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初嗤地一笑。
沒說太多的話。
三個人走出來。
顧影看了這兩個人一眼,旁若無人的寵溺和恩愛,簡直要死了。
“我自己回去吧?!鳖櫽斑@樣說道,可不愿意再繼續(xù)吃狗糧了。
就這樣一個人走,挺好的。
他淺聲道。
陸珩說道:“隨便你。”
他壓根不關(guān)心顧影怎么樣,反正順道過來這兒,把宋云初帶回去就好了。
他將女人帶走。
顧影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他悶哼一聲:“呵,就這樣,還說是什么好兄弟呢,完全就是眼底有女人沒有兄弟的?!?br/>
他活該。
顧影這樣想著,也沒再多說什么,一個人走了。
這邊宋云初沒忍住笑了:“你這么對他嗎?”
她眨巴著眼睛,看著陸珩,這樣未免殘忍了些許。
“不然呢?”陸珩沉聲,“我還得伺候著他,那可不行,走吧,回去睡覺?!?br/>
之前宋云初撒嬌似的說了一聲困,陸珩都是記在心里的。
這會兒倒也清楚地很。
宋云初進了車子,靠在他的肩膀上,其實剛才在桌子上,她并不是很情愿提起江舟。
“這個事情,跟江舟沒太大的關(guān)系?!彼卧瞥醺戠裾f道。
其實從之前就想說了,但一路上就不知道該從哪里下嘴。
“嗯?”男人眉頭微微皺著,突然說這個話,是想干什么。
他也沒有責(zé)怪江舟的意思,他就是單純的吃醋而已。
“我的意思是,江舟在江家沒得選,老江做的決定,他應(yīng)該沒有辦法拒絕吧?”宋云初眨巴著眼睛,看著陸珩問道。
所以就因為這一點,江舟在這件事情上根本也是不應(yīng)該被單獨拎出來的。
陸珩聽明白的。
“但他可以左右老江的選擇,你真以為老江為什么把他帶在身邊?”陸珩看著懷里的人兒,這么單純,以后要是被人騙了怎么辦呢。
他會心疼死的。
“他是把江舟當(dāng)成接班人在培養(yǎng)?!标戠窈V定的很,“老江在外面的孩子不少,可能擔(dān)當(dāng)?shù)闷?,江家重任的沒有,除了江舟身上還有一點點希望之外。”
其余的人,全部不行。
宋云初有些聽不明白了,就算是當(dāng)個接班人在培養(yǎng),這跟那些有什么關(guān)系。
“江舟自主的想法,老江是會聽得,只要他說,傳你跟顧影的緋聞沒有實質(zhì)性作用,老江就劊停下來,但是他沒做啊。”
陸珩是真的有些于心不忍了,他并不想把這些殘忍的事情,一字一句告訴宋云初。
也不想她知道的那么通透,真的太殘忍了。
宋云初木訥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br/>
不知道怎么的,總感覺心里頭不太舒服,想著大概從現(xiàn)在開始他們之間應(yīng)該會越來越遙遠吧,畢竟也不是站在同一個立場上。
“唔?!彼卧瞥踺p哼一聲,靠在他的肩膀上,“太復(fù)雜了,不想去想了,我真的好困啊。”
“睡一會吧,到了我抱你回去就行。”
“好?!?br/>
……
宋云初他們離開之后,老江整個人都沒忍住,他震怒了。
一下子將桌子上的菜,都掀翻了。
他真的快要瘋了。
被兩個后輩指著鼻子說,指著鼻子罵。
肯定也是不留情面那種。
“他憑什么這樣說我,憑什么?。俊崩辖庖宦?,“就因為他現(xiàn)在很能耐是吧?!?br/>
“父親。”江舟輕聲道,“冷靜一點,只要咱們道歉了就還有余地?!?br/>
江舟說著。
看了老江一眼,后者現(xiàn)在都快被氣死了。
根本連一些話都說不順了,他在那兒來來回回的走。
“你也是,你承認干什么。”老江無奈的很,“你這樣一承認,往后跟宋云初之間的關(guān)系,不就差了?”
再想著以后利用宋云初,也沒有那樣好的機會了。
江舟擰著眉頭,心里很不自在,他并不想去做這些事情。
“父親,道歉視頻我會去做的,聲明我也會發(fā)布,至于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江舟想要往前看,他要站在那個位子上,起碼有資格跟他們爭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