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小混混頓時如獲大赦,朝葉良拱拱手,便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等他們走遠(yuǎn)之后。
葉良才重新看向那幾個人,道:“什么事情,快說?!?br/>
“是……”
戰(zhàn)士點點頭,一五一十地說道:“是,是在聯(lián)華超市那位大人讓我來通知您的。”
“他說,事兒快黃了,需要兩個人,快把那小子叫回來!”
說到這。
戰(zhàn)士頓了頓,看了眼葉良凝重的臉色,連忙低頭,補(bǔ)充道:“那,那位大人跟小的說這事兒的時候,好像非常著急?!?br/>
“所,所以小????????????????人才馬不停蹄地趕來找您?!?br/>
“知道了?!比~良沉聲道:“你們先回去吧,記得,除了我的人之外,一只蒼蠅都不能放進(jìn)聯(lián)華超市,聽明白了嗎!”
】
那名戰(zhàn)士哪敢不從,連連點頭。
葉良揮揮手。
數(shù)十人這才逃似的離開了這里。
莫鹿白看了葉良一眼,問道:“他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
田正清為了保險,只說了些讓戰(zhàn)士聽不太懂,葉良卻一聽就能懂的話。
于是,葉良解釋道:“王釗情況更糟糕了,田正清必須在旁邊輸氣,九轉(zhuǎn)還魂訣才能繼續(xù)給他續(xù)命。”
“現(xiàn)在這個階段,他們兩個人是非常脆弱的,所以必須讓童帝立刻回去保護(hù)他們?!?br/>
“原來是這樣……”莫鹿白點了點頭,道:“可是童帝他……”
“算算時間,現(xiàn)在餌也布的差不多了?!?br/>
葉良微微皺眉,笑道:“回去看一眼,順便讓童帝也回聯(lián)華超市一趟吧?!?br/>
“好?!蹦拱c了點頭,全聽葉良的安排。
……
……
是夜。
柳溝縣郊外,小徑幽深處,廢棄醫(yī)院的門被靜悄悄地打開了。
大鐵門“吱呀”地叫了一聲,像是在發(fā)出哀嚎。
一個佝僂的身影,靜悄悄地踏了進(jìn)去。
“啦啦啦啦……”
他步伐緩慢,還輕聲哼著歌,沙啞的聲音與輕盈的曲調(diào)顯得極為不搭。
但他似乎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越哼越忘情,甚至唱出了詞來。
“兩只小兔,兩只小兔,跑得快,跑得快……”
“大灰狼跟在后面……大灰狼跟在后面……”
“別奇怪……別奇怪……”
吱呀~~
????????????????他推開醫(yī)院深處,一個普通病房的門。
花盆的碎片靜靜躺在角落。
目光在整個病房里掃視一圈。
最終,定格在病床上那鮮紅被子的凸起處,微微皺起眉頭。
“呀……”
“小呀小魚兒,怎么忘記吃餌了呢……”
他邪笑著,月光照出他滿嘴的黃牙。
踢踏踢踏。
他緩緩走了進(jìn)去,抓住被子角落,猛然一掀。
然而。
看見里面東西的瞬間。
他愣住了。
時間像是定格了一般。
整個畫面,停滯住了。
直到兩三分鐘之后。
才再有聲音傳來。
“磕磕磕磕磕……”
“我的魚餌,怎么被換了……這個……好像是小衫島的研究員?”
“磕磕磕磕磕……”
他發(fā)出怪異的笑聲,露出烏黑而布滿老繭的手,掀開白大褂。
研究員的脖子上,赫然刻著幾個字。
那是一串地址。
他再次愣住了。
月亮被烏云遮住,房間里,陷入一片漆黑的沉寂。
不知過去多久。
月光再次突破烏云,穿過窗戶,進(jìn)入房間中。
照射在一張詭異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臉上。
“想陪我玩游戲,可以啊……可以……”
“我最喜歡的就是玩游戲了,哈哈哈哈?。?!”
……
……
聯(lián)華超市。
葉良兩人和童帝在門口匯合了。
“????????????????禮物都布置好了嗎?”葉良問道。
童帝冷笑著點點頭:“一定能給他一個大驚喜,只要他肯回到現(xiàn)場?!?br/>
“應(yīng)該會的?!比~良淡淡地道:“那人是個瘋子,他無時無刻都在監(jiān)視現(xiàn)場?!?br/>
“那就好。”童帝冷笑了一聲,道。
一邊說著。
兩人一邊走進(jìn)洗手間,王釗所在的地方。
此時,王釗散發(fā)出來的味道更臭了,情況明顯非常糟糕。
可令人驚訝的是。
王釗居然醒了過來,睜開著眼睛,盡管只是一個小縫。
看到他這樣。
莫鹿白控制不住淚水,捂著嘴巴道:“王釗……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沒有看好你,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br/>
王釗嘴巴明顯動了動,似乎是想說什么,但還是沒能說出來。
他艱難地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莫鹿白哭得更加大聲了。
葉良蹲在他面前,道:“我們現(xiàn)在設(shè)置了誘餌,希望能引誘襲擊你的人過來,替你報仇,但還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對方會上鉤。”
“王釗,能不能盡力回憶一下,有沒有什么關(guān)鍵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