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里打著盹,半躺在床上,這床很軟很舒服,她看著安澈沒有關(guān)上的衣柜,里面有些衣服,應(yīng)該是安澈的吧,這里的裝修還有布置,應(yīng)該是安澈專用的房間,而且他對這里也很熟悉,她想著,卻瞇上了眼睛。
“醒醒?!庇腥瞬粩嗟呐闹哪樀?。
她睜開眼睛的時(shí)候,印入眼瞼的是安澈那張英俊的臉龐上,但臉上依然是那一片冷漠淡然,漆黑如俺夜般的黑眸冰冷深邃,幾綹烏黑的發(fā)絲頑皮的垂落在高聳的額前,半敞的胸口露出濃密的胸毛,整個(gè)人性感得驚人,他穿著睡袍卻沒有把衣帶系好。
“你,啊…你想干嘛?”她睡得迷迷糊糊的,看到安澈這一副模樣,她不知自己這是怎么了,條件反射性的坐起來,不斷的往后退。
安澈渾身散發(fā)出濃烈的男性魅力與霸者的氣勢,他站在床邊看著她,隨之坐在床沿上,看著她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模樣。
“去洗澡?!卑渤喉樖謥G給她一件很大的t恤。
她接過t恤,一愣,去洗澡?她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輕輕的舔了一下嘴唇問道:“我今晚睡哪?”
“這里只有一間客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考慮去大廳睡?!卑渤翰豢蜌獾恼f著,也不分男女。
他居然讓她睡大廳,而且這么大的客廳,她一個(gè)人會害怕。
“不過我可以考慮一下,讓半張床給你?!卑渤赫f著,躺在床上,看著她一臉錯(cuò)愕的模樣。
“我…我洗澡去?!彼裁匆膊蝗ハ?,拿起t恤,跑著去浴室。
這里面有著淡淡的薄荷味道,是他剛洗過澡的香味,她聞著這味道,心里總有些東西被觸動(dòng)著。
她不明白是每次看到安澈,與他在一起,她的心總是有一種她以前都不曾有過的感覺,有時(shí)候看著他的背影,她都差點(diǎn)認(rèn)為他就是自己夢中的那一道背影。
十分鐘后,她走出了浴室,安澈好象睡著了,安靜的躺在床上,靜靜的,那長長的睫毛像扇子一樣別有眼瞼上。
“真帥,怎么可以長得比女人還漂亮?”她嘆了一口氣,盯著安澈的模樣看,在他醒著的時(shí)候,她從來沒有膽量這樣的盯著他看,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像一個(gè)無底洞,隨時(shí)都能將她的靈魂吸進(jìn)去。
“安澈,我怎么覺得在你的身邊,這種感覺好熟悉,你說為什么?”她躺進(jìn)被子里,她相信安澈不會對她怎么著的。
她容易相信人,容易相信自己的感覺,她知道她的直覺一向都很準(zhǔn),面對安澈的時(shí)候,也一樣準(zhǔn)嗎?她沒有底。
“不要?jiǎng)印!蓖蝗唬渤喊陨纤纳碜?,將她擁入懷里?br/>
她不敢動(dòng),她瞪大眼睛,看著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那性感的身子,他居然還是沒有系好腰帶睡覺?她看著他的那古胴色的皮膚,臉都羞紅了。
她伸出小手,輕輕的抵在自己與安澈之間,讓彼此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我困了?!彼f著,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