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蟒直接張口朝楚陽來咬來,楚陽一驚,迅速的側(cè)身倒地翻滾了一圈才堪堪的避過襲擊,接著白蟒冷著蛇目像是在戲耍他一般左右的無差別攻擊,卻沒有下死口。
楚陽這一世的身手雖然靈活了許多,但畢竟修習(xí)功法的時間不長,身子的柔軟性和強硬度還沒練出來,他狼狽的勉強躲避著攻擊,只能保持不被白蟒咬到,但卻沒有還手之力。
封塵彥對付巨型蜈蚣就要輕松得多,他將短劍拿出,在躲避蜈蚣的同時還在它的身上插了幾個血洞,引得蜈蚣連連的大聲嘶叫,像瘋了一樣追著他想將其撕成幾半。
封塵彥一邊帶著蜈蚣繞著樹林,一邊用短劍上的陰煞之氣侵蝕對方,大約過了十多分鐘,他看了眼正在被白蟒追擊的楚陽,發(fā)現(xiàn)他雖然狼狽萬分但并沒有太大危險后,從褲兜中掏出兩顆暗紅色的藥丸,掐碎一顆后就灑在了自己身上。
巨型蜈蚣像是逮到了機會一口朝封塵彥的頭咬去,只是還未接觸到他的身子就被他身上濃烈的氣味熏到,厭惡的將頭縮了回來,還帶著深深地忌憚。
封塵彥見蜈蚣果然停了下來,他飛跨幾步,將短劍直接反手朝著白蟒插去,因為他轉(zhuǎn)變的速度太快,白蟒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躲讓不及,身上瞬間就多了一個血洞。
封塵彥一邊跑向楚陽,一邊用手指控制陰煞侵蝕白蟒,白蟒被封塵彥刺傷后大怒,吐著蛇信丟下楚陽就張口對著他咬去。
封塵彥不但躲過了白蟒的兇狠攻擊,還借力單手杵著白蟒的蛇身翻了過去,他挨近楚陽后將手中另一顆藥丸掐碎灑在他身上。
暗紅色的粉末一灑到身上楚陽就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白蟒滑動幾下蛇身很快移到兩人面前,只是還未攻擊就厭惡的將頭移開,死死地盯著兩人。
巨型蜈蚣也挪動著身子湊到兩人面前口中不停地嘶叫著,只是因為那氣味的原因,兩獸卻怎么都沒有再靠近他們攻擊。
兩只龐然大物就這樣盯著兩人,像是遇到了最美味的食物卻不知道從哪里下口一般。
“這藥粉是什么?”楚陽不停的喘息著和封塵彥背靠著背。
“驅(qū)蟲的藥丸,我用陰煞侵蝕到它們體內(nèi),它們的腦波磁場受到干預(yù)后就會對這種氣味產(chǎn)生深深的厭惡和忌憚?!狈鈮m彥解釋道。
楚陽點點頭,心中對封塵彥手段的評價又上升一個臺階。
就這樣兩人兩獸在林中都對峙著,半個小時后,異變突起,只見巨型蜈蚣用尾巴拍打了一下地面就飛躍而起越過兩人直接一口咬向淬不及防的白蟒。
白蟒雖然應(yīng)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只是也沒想到一起攻擊人類的蜈蚣會突然對它下手,迅速滑動蛇身將七寸躲避過蜈蚣的大口。
蜈蚣一口咬在了白蟒七寸之下的地方,白蟒拼命的掙扎想要脫離蜈蚣的桎梏,但蜈蚣像是下定什么決定一樣堅決不松口,而且還將口中的毒液順著牙齒引入到白蟒體內(nèi)。
白蟒在生命受到威脅之后也爆發(fā)出了最后驚人的戰(zhàn)力,它用蛇身將蜈蚣緊緊的纏勒住,轉(zhuǎn)頭一大口咬在蜈蚣的脖子上,兩獸都不松口,就看誰最后能熬下來。
楚陽沒想到會有這種情況發(fā)生,他用手拐了怪封塵彥,“你搞的鬼?”
“我只是用陰煞激發(fā)了它最想做的事情而已?!狈鈮m彥沒有否定。
“這只白蟒和蜈蚣有仇?”楚陽見兩獸不死不休的狀態(tài)也察覺到它們之前就應(yīng)該打過。
封塵彥轉(zhuǎn)身幫楚陽拍了拍身上的灰,說:“一山不能如容二虎,它們已經(jīng)初具了些靈性,又是這林中最強大的存在,誰都不想被壓一頭,所以它們都想對方死。”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蜈蚣的身子被白蟒緊緊的勒住,它一邊掙扎一邊死死地咬住蛇身。白蟒大怒,一口一口的還擊咬向蜈蚣。兩敗俱傷之下,蜈蚣突然放開咬住的蛇身的口,隨后又迅速的仰頭咬住一只蛇目,白蟒被蜈蚣的毒液侵入反應(yīng)也遲鈍了很多,不多會蜈蚣的毒液順著蛇目侵蝕著白蟒的全身。
像是拼完最后的力氣,白蟒轟然倒地,被蜈蚣咬住的傷口漸漸地發(fā)黑,它已經(jīng)在垂死的邊緣,當(dāng)然蜈蚣也沒落得多少好處,它在白蟒的反抗下也受了重傷。白蟒倒地后,纏在蜈蚣身上的蛇身也松了很多,它一口咬在白蟒的七寸上就撕下一口肉吞食,看樣子是想要吃了白蟒。
讓人沒想到的是本來垂死的白蟒突然反擊,張開大口就將蜈蚣的頭吞沒,然后重新纏緊蜈蚣不讓它逃脫。蜈蚣沒預(yù)料到這點,它像是恐慌了一般拼命的掙扎想要脫離蛇口,可白蟒顯然早就算計好了,它用盡全身最后的力氣只為了和蜈蚣同歸于盡。
一個多小時過去后,白蟒將蜈蚣的身子慢慢地吞進去了一小半,蜈蚣的掙扎也漸漸地變小,當(dāng)生命耗盡,它露在蛇口外面的身子一動不動,最后白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樣,將吞入口中的小半截蜈蚣吐了出來。
被吐出的蜈蚣此時頭部沾滿了粘液,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
白蟒將頭抬起看向楚陽,眼中仿佛露出了人性化的祈求之色。
楚陽揉了揉眼睛,錯愕的盯著白蟒,他沒看錯吧?白蟒這是在求他?
“你有事?”楚陽也不知道白蟒能不能聽懂他說的話,不知道為什么,白蟒人性化的眼神觸動了他的心。
白蟒將蛇尾慢慢的移到楚陽面前,楚陽發(fā)現(xiàn)它的尾巴一直都是蜷縮的狀態(tài),里面好像包裹著什么東西。
白蟒將蜷縮著的蛇尾打開,一枚晶瑩白亮的蛇卵出現(xiàn)在了楚陽面前。
此時楚陽也明白了白蟒的做法,原來它身中劇毒拼到最后也要和蜈蚣同歸于盡是想要護住這枚蛇卵不被蜈蚣吃了,為母則強在動物界也同樣存在。
楚陽目光凝重,難怪之前白蟒襲擊他和蜈蚣時都沒有用尾巴,他當(dāng)時還覺得奇怪,現(xiàn)在也就釋然了。
“你要我照顧這枚蛇卵?”楚陽試探性的用手指了指蛇卵對白蟒問道。
白蟒像是能聽懂他說的話一樣,輕吐著蛇信發(fā)出嘶嘶的聲音,蛇目留戀的盯著蛇尾上的蛇卵。
楚陽嘆了口氣,這只蛇看長度也怕是存活了百年的,他拒絕不了一個母親臨終的托付,哪怕這只是一條母蛇。
“我會好好照顧它的?!背柲抗馊岷偷目粗敲渡呗颜f,他總覺得那蛇卵和他有著一種莫名的緣分。
楚陽說完就伸手將蛇卵抱在自己的懷中,白蟒像是完成了最后的心愿一樣,頭輕輕落在地上便沒有了生息。
“這蛇也太有靈性了吧?!背柨粗昨氖w心中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反正不太好受。
封塵彥看出了楚陽的低落,溫和的看著他說:“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它活了上百年自然身具靈性,而且這枚蛇卵和你有緣?!?br/>
“它就不怕我把蛇卵丟了或者把以后破卵而出的幼蛇殺了?”楚陽十分不解為什么白蟒會將自己的蛇卵托付給他。
封塵彥一臉高深的微笑著說:“動物的第六感有時候比人還強上很多,它能判斷得出你值不值得托付,這都是用科學(xué)解釋不清楚的?!?br/>
楚陽也不是喜歡糾結(jié)的人,他前世就想養(yǎng)只蛇,只是后來因為家族的巨變讓他沒了那個心思,所以對這枚蛇卵他也是發(fā)自真心的喜歡,很期待破卵而出的小東西是什么樣的。
“我們把白蟒葬了吧。”因為白蟒的信任及贈卵之情,楚陽不希望它的尸體被其他的野獸發(fā)現(xiàn)后吞食掉。
封塵彥自然不會反對,于是兩人就在沼澤附近挖了一個深坑將白蟒葬在了里面,楚陽還虔誠的對著埋葬白蟒的地方念了一段“往生咒”,希望消除它生前的業(yè)障,超度它的靈魂。
埋葬完白蟒后,封塵彥將巨型蜈蚣用短劍分解成幾段,準備帶走以后入藥用。
完了兩人又回到龍血樹的位置,采摘了一部分果實準備帶回去榨取樹脂。
龍血樹果實及樹干樹脂,藥名血竭,別名麒麟竭,可用來治療內(nèi)傷,散瘀定痛;止血;生肌斂瘡,被稱為“活血圣藥”。麒麟竭的粉末還能辟邪,茅山的一些隱秘術(shù)法也會用到,所以尤川才會拿著他師傅給的千年麒麟竭的方位地圖前來尋找。
經(jīng)歷了追殺尤川,和白蟒、蜈蚣對戰(zhàn)后的兩人都感到很疲憊,在封塵彥的建議下,楚陽就靠著一顆大樹閉目沉睡。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到懷中有東西蠕動,迷茫的睜開眼睛望去,就見一條和小指母一般粗細的白色小蛇和他對視。
小蛇顯然將楚陽當(dāng)成了母親,它吐著蛇信親昵的沿著他的手指玩耍,而楚陽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只小東西。
小蛇通體雪白,只是額頭上卻有一個像是閃電狀一樣的金色蛇鱗,楚陽見盤膝而坐的封塵彥睜開了眸子,他指著小蛇的頭頂問:“它的頭上怎么有金色的蛇鱗?”
封塵彥朝著小蛇望過去,他沉思了會說:“這小蛇看上去靈性十足,和才出生的小白蟒也有些差別,它更像只小白蛇,應(yīng)該是白蟒和其他品種的蛇□□,生下的它就產(chǎn)生了變異?!?br/>
楚陽點點頭,他用指母逗弄著小蛇,見小蛇靈活的在他的手指間穿梭,他笑著說:“以后就叫你閃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