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雨點般綿密的吻落在她臉上唇上,他的急切如驟雨,他的狂野勝過海浪的呼嘯,他瘋狂而粗魯?shù)奈牵Э匾话愎芜^她的唇齒,他的吻充滿了懲罰的意味,仿佛她是一個背叛的戀人方惋被莊擎翼這瘋狂的舉動驚呆了,脖子被她抓得發(fā)疼,舌頭好像要斷了一樣,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前一刻,方惋還差一點在他溫柔的目光中失神,他的某句話還讓她想起了曾經(jīng)那個溫暖的少年,但現(xiàn)在,他的舉動徹底將她驚醒了不這個擁有著與康佟相似臉孔的男人根就是一只餓狼,一個惡魔
“唔唔唔唔”方惋死命地掙扎,但她的力氣抵不過這男人的蠻力,她不喜歡被這野獸般的男人親吻,她無法將他當成是康佟,即使是一秒也不行
呆過浪擎?!八弧蹦腥嗽诿詠y中嘗到了唇間的血腥味,是她咬了他。
幽暗的眸光中泛起一股狠色,男人不但沒有放開,反而更加抱得緊了。心中暗暗一聲咒罵“shit她的味道怎么會這么好”
他剛開始只是懲罰她,想嚇唬她,但是沒想到現(xiàn)在卻變得不肯罷休了,舍不得放開這誘人的清甜。
方惋羞憤難當,她能感覺到他身上那種濃烈的侵略氣息,他該死地竟然會這么可惡,她咬了他的舌頭都沒能讓他松口,反而感到有什么東西在鉻著她可惡,這男人被咬了都還會有那種反應,怎么他不是應該痛得大叫著退開嗎bt但這些話方惋只能在肚子里使勁吶喊,嘴巴全被他堵得死死的不出一個字
方惋怒了,氣得冒煙兒,羞得發(fā)顫,盛怒之下猛地抓住男人的腰在這一秒,他清晰地感到一種莫名的欣喜,以為她這是在迎合他,他這才知道原來他是這么渴望著只野貓能溫順一點,就像現(xiàn)在這樣抱著他的腰,承受他的吻他忽然變得溫柔了,輕輕含著她的唇瓣,細細地輾轉(zhuǎn)碾磨,心頭漾起陌生又熟悉的喜悅,享受著屬于她的清甜這令人迷醉的味道,上一次他就該嘗到的,果真比想象中還要甜美百倍
“女人你真甜”他含糊的低喃,只是,他高興得太早了
“嗯”男人一聲悶哼,觸電般放開了方惋,痛苦地彎著腰捂著某處
方惋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是她咬破了他的嘴唇流下的。方惋清冷的目光里透著寒意,抬手一抹嘴角,慍怒地冷笑“流氓這就是你對我耍流氓的下場”
莊擎翼從來沒吃過這種悶虧,額頭上冷汗涔涔,青筋暴跳,咬牙切齒地看著方惋“你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你你踢了我的命根子,還還那么使勁地擦嘴,你敢嫌棄我的吻你”
不這么還好,現(xiàn)在的方惋是被氣昏了頭的,偏偏莊擎翼要撞在她槍口上。方惋呵呵呵呵地笑起來,只是這笑聲格外陰冷“我怎么了難道我就天生一副該被人欺負的命么我才剛被一伙人欺負了才跑這兒來撒氣的,你還要再欺負我一次你活該被踢我告訴你,你的吻,我一點都不喜歡,你也永遠不可能代替得了我的朋友”方惋著又沖著男人的屁股踹了一腳,嘴里還冒出她那句經(jīng)典語錄“看我口型,歌屋嗯滾”
莊擎翼的肺都要氣炸了被個女人踢了前邊又踢屁股,長這么大,還沒像現(xiàn)在這么丟人過
莊擎翼艱難地直起身子,伸手想要去抓方惋,但是很快又彎腰下去捂著前面,俊臉都皺成一塊兒了,看樣子是被方惋傷得不輕。
“你滾不了行,你不滾,那我就先失陪了,流氓”方惋昂首闊步地往自己車子??康姆较蜃呷?,一邊還在不停地擦著嘴唇。
莊擎翼看著方惋離去的背影,完美無缺的面容上,先前那憤怒的神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連他自己也不懂的復雜情緒
。
文家。
邱淑嫻從醫(yī)院回來了,她的腰上貼了膏藥,醫(yī)生讓她近期要注意護理,她已經(jīng)是五十多歲的人了,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啊
一家子人都被折騰得夠嗆,一路上邱淑嫻就沒停過嘴,文萱和趙鵬宇也都已經(jīng)回家洗過澡換過衣服了,現(xiàn)在兩口子看起來精神奕奕的,文萱罵起人來更是毫不含糊。
老爺子邱樟和老伴兒沒有跟過來,老兩口回家去了,對于今天這頓家宴,大失所望,想都想不到會是這么收場的。飯沒吃成,每個人都是揣著一肚子的氣走了。邱樟惱的不是方惋的脾氣,而是他發(fā)現(xiàn)了家里存在著很嚴重的問題。一個家庭不和睦,受傷的會是每一個人。邱樟失望的是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女像潑婦一般對方惋又打又罵,而方惋那一招過肩摔也不輕松。長輩和晚輩之間的矛盾激化,邱樟看出來問題在哪里了從邱淑嫻的話里能聽出來她對方惋的母親有著很深的忌憚,難道那就是矛盾的根源嗎邱樟什么都沒問,也沒,跟老伴兒一起悶悶不樂地回家去了。
文焱和文治平是最受罪的,守在邱淑嫻床前,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可她和文萱卻都還在喋喋不休
“你們父子倆今天該看見方惋的真面目了我們文家這是遭了什么孽啊,娶個這樣的媳婦進門我這個做婆婆的都要被她欺凌,文萱還被她打耳光鵬宇還被她調(diào)戲這個狐貍精文家邱家的臉都讓她一個人丟光了”
文萱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看著文焱“三火你老婆太過分了,這次的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她欺負我不要緊,可她不該調(diào)戲我老公,這種不要臉的女人,狐貍精,你當初為什么要娶她啊”
文焱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忍了許久的火,終于是在這一刻迸發(fā)了出來
“媽,妹妹你們張口閉口都在罵狐貍精,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你們嘴里的那個人,她是我的妻子,她不是路人甲,不是跟我毫不相干的人,你們到底有沒有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搞清楚我不信她會調(diào)戲鵬宇”文焱陰沉的臉色,讓邱淑嫻和文萱不禁同時一怔,她們也反映過來自己的話有點讓文焱難堪,但是這不代表她們真的會覺得自己不對。
“鵬宇,你過來”文焱將旁邊那個悶葫蘆男人往跟前一拽
“你,到底怎么回事”文焱冷厲的口吻比冰刀還凍,蓄滿了力量的拳頭緊緊攥著,一雙眼睛似是要噴出火來,誰見都會覺得他很兇。
文萱挺身護在丈夫面前,沖著文焱嚷嚷“三火,你干嘛對鵬宇這么兇啊,有話不能好好嗎?!?br/>
趙鵬宇縮著脖子,躲在妻子身后,怯生生地望著文焱,再看看文萱,再看看邱淑嫻,還有一直都沒做聲的文治平他心里在盤算著千百種辭,但最后他只得皺著眉頭擺擺手“沒有大嫂她沒沒把我怎么樣她只是跟我開開玩笑而已”
就這吞吞吐吐的樣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反而更加讓人認為他是為了息事寧人才不實話,更認為是方惋真的調(diào)戲了他。
邱淑嫻氣得直捶胸口“你們聽聽鵬宇這孩子這么老實,自己受了委屈還在幫著方惋話文焱,你是我兒子可我也不得不告訴你,我也聽了一些方惋的事,外邊好多人都知道她的大名,都她行為不檢點,我我都不好意思告訴別人那個就是我的兒媳婦拋開鵬宇這件事不,方惋打文萱的耳光,把文萱推進池塘里,這是我親眼見到的還有,你不是也看見她摔我了嗎”
事情是怎樣,文焱腦子里已經(jīng)能描繪出個大概了,他雖然不清楚具體的細節(jié),但是他只要能肯定一點就夠了
“媽方惋不是外邊傳聞的那樣,她沒有不檢點,你不要因為對她有偏見就把她想象成那么壞。她和鵬宇在池塘邊究竟是怎么樣的情形,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我相信方惋不會調(diào)戲鵬宇?!蔽撵瓦@話是對邱淑嫻的,但是他的目光卻是瞥著趙鵬宇他這個老實巴交的妹夫,為何今天卻讓他有了一種陌生的感覺。
邱淑嫻一聽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兒子,你居然我對她有偏見虧你還是當過兵的,現(xiàn)在還是刑警隊長,你清醒一點行嗎你是我生的,你怎么就胳膊肘往外拐你別再維護那個不要臉的女人”邱淑嫻怎會當著大家的面承認自己就是對方惋有偏見呢,她只會認為自己是對的。
文焱的眼睛在噴火,即使是自己的母親他也難以忍受這一聲一聲對他妻子的詆毀,只有他才知道方惋究竟有多純潔
文焱狠狠地咬著牙,因情緒激動而激烈起伏得胸膛里震碎了的聲音在“媽,我再一次,外邊的傳聞都是假的,她不是別人的那樣不檢點方惋跟我結(jié)婚的時候她還是處女”
“”
最后那兩個字,文焱得特別重,包裹著他的憤慨與心痛從牙齒縫里擠出來。
如果不是太過激憤,他怎會在家人面前提及這種字眼,如果不是因為母親與妹妹她們的言詞讓他都感到屈辱,他怎會把這兩個字用那么大的聲音喊出來
房間里出現(xiàn)了一霎間的寂靜,靜得連呼吸都能聽見。
邱淑嫻驚愕地望著兒子,她想不到方惋和文焱結(jié)婚時還是處,而她更意外的是兒子居然會大聲吼出來。即便是一家人,她也不由得臉上一熱
“砰”文治平猛地拍桌而起,憤憤地“你們都夠了沒有一個一個都當老子是死的嗎淑嫻,文萱,你們什么時候變得跟市井潑婦一樣了就是因為你們沒有把方惋當成一家人,所以才會發(fā)生今天這種事扇耳光,打架,扯頭發(fā)這些你們都是從哪里學來的鵬宇都是誤會了,你們還要咬著不放文萱,你敢對著老子發(fā)誓是方惋推你的你們這是在針對方惋嗎不如你們是在針對老子現(xiàn)在可好了,一個家鬧得烏煙瘴氣,你們心里舒服了沒”
這頭怒獅發(fā)起火來,大家都安靜了。
一家人儼然分成了兩派邱淑嫻和文萱連成一條戰(zhàn)線的,她們倆之前就不待見方惋,今天更是認為方惋真的調(diào)戲了趙鵬宇這才是事件的起源。
邱淑嫻被文治平吼得一愣一愣的,她的火氣不減反漲“好啊,你們兩父子都去維護她好了,我告訴你們,今天的事兒沒那么容易完,如果方惋不親自來跟我磕頭認錯,以后就別想踏我文家的門”
邱淑嫻恨恨地完就鉆進被子去了,再不理會任何人,獨自生悶氣去了。而文萱就挽著趙鵬宇,嘴里嘮嘮叨叨地轉(zhuǎn)身離開了。沒有母親的幫腔,文萱才不會傻得對上自己的父親和哥哥弱勢嘛。
除了趙鵬宇心里在笑,其余每個人都是心情沉重。邱淑嫻撂下這狠話,也就等于是跟方惋徹底撕破了臉。她到是覺得撕破臉了沒什么不好,至少她不用再假裝了,看不順眼就是看不順眼。
趙鵬宇沒想到自己即興的一場表演會收到這樣的效果。他在拽住方惋的時候來還在想,如果被涼亭里的長輩們看見就最好了,應該會過來問他們在干什么,他會以此威脅方惋,告訴她,如果她愿意答應守口如瓶,他就會解釋是自己不心絆到她的腳,如果她不肯答應,他就會是她調(diào)戲他可他沒想到會恰好被剛從洗手間出來的文萱看見,并且跑過來打了方惋,好戲就那么開始了。而今后假如方惋再出關(guān)于那晚見到他進電梯的事,將不會再有人相信,別人只會認為她是在伺機報復趙鵬宇
這一招忒狠毒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就是用來形容趙鵬宇這種人面獸心的混賬
趙鵬宇這么想是沒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方惋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弱者,她有能力反擊的。今天這件事她受了天大的冤枉,她原不想再查章卉的事了,但現(xiàn)在她改變了主意。她要繼續(xù)查下去,一定要揭穿趙鵬宇的假面具,讓大家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不要臉還有更新快來看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