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相對的雄性養(yǎng)的就少,于是在成年后,通常是一村的母.豬去找某一家公豬配種,那公豬的身份就跟某些中東國家的小王子似的,想借人家的公豬來睡自己家的母.豬,還要帶著禮物,陪著笑臉,把公豬和公豬的主人都哄好了才行。
那只公豬,從科學的角度來講,學名就叫‘種豬’。
除了擁有的母.豬數(shù)量不同外,我覺得我現(xiàn)在跟那只公豬很像,那只公豬…最后死的可慘了,做成燉菜以后可好吃了,全身上下瘦肉多,肥肉少,是全村唯一一只體脂率不超標的豬。
希望我的最終下場,不會跟那只種豬一樣吧…
回到家,我躺到床上開始新一輪胡思亂想,一邊消化著小雙剛才跟我說的話,一邊思考著自己的未來。
想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和往常一樣,能想通的進門之前就已經(jīng)想通了,想不通的,到現(xiàn)在還是想不通。
無聊之余我忽然想到,小雙既然說近千年的歷史里有關于他們的記載,那要不我上網(wǎng)查查?
想到這兒我便掏出手機,在搜索框里輸入了“中國歷史”四個字。
這一查之下嚇了我一跳,雖然上學時學過一些相關的知識,但還沒畢業(yè)時就已經(jīng)還給老師了。所以當我看到中國歷史的起源最早可以追溯到180萬年以前時,還是覺得非常震撼的。
當然,那一時期的中國還不叫中國,那時只是剛進化成人的一些人類祖先們恰巧生活在如今的中國境內(nèi)而已。
文明史則依舊是五千年,也不知道這玩意怎么算的,我記得我初中老師說過,他上學時就是上下五千年,如今我都畢業(yè)好幾年了,按說怎么算也該是五千零二三十年吧?可還是上下五千年,唉,編寫史書的人的工作態(tài)度真是相當不嚴謹哪。
拋開這些不說,單說小雙跟我說的上限:一千年前。
那時的中國還在漢朝時期,之后是三國兩晉南北朝,一代一代往下傳。
可惜的是這些歷史都跟濱海城無關,于是我單獨輸入濱海城的名字,再查詢起一千年前的歷史。
一千年前…竟然還沒有濱海城。
按能查到的史料顯示,一千年前根本沒有濱海城,我不知道是因為那時的濱海城還是個小漁村太過不起眼所以沒有記載,還是因為那時真的還沒有這座城市。
反倒是濱海城旁邊的一座古城有著不少的相關介紹,可惜那座古城真要說起來的話,不堵車的情況下跟濱海城也有兩小時車程的距離,遠著呢。
難道小雙說的夸大了?千年以內(nèi)…難道是九百年前?
我又查了會兒九百年前的濱海城,和千年前的相關資料差不多,沒什么新鮮東西。
看著這些資料我不禁有些泄氣,這要一年一年查起來的話,什么時候才能查到去年?估計到那會兒,我跟小柔的孩子都能寄幾去打醬油了。
唉…小柔,也不知道小柔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接下來的一周左右時間,生活都沒有什么變化。
老古,小玉,阿三,還有那三個小牛的同事,始終都沒再露面,想必還在養(yǎng)傷。而陪著他們一起消失不見的還有宋醫(yī)生跟小雨,以及小柔。
這幾天剛開始時,平時曬太陽的那幫大叔大嬸們并沒出來,后來才漸漸一個一個重新出來的。
他們都出來后,那個神經(jīng)病章哥才也跟著出來開始轉(zhuǎn)他的圈。
小雙如她自己所說的一樣,她這段時間天天都會出現(xiàn)在物業(yè)辦公室,就跟上班一樣。而陪著小雙的也不再是阿四敬生誰的,而是那個好久不見的背影殺手。
這期間我去過兩趟物業(yè)辦公室,發(fā)現(xiàn)那個背影殺手跟小雙的關系非常親密,小雙對那個背影殺手則總是一副略帶恭敬的樣子。
只不過那個背影殺手的臉和我印象里相比,好像又衰老了許多。
除了小區(qū)白天好像已經(jīng)在按部就班的正常生活外,這段時間每到晚上,我都能聽到比之前密集許多的動物叫聲。
那些叫聲有時感覺很遠,有時聽起來又好像離的很近,近到仿佛就在我家門外走廊一樣。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些聲音并不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動物亂叫,但這些叫聲具體代表著什么含義,我卻還不知道,我也沒問過小雙。
這段時間我跟小雙只聊過兩件事,一是老古他們的恢復情況,二則是我跟小柔的婚事。
小雙說老古他們恢復的很好,沒什么大礙,痊愈只是時間問題。
這倒不是說老古他們的體質(zhì)真的已經(jīng)可以完全忽略子彈造成的傷害了,而是不知道是碰巧還是怎樣,老古他們挨的那些子彈,沒有一發(fā)傷到他們的要害部位。
按小雙說的,如果真有人瞄著老古他們的腦門或者心臟連開幾槍的話,他們也一樣會死。
他們?nèi)绻懒?,也和普通人一樣,同樣無法起死回生。
至于我和小柔的婚事,小雙永遠都只有一個答復,就是讓我等著就行。
陳浩北最近整個人都有點不正常,他一直沒出門,我去找過他一次,卻在他樓道里碰到了阿四和一個陌生女鄰居,他們倆跟我說,讓我暫時不要去找陳浩北,他們需要跟陳浩北聊一些事。
我想他們要聊的,大概跟陳浩北看到的,小玉臉的變化有關吧?不知道他們會怎么解釋。
梅家姐倆完全不知道老古他們發(fā)生的事,她們倆每天就是忙工作忙工作,幾乎都很少在小區(qū)見到她倆了。
超哥工作方面一切正常,但他現(xiàn)在是能不喝酒就不喝酒,而且對他那些同事都多了一份防備心。
畢竟種種跡象都能證明,當初刪他短信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些同事中的一個。
那么就必須提防那個人。
陳中海在做什么不得而知,不過偶爾微信上聽梅甜兒說起過,之前和陳中海同一天坐飛機返回濱海城的雷子,又飛回日本了,還是給陳中海辦事,可能一時半會都忙不完。
而陳中海之前那些一到泡菜國就消失的保鏢,還沒人見他們出現(xiàn)過。
平淡無聊中,我終于等到了這一天,這天一早小雙就找到我跟我說,我和小柔的婚禮已經(jīng)籌備妥當了,明天…明天就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