,側(cè)面回頭的特寫。”陸承天時刻記得提醒攝影師。
他撇過頭看著小巷的深處,留下一個令人意味深長的眼神。這得來可全不費功夫,原本想要去一探究竟,卻不想有人白白送上門來。
拉開其中一塊有點松動的磚塊,不出所料,葉致看到了里面藏著的白粉,正想要將它拿出來的時候,耳旁傳來男人有磁性的聲音,葉致的動作僵住了。
“不去上課,來這里做什么?”
葉致緩緩地回過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男人帶著一副金絲框的眼鏡,正站在他的身后一米遠處,看著他,鏡片后的眼眸閃爍著復(fù)雜的神色。
男人是什么時候來的,又是什么時候走到了他的身后的,葉致統(tǒng)統(tǒng)不知道。他驚訝于自己的警惕性何時這么差了,竟被人一路跟蹤都無所察覺,難道是被就快得手的喜悅沖昏了頭腦?
不,不會,葉致自認是個冷靜的人。
臉上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好的表情,葉致故作淡然地直視著男人的目光,實則手里都是汗,一柄短小的匕首,被他不動聲色地藏在了袖子里:“賀老師……”
鏡頭對著葉致的手做了一個特寫。白皙修長的手指中緊緊握著一個被衣袖所遮蓋起來的物件,但是難掩其寒光,眾人只見一抹冷色滑過鏡頭便消失不見了。
陸承天眼里劃過一道驚訝的神色。李若珩這個動作做得無比的順暢,就好像他已經(jīng)預(yù)演了好幾遍一般,匕首在他的指尖就好像有了魔力一般轉(zhuǎn)動自如。若是普通的演員,這個動作一個沒做好,就不只是割傷手這么簡單了,說不定直接穿幫。
看來,李若珩這個演員,還有很多的潛力可挖。陸承天從不后悔選了他做主角,他總能給他帶來意外的發(fā)現(xiàn)。
“據(jù)我所知,葉同學的家和這個方向是相反的?!辟R祈挑了挑眉,看著葉致。他沒有把慌張表現(xiàn)在表面上,但緊繃著的身體足以出賣他心中所想。
“我……”葉致眼眸微瞪,一股殺意油然而生,狠厲地抽手一個反刺。
卻不料一個更大的力氣直接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迫使自己松開了手指,匕首頹然落下。葉致吃痛的輕哼了一聲,然后身子被男人壓制住了。
男人揪起葉致的衣領(lǐng),一種壓迫感立刻傳到了葉致的身上,這是一種來自上位者的氣勢,葉致從來沒有感覺過這么強烈的壓迫,即使是在特工訓(xùn)練營的訓(xùn)練師也不曾有過的氣魄。
男人也不擔心葉致逃脫,空出一只手來,優(yōu)雅地摘下了用作掩飾的眼鏡,冷冽的目光直接對上了葉致的眼眸,氣勢全開。深邃的五官隱隱透出一種威振人心的大氣,似是與之前的賀祈判若兩人。
“我從未允許你傷害與案子無關(guān)的人。違抗命令者,你說該怎么處理?”
“很好,卡!”
陸承天知道,穆封奕是真的因為李若珩入戲了。那種猶如身臨其境的感覺不會作假。
奇怪了,我說了25字的2分評可以送分,乃們怎么還不積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