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的樣子像是中毒,只是老朽也不知她中的是什么毒,還是另請高明了。”大夫說完便起身告辭,連個藥方都沒給。
香雪拿了銀子打發(fā)大夫出去,卻是皺緊了眉頭。
謝祎也聽的心驚,醉嵐好端端的怎么會中毒的?
“祎姐姐放心,醉嵐中毒之事,我會讓人嚴(yán)查的?!标愳o萱蹙眉。祎姐姐身邊的丫鬟中毒,這可不是小事。
誰知道是不是有人沖著祎姐姐而來,若是祎姐姐在府里出了點(diǎn)什么變故,攝政王怕是恨不得殺了陳家滿門呢!
可別是什么和陳家有仇怨的人借機(jī)生事。
“再找?guī)讉€大夫來看看,總要知曉醉嵐是中了什么毒,因何中毒,才好去查的。”謝祎看著沉沉躺在床上的醉嵐,一動不動的,臉色也頗為蒼白。
一瞬間心里生出擔(dān)憂來,她真的很怕醉嵐會就此出事。
“我這就讓人把京城的幾大名醫(yī)都給請來?!标愳o萱急匆匆的離開了。
香雪寸步不離的守在床邊,嘆息連連,“說起來,奴婢和醉嵐吃用都是一樣的,怎么她就會中毒了呢?”
“雖說看上去你們的吃用都是差不多的,不過也未必完全一樣?!敝x祎嘆息一聲。醉嵐比較饞嘴,所以平日里喜歡吃些外面買來的零嘴,還有偶爾會拿了錢去廚房讓人給她做幾樣吃的。
如今還不知曉醉嵐到底是怎么中毒的。
zj;
“只怕咱們宜香苑是要更為小心謹(jǐn)慎了。王妃看,是否還是回王府去的好?”香雪看著謝祎。
“若是沖著我來的,在這里和在王府也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具體如何還不清楚,不急著妄下斷言?!?br/>
她們便一直坐在醉嵐的屋里等著大夫來,醉嵐的呼吸倒是很均勻,恍惚里像只是睡著了一樣。
等了好一會兒才又有大夫到了,謝祎便先回避,香雪連忙讓大夫給醉嵐診脈。
大夫診了脈,又有銀針扎了一下醉嵐的手指,仔細(xì)查驗(yàn)了一下醉嵐的血。
“的確是中毒,這毒倒是并不會讓人太痛苦,故而也很難察覺,這也才是其歹毒之處。中毒之后,慢慢的會精神不濟(jì),一直到暈倒。等昏迷過去之后,便會這樣慢慢死于睡夢中。
“人的身子不吃不喝本就是熬不過幾日的,最終倒只像是餓死了的樣子?!贝蠓蛘J(rèn)真說著。
“竟是如此歹毒?”香雪咬著唇。難怪前幾日醉嵐雖然精神不濟(jì),醉嵐自己卻并沒有覺得難受。
而感覺不到難受,才是最大的隱患。
“這毒叫做‘沉眠’,不痛苦,卻是要命的?!贝蠓驀@息一聲,“這姑娘年紀(jì)輕輕的,倒是可惜了?!?br/>
“大夫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可惜了?既然大夫知曉這是什么毒,一定也可以解毒的對不對?”
“沉眠并沒有解藥?!贝蠓驌u搖頭,“因著這毒并不常見,故而也一直沒什么大夫去研制解藥。若是還沒暈過去之前,還可勉力一試。只是人已經(jīng)昏迷了,便是大羅神仙也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