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問一句,逸王殿下為何會跋山涉水地前去賑災?”南無思始終想不通為什么蕭逸要去賑災。
“本王也不過是心血來潮?!笔捯莼卮鸬溃澳悄闲〗阌质菫楹我叭ツ??”
“我自然是因為擔心我哥啊?!蹦蠠o思說道:“從小到大我和我哥就沒分開過。這次他一出京城就是到這么遠的地方去,離開這么久,我自然不放心,所以就跟著去了。”
“南小姐與令兄的感情還真是令人羨慕。”蕭逸有些感慨。
“那是自然,我相當于是我哥帶大的,感情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南無思得意地說道。
南無思說完之后,馬車內便又沉寂了下來。
很快一行人趕路也快有半月時間,前方就快到這附近一個比較大的縣城,名為綺梧縣。
“今日便在這綺梧縣中休息吧,再往前走,這附近也沒有別的縣城了?!蹦蠠o譽對著南無思與蕭逸說道。
另外兩人自然也沒有什么意見。
“待會兒找到落腳點后,我們便分開去采買補給品,明日一早出發(fā)?!蹦蠠o譽接著說道。
而另外兩人都點了點頭,表示清楚了。
等到了綺梧縣,一行人在客棧中安置下來后,便分頭出去采買補給。
南無思要去買的都是些吃的,所以她倒是一邊逛一邊看有些什么好吃的可以買來在路上吃。
這處縣城雖小,但是各種各樣的美食還挺多,南無思與葉子兩人在各種小攤之間流連忘返。
這綺梧縣還有一種特色小吃,叫做梧桐粑,先將米漿發(fā)酵,然后再包上梧桐樹的葉子制作而成。梧桐粑吃起來清香爽口,綺梧縣的老百姓逢年過節(jié)都會蒸來吃。
南無思嘗了嘗感覺很喜歡這味道,于是打算買一些在路上吃。
“老爺爺,麻煩你把這兩蒸籠的梧桐粑都給我打包,我全要了。”南無思對著攤主豪爽地說道。
“小姑娘,這梧桐粑放久了就不好吃了,你可以少買一點?!崩蠣敔斂粗蠠o思文文靜靜的一小姑娘,沒想到一買就是這么多。
“哈哈,謝謝老爺爺的好意,不過我家里人多,這點還不夠吃呢?!蹦蠠o思他們這一行人加上衛(wèi)兵也有幾十號人,這點梧桐粑確實不夠吃。
“美女,買這么多需不需要本公子幫你提呢?”
就在南無思等老爺爺裝梧桐粑的時候,一個男子帶著一群下人走了過來,這陣勢比京城的那些子弟都還有派頭。
南無思冷眼看了那人一眼,油頭粉面的,一看就是輕浮之人。
“不需要?!蹦蠠o思冷聲道,她可沒空搭理這些莫名其妙的人。
“這么多東西,你一個姑娘家可提不了,何不接受本公子的美意?”那人打開扇子扇了扇,故作姿態(tài)的樣子令人作嘔。
南無思注意到了老爺爺驚慌的神色,看來這人在當地算是地頭蛇了。
等老爺爺將所有的梧桐粑裝好后,南無思一只手邊提了起來。而葉子則將碎銀遞給了老爺爺。
等葉子結了賬后,南無思看也不看那男子,直接往客棧走去。
不過還沒走兩步,那人便攔在了南無思的身前。
“本公子在和你說話,不要以為你長得美,本公子就不計較了?!?br/>
“這位公子,我認識你嗎?”南無思深吸一口氣,問道。
“現在不就認識了。”那人輕佻地回答。
“可我不想認識你。”南無思看著那人冷聲說道,她雖然告誡自己不要惹事,但現在這情形怎么看都無法善了。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公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蹦侨吮荒蠠o思再三拒絕,臉色也冷了下來。
“讓開,我再說最后一遍?!北緛砟蠠o思也不是脾氣多好之人。
“哼?!蹦侨艘娔蠠o思不知悔改,直接揮手,“將她給本公子綁了?!?br/>
話音一落,這人身后的那些下人便一起沖了上來,看樣子強搶民女之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南無思將包裹扔給葉子,示意她退到一邊,然后直接開打。
這些下人雖然人數眾多,但都是不經打的,不一會兒她便三下五除的將所有人打翻在地,然后朝著那人走去。
只見那人被嚇破了膽,他哪里知道這女子竟然如此能打,一邊退后一邊威脅著:“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打我,我就讓你出不了這綺梧縣!”
當然,南無思是根本就不會聽的,這人的威脅對她一點用都沒有。若是皇族貴胄或許她還會忌憚一番,這不知哪里來的狗屁公子她又不是招惹不起。
于是南無思直截了當地將他狠揍一頓,打得他屁滾尿流,哭著求饒。
等這群人都滾蛋后,南無思才又重新提起了包裹。
周圍的百姓雖然不敢明目張膽地圍觀,但是看到這場景的人還是不少。
有一個大嬸走上前來,勸說道:“想必姑娘是外地人,不知道這人是誰。你今日可是得罪了惹不起的人,你還是趁著他沒回來,趕緊離開吧。”
“大嬸,這人是誰啊,竟然這般橫行霸道?!蹦蠠o思也趁機問了問,她倒也很想知道,這人是有多大的權利,竟然還敢當街強搶民女??此@般行事,怕是已經有不少良家婦女遭他毒手。
“這人是我們縣令老爺的侄子,十分貪財好色,我們也是敢怒不敢言。所以一會兒若是他帶著官兵來了你就走不了了,姑娘趕快走吧?!边@位大嬸看起來十分焦急。
“謝謝大嬸,不過我可不怕他?!蹦蠠o思笑著道謝,她沒想到一個縣令的侄子而已,竟然就敢這般放肆。
“哎呀,你這小姑娘怎么不聽勸吶,雖然你能打,但是也架不住人多啊?!边@位大嬸搖了搖頭,對于南無思的不聽勸告有些無奈。
“大嬸放心,我也不是一個人來的。”南無思笑了笑,她倒要看看,那人是不是真的敢讓官兵來抓她。
“唉。”大嬸只能嘆口氣,自己離開了。
南無思也是提著各種小吃,回到了落腳的客棧,不過在門口時,她遇到了臉色十分難看的蕭逸。
這就奇怪了,這還是南無思第一次看到蕭逸竟然也會有這般難看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