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九卿醒來
他不想死。
神色上,大大的將這幾個字給表明了出來。
可惜在場的人,根本沒人去搭理他,墨簡然看了他一眼吩咐道:“將他關(guān)起來,等到王妃醒來后在做處理?!?br/>
他有自己的決定。
當初九卿既然沒有直接將這張麻子給殺了,那就證明,九卿根本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他想看看九卿會怎么處理。
“是?!?br/>
侍衛(wèi)立刻將張麻子給帶了下去,張麻子嘴里還在不斷的唔唔唔著,但是,不管是誰,都沒有理會他一下。
“小姐?!?br/>
這時,主帳篷內(nèi)傳來蘇紫煙驚喜的聲音,墨簡然和蕭楓對視一眼,墨簡然立刻朝著主帳篷的方向而已,絲毫沒有耽擱。
蕭楓看著墨簡然的背影,神色,若有所思。
主子這個舉動,是在緊張王妃嗎?
可是從一開始,主子對王妃不是只有利用嗎?主子這個樣子,可不像是對王妃有利用的樣子啊,這利用中,似乎,還多了關(guān)心。
或許連主子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吧,這一次回來后,主子對于王妃,似乎有哪里不一樣了。
主帳篷內(nèi),墨簡然掀開簾子,看見的,就是已經(jīng)睜開眼睛的九卿,聽到聲音,九卿微微轉(zhuǎn)頭,和墨簡然四目相對。
“王爺。”
蘇紫煙見到墨簡然,朝著墨簡然行禮,隨即,她站起身,朝著墨簡然走來:“王爺,小姐現(xiàn)在還需要好好的休養(yǎng)。”
“我就先退下了?!?br/>
她簡單的交代了下,將空間留給墨簡然和九卿。
如同初七說的那般,如果小姐真的和墨王假戲真做,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的,看得出來,墨王是真的很關(guān)心小姐。
剛開始的時候。
小姐和墨王兩個人幾乎完全沒什么交集,可是漸漸的,王爺和小姐之間,似乎已經(jīng)有了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或許,連他們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吧。
帳篷內(nèi),只剩下墨簡然和九卿,氣氛,有那么一絲絲的尷尬,墨簡然在帳篷那里站了一下,終究還是邁步朝著九卿而去。
九卿掙扎著要起身,墨簡然皺眉,他大跨步上前,將九卿重新按了回去。
“方才蘇紫煙說過,你需要好好的休息,既然身上有傷的話,那么,就好好的休養(yǎng)吧?!?br/>
他平靜的說著,聲音聽不出來什么情緒。
九卿淡淡的瞥了眼墨簡然:“能夠得到墨王的關(guān)心,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但是墨王可別忘記了,這傷,都是因為你受的啊。”
“當初我?guī)椭踽t(yī)治傷口,墨王給了我五十萬,這一次,我又救了墨王一條命,墨王你打算怎么來感謝我呢?”
一醒來,二人說話的情緒也都變了,九卿躺在床榻上,明明是躺著,但是氣勢上,卻依舊和墨簡然不相上下。
連說出來的話,都帶著絲絲生分,仿佛她救墨簡然,真的只是為了什么利益一般。
“王妃一醒來就急著像本王索取利益嗎?”
墨簡然危險的瞇著眸子,慢慢靠近九卿,那邪魅容顏,帶著絲絲寒意。
看的出來,墨簡然有幾分生氣。
九卿勾唇,面對墨簡然的靠近,絲毫沒有害怕,她干脆伸手,摟住墨簡然的脖子:“那不然呢?畢竟救王爺這種機會,可不是經(jīng)常有的。”
“或者說王爺想聽什么,我都可以說給王爺聽?!?br/>
明明是很曖昧的氣氛,但是在他們二人之間,卻沒有任何曖昧的氣息,墨簡然神色越發(fā)的危險起來:“王妃有時候,可真是讓人很討厭?!?br/>
這個女人,滿身是刺,昏迷的時候,明明對他萬般依賴,乖巧的不像話,但是醒來后,卻立刻將自己身上的刺釋放出來。
有人靠近。
就會被扎的遍體鱗傷。
“主子,主子?!?br/>
主帳篷的簾子被掀開,連衣出現(xiàn)在門口,她看見的,就是墨簡然和九卿那曖昧的姿勢,在她看來,就是九卿一睡著,便想要勾引墨簡然。
拿著長劍的手悄然握緊。
眼底深處,也出現(xiàn)絲絲妒忌。
“呵呵,看來墨王的愛慕者又來了啊?!?br/>
九卿淡淡的松開放在墨簡然脖子上的手,沒什么情緒,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夠讓她有什么起伏一般。
墨簡然也直起身子,他平靜的看向連衣:“什么事?”
話語很平靜,但是聽得出來,墨簡然很不高興,連衣垂頭,看不清眼底的情緒:“回主子,蕭楓說水源盡頭的老鼠,又出現(xiàn)異樣了,讓主子去看一看?!?br/>
她的話,讓九卿挑眉:“老鼠?”
這話,是詢問墨簡然的,墨簡然瞥了眼九卿:“我們在水源的盡頭,發(fā)現(xiàn)了很多老鼠的尸體,蕭楓正在派人清理。”
他簡單的說著,看似隨意,卻越發(fā)的讓連衣嫉妒起來,要知道,主子可是從來都不屑多說廢話的。
而如今呢?
居然開口解釋給九卿聽。
她怎么可能不妒忌?
“哦?”
九卿剛準備說什么,轉(zhuǎn)頭,正好看見連衣那眼中的妒忌,原本到了嘴邊的話,被她給咽了下去,她的神色,也出現(xiàn)絲絲玩味。
“之前瘟疫的事情,一直都是我在處理,既然我現(xiàn)在醒了,不如,你帶我去看看吧,說不定,我還能夠知道些什么?!?br/>
“只是我這個樣子,懶得下床走路了,不如,就勞煩王爺抱我前去,如何?”
她這人記仇的緊,雖然對連衣,她暫時不會下手,可不代表,她就能夠就那般容忍連衣一直在她的面前蹦跶。
“九卿小姐這么做不太好吧?畢竟主子可是王爺。”
墨簡然還沒有說話,連衣倒是先開口了,九卿挑眉:“有何不好?墨簡然乃是我的夫君,我讓我夫君抱我難道有錯嗎?”
“另外,我乃是墨簡然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身為墨簡然的暗衛(wèi),難道不應(yīng)該喚我一聲王妃嗎?”
她步步緊逼,絲毫不給連衣任何鉆空子的機會,連衣握著長劍的手越發(fā)的緊了起來,王妃兩個字,怎么也叫不出口。
憑什么?
她就是不愿意承認九卿是王妃這個事實。
“墨簡然,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我乃是你迎娶進門的妻子,可是現(xiàn)在被人一口一個九卿小姐的叫著,我很不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