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去病呆立在門口,進(jìn)退兩難!
樓上傳來的囈語(yǔ)聲,讓他面紅耳赤!
秀姐在家,門口多了一雙男人皮鞋。
41碼的小腳男人,是秀姐的男朋友嗎?
啊……
李香秀一聲低呼。
葉去病不由得抬眸看向二樓。
猶豫再三。
他還是邁步朝樓上走去。
就算秀姐有了新歡,也依舊是他最親的人!
叩叩叩!
葉去病敲門。
“姐你在家嗎?”
很快。
李香秀的聲音傳了出來。
“葉娃!”
“你快進(jìn)來!”
“姐受不了了!”
葉去病推門而入。
看到一個(gè)腰間圍著浴巾的小白臉,以騎馬的姿勢(shì),將秀姐壓在身體下方。
不由得怒火中燒!
立刻沖過去,揪住小白臉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拖拽下來。
“先生,你誤會(huì)了……”
小白臉急著解釋,床榻之上的李香秀卻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
“臭弟弟!”
“原來你這么緊張姐姐??!”
小白臉急了,忙向她求救。
“客人,你快幫我解釋清楚呀!”
“我胳膊就快斷掉了!”
李香秀笑得花枝亂顫,上氣不接下氣道:
“臭弟弟!”
“不是你想得那樣!”
“他是我請(qǐng)來的按摩技師……”
葉去病尷尬至極!
頓時(shí)松開手,把小白臉從地上扶起。
“不好意思啊!”
“誤會(huì)了!”
小白臉疼得齜牙咧嘴,二話不說,直接收拾東西走人。
臨走時(shí),還委屈吧啦地看向李香秀。
“小姐,下次請(qǐng)不要再點(diǎn)我了!”
“我這條胳膊,可能再也沒法推拿了……”
聞言,李香秀從包里摸出一萬塊,扔給他。
“拿去看病吧!”
按摩技師走后,葉去病一屁股坐在床邊,接替小技師,替秀姐推拿按摩。
“姐,以后這種事,不用花錢雇人。”
“叫我就行了!”
“除了推拿按摩,我還會(huì)正骨……”
話音未落。
兩手一掰,李香秀的香肩,頓時(shí)一聲脆響。
咔嚓!
嘶!
李香秀倒吸一口涼氣,從床上躥跳起來。
揮起粉拳,砸向葉去病的肩膀。
“臭弟弟!”
“你惡意報(bào)復(fù)!”
“看我不打你屁屁!”
葉去病哈哈大笑,和李香秀打鬧在一處。
“不鬧了!不鬧了!”
“一會(huì)兒都被你看光光啦!”
李香秀笑著求饒,卻沒停下手中動(dòng)作。
被她上下其手的葉去病,反手將她按在床邊。
“姐,你不乖哦!”
李香秀梗著脖子,不服氣道:
“那又怎樣?”
“你敢要我嗎?”
說話間,還故意挺起胸脯示威。
葉去病只覺得血往上涌,一時(shí)竟有些難以自持!
“我去下洗手間!”
李香秀咬著嘴唇,一臉失落地看向葉去病的背影。
他還是不敢,可自己卻有些等不起了……
等葉去病從洗手間里出來時(shí)。
李香秀早已脫下浴巾,換了一條黑色真絲睡裙。
坐在客廳里自斟自飲。
“來!臭弟弟!陪姐喝兩杯!”
“姐,蘇大強(qiáng)都跟我說了……”
葉去病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之后。
又把杯子遞過去,重新倒了一杯。
“陸家沒事了吧?”
李香秀晃著高腳杯,眼神落寞地看向葉去病。
“算是吧!”
提起陸家,葉去病的臉色有些微妙變化。
“怎么了?是不是陸小曼又……”
意識(shí)到自己失言,李香秀立刻改口,說起自己的事。
“姐要出差了!”
“臭弟弟!你在家里可不許胡來哦!”
葉去病抬眸看向她,“去哪?多久?”
“怎么?舍不得我?”
李香秀心里美滋滋,不覺間又往葉去病身邊坐了坐。
葉去病心里并不排斥,和她面對(duì)面說話。
相反的,她越是這樣,他越是安心。
都說人有錢就變壞!
他真怕秀姐也像陸小曼一眼,變得讓他不敢認(rèn)!
“你不吱聲我就當(dāng)你默認(rèn)了哦!”李香秀捏著葉去病的臉,“來!干杯!”
沒多久。
一瓶紅酒被喝光了。
李香秀又接連拿來第二瓶、第三瓶……
“姐!不能再喝了!”
葉去病醉得眼皮睜不開,粗聲粗氣地勸道,“我扶你上樓睡覺吧!”
李香秀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撒嬌道:
“不嘛!我要在這里睡!”
說完,腦袋一歪,栽在沙發(fā)上。
醉美人側(cè)臥沙發(fā),三分妖嬈七分嫵媚。
修長(zhǎng)筆直的美腿,大喇喇地搭在沙發(fā)上,一片旖旎若隱若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