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躲在背后的人看不過去了。
在十幾米處的一個街道拐角,出現(xiàn)了一個魁梧高大的身影。
仇飛!
那個上次在尋夢餐廳和上官無畏諸葛謹慎因為搶座位起沖突被啤酒瓶砸了腦袋的仇飛!
他頭上被諸葛謹慎用啤酒瓶砸出的傷還沒有完全好,此刻還有一道傷疤和血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不過,這次他手上也有一把斧頭,比那些人拿的都要大,上面還有個野貓一樣的標(biāo)志。
他的旁邊,也有兩個人,手中也有一把一樣的斧頭。
顯然,上次在尋夢飯店,仇飛丟了面子,被砸了腦袋,這次是來報仇的。
他知道葉白身手很好,知道幾個人搞不定,所以找了四五十個人!
烏托邦中學(xué)的學(xué)生,他是叫不動這么多人的,他們大多都是天之驕子,才華橫溢,才不屑于動粗。
更何況,他們很多家里背景強大,根本就不會聽他的。
所以,仇飛找到了在斧頭幫當(dāng)小頭目的姐姐,帶來了一大幫斧頭幫的人。
原本,他都沒打算露面的,只想遠遠地看著葉白被揍得頭破血流,然后自己再拽比地出場修理他。
但仇飛萬萬沒想到,葉白竟然如此難纏,四五十個拿斧頭的,竟然一個個被他打得鬼哭狼嚎,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他不能不出現(xiàn),不然,他的名聲在烏托邦中學(xué),就徹底地毀了。
更何況,他還有底牌!
跟在他們旁邊的兩個人,一個叫貓仔,一個叫狗子,是他在斧頭幫的姐姐身旁的左膀右臂,一手劈天斧用的十分順溜。
“仇飛!”
葉白放下手中被砸得到處是殘缺的麻辣燙桌子,笑了起來。
“看來上次挨了一酒瓶子,還不夠!原來是找了斧頭幫來幫忙了!”
仇飛旁邊,貓仔立刻甩著斧頭,跳了出來,兇巴巴地道:“既然知道我們是斧頭幫的,你還敢動手?”
“小樣,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啊!”狗子眼神陰森地道:“說吧,你想怎么死?”
一般情況下,貓仔和狗子這兩句話出去,大多數(shù)人都會立馬被嚇得求饒。
但葉白可不會。
他只是盯著仇飛,問道:“你在斧頭幫認識的最大的是誰?”
仇飛一愣,心道這小子這問這個做什么?
不過,他此刻卻是有意顯擺的,今天他是要報仇解恨的,順便在烏托邦立下更高的威名,最好是別人一提到他就會害怕的那種。
所以,葉白不問,他也會說。
“我姐姐,是斧頭幫四分舵的舵主仇漫天!”仇飛得意地道:“所以,你識相的,最好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后伸出頭讓我砸三酒瓶子,這樣也許我還會放過你!”
“看來斧頭幫還有很多分舵啊!仇漫天上面是誰?”葉白繼續(xù)問道。
“我姐姐上頭,自然就是斧頭幫幫主了!”仇飛笑瞇瞇地指著左右兩側(cè)的貓仔和狗子,得意地道:“我姐姐現(xiàn)在可是幫主面前的紅人,他們兩個,都是我姐姐的左膀右臂!怎么樣,怕了吧?”
“讓你姐姐給你們幫主打電話,讓你們幫主過來給我賠禮道歉!”葉白一臉淡定。
仇飛:“……”
貓仔:“……”
狗子:“……”
“我有點喜歡你這個人了,比我姐還能吹牛逼!”仇飛臉色變了,一臉猙獰道:“不過,你既然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朝著貓仔和狗子使了個眼色。
“你記住,我給過你機會,但你沒要!”葉白聳了聳肩膀:“所以,后果你自己擔(dān)著!希望你擔(dān)得起?!?br/>
葉白說完,身子直接朝著貓仔和狗子迎了上去。
他的手一抖,讓人眼花繚亂,然后,他就這樣沒事一樣,朝著仇飛一步步走過去,宛若這里的一切都結(jié)束了。
事實上,確實是結(jié)束了。
貓仔的斧頭砍在了狗子的肩膀上,狗子的斧頭,砍在了狗子的大腿上。
他們的身子,同時倒了下去。
“這……”
仇飛眼珠瞪出,怎么都不敢相信。
他們可是姐姐手下的第一和第二號打手啊,竟然就這樣,被打敗了?
更讓他感覺驚恐的是,對方怎么出手的,他實在是沒看明白。
誰特么的說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的?這個葉白,他連斧頭都不怕!
葉白走到了仇飛的面前,笑道:“還記得我剛才說過的話嗎?”
“你想怎么樣??”仇飛眼神里有些驚恐,但卻依然強作鎮(zhèn)定:“你又能怎么樣?我要是敢動了我,我姐姐……”
啪!
一巴掌甩過去,仇飛的臉被抽腫。
“威脅我的話,你剛才說過了,效果你看到了,沒用!”葉白說完,又是連續(xù)三巴掌,朝著仇飛的臉抽了過去。
仇飛這次想躲,但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躲不開,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三巴掌,臉變得像是被烤過的豬頭臉,血痕累累。
“你想怎么樣?難道你還敢殺了我?”仇飛終于有點害怕起來。
“殺你?怎么會,我可是良民,怎么會做那種犯法的事?”葉白笑了。
“那你……”
仇飛心中終于篤定了,他不敢殺我,既然如此,以后,他遲早要落在我手里!
他不可能每次都贏!
“給你姐打電話!”葉白看著仇飛,冷哼道:“如果你不打,我就將你扔到廁所里,讓你吃屎!”
“好,好,我現(xiàn)在就打!”仇飛心里差點笑炸了。
正不知道怎么搬救兵呢,這個二貨,竟然真的讓我給我姐打電話。
我姐姐一來,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事實上,以前,仇飛是不愿意動用姐姐這層關(guān)系的。
畢竟上不了臺面,說出去也不光彩。
所以,他遇到事,都是自己解決,從來沒找過仇漫天。不然,他在烏托邦中學(xué),地位只怕會更高。
但上一次被葉白欺負過后,他才找了姐姐要了兩個幫手和一群人,沒想到,依然搞不定葉白。
看來這次,只能請姐姐親自出馬了!
電話一通,仇飛立刻對著電話叫道:“姐,我被人欺負了,你快來!”
此刻,仇飛的姐姐斧頭幫四分舵的舵主仇漫天,正在一個私人莊園里,和一群人正在唱歌喝酒狂歡。
聽到仇飛的電話,她眉頭一皺:“你難道沒有告訴他,你是我的弟弟嗎?”
“說了,沒用!”仇飛苦著臉說道。
“那貓仔和狗子呢?我不是交代過讓他們幫你搞定一些小事的嗎?”仇漫天一愣,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
“他們……都被打趴了,現(xiàn)在都躺在地上呢!”仇飛心里那個苦啊,倒也倒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