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林中又是腳步聲響起,而且是很多人的腳步聲,雜亂不一,有輕有重,有快有慢。沈醉臉上的笑容變作苦笑,心道定是自己弄出的聲響太大,把人都吸引過來了。果然,不多大刻,便見得木婉清與阿紫去而復(fù)返,接著是蕭峰與阿朱,再接著是大理四衛(wèi)和三公之一的巴天石,連段正淳也親自出來了。
“我正在練功呢,不好意思,驚擾到各位了!抱歉抱歉!”沈醉十分不好意思地向眾人拱手道歉。除了阿紫與木婉清臉上有些奇怪的表情外,眾人臉上都是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打了個(gè)招呼便又各自退去。阿紫與木婉清是因她們知道他先前并未在練功,只是她們前腳剛走,他后腳就開練,所以才覺著有些奇怪罷了。但奇怪并不能代表不可能,所以她們也沒問。木婉清只看了他一眼,卻又被眼疾手快的阿紫給拉走了。
沈醉看著木婉清的身影消失在林間,嘆了口氣,也隨后進(jìn)了林中找褚萬里借了根釣騀,搬了個(gè)凳子,又回到了湖旁坐了凳子垂釣。但等到午宴時(shí)分,他卻是連一條魚也沒釣著。不過他卻也不在意,他主要是喜歡這個(gè)過程,可以平心靜氣,陶冶情操。等到收了釣騀時(shí),他已是完全的心平氣和。
午宴在熱鬧中開場,酒過三巡,阿朱看了眼蕭峰,然后又看了眼秦紅棉與木婉清,向段正淳與阮星竹道:“爹、媽,今日多了秦阿姨與木姐姐兩人,咱們這里怕是住不下了。蕭大哥他們已在信陽城里訂了客棧,我便過去跟他們一起住吧!”
“我也去,我也去,這里實(shí)在是悶死了呢!”阿朱話音剛落,段正淳與阮星竹還沒來得及作答,阿紫便已搶著道。說完,還又拉了旁邊木婉清的手道:“木姐姐,你也一起去好不好,到時(shí)咱們姐妹三個(gè)可以在一起玩兒!”
沈醉聽了阿紫的這句話卻是不由心中一喜,心道這小丫頭卻也不是只會(huì)辦壞事的,這一回便是辦了件好事。木婉清如果能搬過去一起住客棧的話,那自己就不用每天都往這小鏡湖方竹林跑了,實(shí)是再好不過了。至于阿紫,他心中卻是已想好了對策,因此對她是忽略不計(jì)。
但阿紫作出這樣的決定來,卻也并不是全無計(jì)較的。她確是不愿整日都呆在這里的,但自己如果跟著阿朱去不拉木婉清的話,那么沈醉便會(huì)每天回來找木婉清,這樣自己就沒機(jī)會(huì)插手了。即便自己每天也趕回來,卻也是快不過他去的。還不如直接把木婉清一塊兒拉去,自己干什么都拉上她,這樣便不會(huì)讓沈醉有可趁之機(jī)了。而木婉清聽了阿紫的提議卻也甚是心動(dòng),偷瞧了沈醉一眼,便瞧著段正淳與自己母親秦紅棉,盼他們能夠答應(yīng)。
“嗯!”段正淳看了眼自己的三個(gè)女兒,略沉吟了下,剛要說話,阿紫卻是已急道:“哎呀,爹爹,你還嗯什么嗯呀,快答應(yīng)吧!你放心,我們?nèi)齻€(gè)絕對不會(huì)跑丟的!”
段正淳卻還是沉吟著,又用眼神征求了下左右阮星竹與秦紅棉的意見,見她二人以眼光示意后,這才點(diǎn)頭答應(yīng)。阿朱、阿紫、木婉清三女高興,蕭峰與沈醉也是心中歡喜,所以這一頓飯也是吃的高高興興,盡歡而散。
午宴吃罷,沈醉與蕭峰在廳中陪段正淳喝茶聊天,同樣也等著三女下去收拾東西。不多時(shí),三女收拾完畢,兩人便帶著三女與段正淳他們在竹林前道別,一起回了信陽城。回了信陽城自是到了他們二人為蕭遠(yuǎn)山安排的那間客棧內(nèi),那是城中最好的客棧,他們兩人也是各訂了房間的。沈醉此時(shí)是財(cái)大氣粗,給三女也是一人開了一間天字號上房。但阿紫卻是偏偏不愿自己一人住,非要跟木婉清擠一間去。沈醉明白她耍什么心眼,但此時(shí)心中已有計(jì)較,卻是也不在意,任她與木婉清合住了一間。
安頓好之后,三女趁著天還未黑,便由阿紫提意三女跟著結(jié)伴逛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