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何慕安笑了的何家三兄妹,同一時間腳下一個釀蹌,差一點摔一個五體投地。
雖然他們走在前面,可是一直都有關(guān)于后面的兩人。在他們聽了小舅舅說自家小弟怎么怎么的時候,只覺得有趣還沒有覺得驚悚。
現(xiàn)在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若不是親眼所見,真的不敢相信。
尤其是何旭那張面癱臉,快要龜裂了都,事實證明,他其實不單單是面癱,很有可能是面部表情壞死。
很不意外的唐喬接收到了三道目光,其中何然月還頗為俠女風范的對她抱拳,表示佩服。
何慕安不滿身邊小貓的注意力被吸引開,不高興的扯了扯她的臉頰:“不許移開視線,回答我的問題?!?br/>
他的這一動作,讓一直同樣在悄悄觀察他們的許俊直接的倒在了地上。何宏三人則是又一個釀蹌,以咳嗽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柴樂去扶起許俊,又是在他耳邊一頓嘀咕,也不管是否被聽見。其實就算聽見也不知道她說些什么,語速太快停在別人耳里亂糟糟的。
柳博則是愣愣的看著倒地的許俊,他這位大舅哥不會是故意的想要輸給他,讓他過關(guān)吧,真是好人。
許曼明顯的看出來他在想什么,清冷的說道:“你想多了?!?br/>
哥哥只是有些驚訝無法接受而已,在何慕安面前的喬喬,真的很不同。
唐喬腳輕輕的踢了一下身邊的狐貍,示意他把手拿開。何慕安倒也聽話,他也知道不好太得寸進尺。
看了一眼前面那些人,在他的目光看過去,紛紛看天看地或是聊著天的往前走,唇邊勾起一抹笑容。
“答案?!蹦持缓偹坪跫m結(jié)上了這個問題,唐喬抬眸看著良久收回視線,嘴唇動了動,根本無法聽清。
但何慕安還是聽見了‘很難’,這一次嘴角的笑容大了一些:“乖?!?br/>
輕輕的說出一個字,還配合著揉腦袋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在順毛。
‘嘭’‘咚’撞樹倒地還有哈哈的笑聲接二連三傳來,為了能讓他們早一點的到達練武場,唐喬果斷的帶著某只狐貍走另一條路。
對此何慕安表示很開心很愉悅,周身的氣息不知道溫和了多少。
“你故意的?!碧茊毯芸隙ǖ恼f道。
何慕安微微挑眉用手指戳著她的臉頰:“小貓怎么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如何?他知道大哥他們會一直偷偷注意著他和小貓,看見他的動作聽見他的話會驚訝。
倒是有些意外收獲,沒有想到許家的少主也會那么驚訝,準確的說是驚嚇,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其實這樣不是很好,他們以后總是要習慣的。認定了這只貓兒他又怎么可能再放開這只貓兒離開他的身邊。
這世間還沒有誰能夠阻止得了他,男人眼里一閃而過的狂傲霸氣。
唐喬揉了揉臉然后微微踮起腳尖伸出手,狠狠的扯著何慕安的臉似乎想要看一看究竟能夠扯多長。
男人眼里有著淡淡的寵溺沒有阻止,反而十分無恥的問道:“手感如何?”
“一般。”十分淡定的松開手,十分淡然的回答道。她終于肯定了一件事情,這個男人不僅狡詐腹黑,還很多變悶騷。
只是不知道她心里是否清楚,這樣獨有的何慕安只會在她面前出現(xiàn),為她一人展現(xiàn)。
“嗯,沒有貓兒的手感好?!闭f著又捏了捏證明自己說的話很有道理。
唐喬鼓起臉頰,眼里難得浮現(xiàn)一抹惱怒,孰不知她這副模樣有多么的可愛,讓何慕安不由得笑瞇了眼,很明朗的笑容。
以至于讓唐喬有一瞬間以為,自己看見了百花盛開般的美景,不由得著迷。
男人低頭臉上是明朗的笑容,眼含寵溺專注而認真的看著懷里的女孩;女孩微微抬頭,臉上多了不同于以往的表情,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流光溢彩,讓人舍不得移開,覺得被她看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遠遠看去很美很美,風輕輕拂過帶著小心翼翼,似乎怕打擾了他們兩人。
“小貓,滿意嗎?”帶著蠱惑的聲音,唐喬幾乎下意識的想要點頭。
還好只是一瞬間愣怔,很快恢復過來,何慕安心里哀嘆,好可惜,差一點就引誘了這只小貓。
“妖孽?!碧茊毯藓薜耐鲁鰞蓚€字,轉(zhuǎn)身往前走,何慕安立即從后面跟上握住她的手。兩個人漸行漸遠的畫面,說不出的和諧。
兩人坐在一顆高高的大樹上,恰好可以看見練武場那里。
許俊手中的武器是一柄長劍,柳博的手中也是一柄長劍。看似很正常,但奇怪的是,他們手中的長劍很像是一對。
兩人的身形瞬間動了,劍氣散發(fā)著耀眼的光芒。柳博以往為了隱藏修真者的身份,一直收斂氣息用古武對付敵人。
修真者的功力原本就在武修之上,他們從來沒有認為柳博對付起來會很輕松,可是也從來沒有想過會如此的不輕松。
許俊從一開始就不隱藏實力,武尊中期的威壓散發(fā)開來。他們真的沒有想到,在如今現(xiàn)代的環(huán)境下,年紀輕輕的許俊會有如此的實力。
何況器宗的修煉功法本就高出那些古武世家的,他的實力絕對不能夠和古武世家那些武尊相提并論。
“小貓,何家與柳家有一點相似,主要修煉修真功法,古武作為輔助。小貓想不想知道更多關(guān)于何家的事情?”
低低的聲音有些暗啞,說不出的性感好聽,暖暖的氣息灑在耳邊有些癢癢的,讓唐喬恨不得把人一掌拍飛。
“何家不代表你,狐貍?!鼻迩謇淅涞幕亓艘痪?,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說。
然坐在她身邊的男人卻笑了:“小貓想了解的只有我,是嗎?”
唐喬有些挫敗有些無奈:“你想多了?!?br/>
說完不再言語,眼睛繼續(xù)看著場內(nèi)的戰(zhàn)斗,何慕安也不再說話,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有些懶洋洋的半瞇著眼睛看向練武場。
比試并不是非要你死我活,只是想要知道柳博是否有能力保護許曼,在認為可以的時候,許俊收起了威壓與手中的劍。
即便不愿意承認他也知道,這個男人的修為在自己之上,他把劍直接放在柳博的懷里:“下一關(guān)沒那么好過?!?br/>
柳博愣愣的看著手中的劍有些犯傻,還沒有分出勝負,而且這把劍是怎么回事情。
坐在樹上的唐喬不由得撫額,想著把曼曼姐交給他究竟是對還是錯,以前也沒這么傻。
何慕安似乎知道她的想法,移動著下巴貼著她的臉頰:“小舅舅太高興了,也太緊張?!八圆艜苌的X子不夠用,反應比較慢。
最后還是柴樂和柳博解釋了那把劍的意義,它和柳博比武時手中用的許曼的劍是一對,是曼曼的嫁妝之一。
這對劍的封印沒有解開,至于究竟是什么等級的不得而知。
許俊把劍給他,就證明這一關(guān)已經(jīng)過了。
接下來的關(guān)卡面對的是許曼的父母,這一關(guān)不需要用武力解決,只是問一些問題,滿意了就通過。
柳博自然是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雖然今天一直反應比較遲鈍,但最后還是勉強通過了。
第三關(guān)卡是許老爺子,眾人不由得滿頭黑線,感情這守關(guān)的全是自家人,最讓他們黑線的是,許老爺子只說了一句話就讓柳博通過了。
“喬丫頭看過了,便過了吧。”
只是這話怎么聽都讓人覺得有些勉強,眾人不由得嘴角抽搐,難道許曼的婚事由唐喬做主。
柴樂看著眾人誤會的神色,陣陣胃疼,她已經(jīng)不想再解釋什么了,真的好累。
“喬丫頭呢?這最后一關(guān)可是她。”許老爺子再次開口,眾人已經(jīng)風中凌亂了,這最重要的最后一關(guān)原來在這里了,他們不得不懷疑,柳博是否能夠娶到許曼,只是唐喬一句話的問題。
不得不說,眾人同時真相了。
“許爺爺,我這關(guān)他已經(jīng)過了?!?br/>
柳博回頭看著緩緩走來的兩人,不禁在心中感慨,還好他沒有得罪過小丫頭,果然小丫頭才是最重要最關(guān)鍵的。
“喬丫頭剛剛回來許爺爺也沒有好好瞧瞧,這么一看有些瘦了?!痹S老爺子說著便轉(zhuǎn)身吩咐管家讓下面的人準備午飯,回過身又和唐喬商量起來。
“喬丫頭啊,你看曼曼婚禮訂在什么日子比較好?”
“七月十號?!碧茊滩焕頃┠遣煌_著她眨巴發(fā)亮的眼睛,緩緩開口。
“好那就訂在七月十號。”許老爺子直接敲定。
“咳咳……”何宏咳嗽了兩聲,笑瞇瞇的問道:“那個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比較好奇,唐小姐為什么會把婚禮訂在七月十號?!?br/>
他比較好奇的是,為什么許家的人這么聽從唐喬的話,對,給他的感覺就是聽從。
唐喬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算的?!?br/>
沉默了一會又接著說道:“九死一生,遇命定之人?!?br/>
何宏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唐小姐能看姻緣會卜卦,難不成……”
沒說完被唐喬打斷:“靈媒師。”
懶的去想他們是否知道她靈媒師的這個身份,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對于不在意的,她一向懶得費心神。
許俊從唐喬出現(xiàn)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十分的糾結(jié)。
他的目光引起了某個男人十分的不滿,冰冷目光向他掃去。
偏偏許俊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沒有感覺。
坐在他身邊的歐陽彥和柴樂自覺的遠離,心中佩服他的神經(jīng)大條反應遲鈍。
主廳內(nèi)一時有些安靜,有看好戲的,有屏住呼吸緊張的,反倒是唐喬揉揉肚子抬頭看向許老爺子:“餓了。”
淡淡的兩個字配上那精致的小臉,明亮的大眼睛,怎么看怎么覺得萌。
一時間有人忍不住的笑了,許老爺子則是立即站起來領著她去餐廳。
許媽媽和許爸爸也起來招待來客,以后便是親家了,想一想還是感覺有點不真實。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女兒會這么快嫁人,同時也為女兒高興。
他們是做爸媽的,女兒眼里的幸福他們自然看得見。
倒是何宏因為某只狐貍的冷氣壓和某只小貓‘餓了’的打斷,完全忘記繼續(xù)問他才想要開口問的九死一生的問題。
以至于后來的后來,每每想起他都后悔不已,恨不得給自己一拳。
【注:修真等級→煉氣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化神期、合體期、大乘期、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