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我手里是真正的九鼎之一,傳說中的豫州鼎?”方元拿出青銅鼎,破落生銹的模樣實在是讓人難以信服。
“當然是真的,你以為啟有那么多閑工夫,造一個假的鼎丟在那里玩?”
小烏龜伸出爪子,輕輕拍了拍銅鼎,將它變到杯子大小。
“上面的禁制我給你解了一部分,雖然還是不能認主,不過好歹勉強能用了?!?br/>
好奇的捏起小鼎,方元仔細的端詳:“不是說九鼎之旁,妖物避退么?為什么小狐貍他們都沒事?”
小烏龜忽然從方元身上跳下,認真地向他道歉:“對不起,原來我只以為你只是稍稍有些笨,沒想到你居然這么蠢,對你要求太高是我的錯,我不該說你窩囊的。”
小龜眼神真摯,情真意切,讓方元抑制不住將鼎扣到他頭上的欲望。
想想小和尚三人羞恥的遭遇,方元還是明智的收起了怒火。
“你想啊,啟把這個鼎放在地宮里是干什么的?”小烏龜此時態(tài)度無比和藹,仿佛老爺爺在循循善誘地教育著他家里的智障孫子。
“為了裝飾?!?br/>
被一只烏龜給鄙視了,方元心里無名火起。此時更是想都不想就直接嗆了回去。
小烏龜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反而一臉笑瞇瞇,倒是看得方元有些慌。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思路,還有呢?”
默默的吐了一口鮮血,方元終于明白,小烏龜此時是真的將他當成了智障兒童對待。還是不要抬杠,早些配合比較好。不然受到的屈辱只會越來越多。
“為了保護陵墓?!彼记跋牒?,左右打不過這只烏龜,方元決定還是屈服于它的淫威之下。
滿意的點了點頭,小烏龜解釋道:“那地宮就是用來葬他娘的,他保護還來不及,怎么可能讓九州鼎連妖族一起壓制了。自然在鼎上布置了不少禁制,防止妖族被豫州鼎給鎮(zhèn)壓了?!?br/>
“說起來這個禁制還挺好用的,干脆待會我給你們也布置一個簡化版的,免得你們以后連城都進不去?!毙觚斵D(zhuǎn)頭看向小狐貍和敖武,認真地說道。
方元聞言倒是一愣,這個小烏龜,雖然態(tài)度有些不好,不過為人到還是不錯。
“那就謝謝你啦~”小狐貍聞言倒是興奮不已。她早就想去南京城玩了,上次因為九鼎原因,差點法力盡失,這下好了,以后可以隨便去了。
“……我也要嗎?”敖武倒是無所謂,九鼎因為某些原因,并未限制龍族靠近。
“禹皇鼎還有一項功能,那就是煉化龍族……”
“我是說,我當然也是要的。”
小烏龜滿意的點了點頭,贊許道:“孺子可教也?!?br/>
伸手示意兩人靠近,小烏龜分別在兩人手上拍了一下,一道光華閃過。
“這就好了?太草率了吧!”
方元好奇的打量著小狐貍,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變化,還是那么細膩、紅潤,有彈性。而且依舊是這么的害羞,不一會兒,臉蛋又紅了。
“砰”
在手將要觸碰到某個敏感部位時,方元再度倒飛出去。
“不要這么暴力啊,我是怕這個小烏龜動了什么手腳,所以想替你檢查一下身體?!?br/>
淡定的從地上爬起,方元面不改色,義正言辭的將鍋摔給了小烏龜。
小狐貍臉上羞紅未消,一臉鄙夷:“人家就拍了一下,你摸了多久?”
“它法力比較高強,所以我要多花些時間,才能幫你檢查出來。來來來,我還沒檢查完呢,你跑什么?!?br/>
小狐貍捂著臉跑開,方元只好失望的吧唧了一下嘴唇。
“阿彌陀佛,還未請教老丈大名。”
穿戴好僧衣,小和尚此時又恢復了一代高僧的從容氣度。只是低頭對著一只烏龜叫老丈,讓人覺得分外詭異。
“赑屃”
“哈哈哈哈”
將小烏龜捏起,方元大笑不已:“還有叫嗶嘻的,你爹是不識字嗎?”
四人同情的看著方元,某人不斷的哀嚎,手臂被越壓越低,最后以一種不自然的方式彎曲。
“我知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方元面部青筋暴起,汗水一串一串的往下落。小龜只是趴在他的手上,就讓他動彈不得,手上的骨頭更是全部粉碎。
“以后對老人家要保持應有的尊敬。”赑屃慢吞吞的從方元手背上爬下,臨走時還惡狠狠的踩上了一腳。
“是是是,您說的都對?!睂⒁活w丹藥扔進嘴里,方元頭上的汗水才止住。
“時間浪費的太久了,我們還是早些走吧?!毙↓斂v身一躍,化作一道閃電,跳到了敖武頭上。
“走,去哪?”
不知為何,敖武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去你們應該去的地方?!?br/>
小烏龜對著敖武頭上一拍,光華閃過,一道十丈長龍出現(xiàn)。
“都上來吧?!?br/>
好奇的爬上敖武的背,王陽明興奮不已,東摸摸西看看,讓方元都有些鄙視。
“王兄,你以前是沒見過龍嗎?”
“自然沒有。聽方兄言中之意,倒是已經(jīng)屢見不鮮了?”
王陽明東敲敲西錘錘,似乎在想剝哪一塊鱗片比較合適。
“那是,以前我和二師兄一起出海的時候……”
“出海?你三個月不是連茅屋都沒出過?”
被小狐貍揭穿了老底,方元也老臉一紅,轉(zhuǎn)頭和王陽明一起去找鱗片準備收藏。
“都坐好了,那就走吧?!?br/>
小烏龜回頭看了一眼,爪子在敖武頭上一拍。
“吼?!?br/>
長龍騰空而起,越過了層層云霧,轉(zhuǎn)眼間,就翱翔在了九天之上。
身周狂風呼嘯,卻被小烏龜以法力隔絕在外面。方元好奇的站起,下方的山川地貌一覽無余。
“那是地宮啊?!?br/>
山嶺之中,一道白光沖天而起,正是地宮的方向。
眼下從空中望去,地宮上方山脈的形狀就像是一只休憩的白狐,連綿的群山構(gòu)成了白狐的九條尾巴。
“原來我們看到的只是地宮的入口?!狈皆闹忻魑颍磥砗鼉钦业秸嬲牧昴沽?,只是不知能否得到傳承。
“這就是扶桑樹的全貌嗎?!?br/>
小和尚輕嘆一聲,當日覺得龐大無比的扶桑,現(xiàn)在在空中看過去,卻仿佛只是一顆樹苗。
“難道,燧皇想培養(yǎng)出第二棵扶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