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這次游戲的主題?!?br/>
筆記本電腦里正傳來《直播從驚悚游戲開始》的主持人的聲音。
屏幕里的人還在玩,哈哈大笑著搗亂。因為他們敢參加這個節(jié)目,就早知道這里邊嚇人的東西都是導演組安排的。
姜野扯扯身上的衣服,繼續(xù)聚精會神的看著。
為啥大晚上作死看這種節(jié)目的初衷,恐怕還是來自那個在書房的男人。
姜野要和他冷戰(zhàn)!
特么,今天好不容易稍微的說服了自己獻身的,居然被男人拒絕了。
豈有此理。
真是豈有此理。
“俗有吃人公寓之稱,讓我們走進…”
姜野的視線伴隨著走進公寓里的人,突然和屏幕里的人一樣感覺到了陰風陣陣。
這所公寓和平常的公寓很不一樣,大家伙走進門內之后,又有很多門。
屏幕里的人按照著自己感興趣的門走了進去。
“啊——”突然從天而降的液體,讓被淋到的女生尖叫。
姜野被嚇得筆記本沒拿穩(wěn),在半空中轉了幾個圈,掉在沙發(fā)角落。
尖叫聲還在傳來。
姜野慫了。
剛剛他看到的屏幕里,雖然是昏暗的,但也能看出那液體的顏色是紅的。
從天而降的血…
這要是導演組安排的,也太過分了。哪有這么嚇唬人的。
這要不是導演組安排的,也太刺激了。
還亮著的筆記本不僅僅是女嘉賓的尖叫聲了,還有男嘉賓的大吼大叫。
能把剛剛進去吃人公寓,還打打鬧鬧的男嘉賓也嚇到的程度…
姜野哆哆嗦嗦的伸過手,半閉著眼睛想要關掉屏幕。
但很奇怪,他一時之間看不到屏幕上的‘X’,甚至縮小關閉之后就更恐怖了。沒有畫面,但是聲音一直在放著。
“放、放開我?!?br/>
“啊啊,你看看你的頭頂?!?br/>
“有、有人,快跑。”
“啊——”
……
這些恐怖異常的話,讓姜野手發(fā)抖得一直想辦法關掉筆記本。
為什么關不了。
是自己筆記本壞了,還是真的有…
姜野推開那筆記本。
它在一頭的沙發(fā)角落,姜野縮在了另一頭的沙發(fā)角落。
姜野堵住了耳朵,試圖掩耳盜鈴。
好像有一只手突然搭在他的肩膀上,姜野瞬間不敢動了。
就如參加《直播從驚悚游戲開始》的人所說的話一樣。
放開他…
看看他的頭頂…
有人…
姜野咽了咽唾沫,好奇心驅使他還有的一點點膽子,慢慢抬頭。
看到的是傅繾的那一時刻,姜野扁著嘴,差點哭了。
“你在看什么?”男人蹙了蹙眉。
里邊一直傳來女嘉賓的尖叫。
后邊估計是節(jié)目結束了,女嘉賓得知這些駭人游戲不是真的,紛紛說那些起哄的男嘉賓討厭,男嘉賓的笑聲…
還真是有那么一點像那些不營養(yǎng)的片子。
姜野反應過來,揉了揉發(fā)燙的耳垂,小聲嘀咕著:“我看那個驚悚綜藝,想關閉,結果關閉不了?!?br/>
姜野請求的眼神看向了傅繾,想要把這筆記本關掉的模樣。
可憐兮兮的,傅繾盯著他,倒是有點起了別的心思。
男人拿起筆記本,下一秒,筆記本就沒有聲音了。
姜野突然有點崇拜,“你怎么關的?”
“關機,你電腦中毒了?!备道`將筆記本輕放于一旁。
姜野撇嘴,“怎么可能,我搜索的是正經節(jié)目?!?br/>
“不正經渠道搜索進去的,也會中毒。”說完,男人邁步走回書房。
姜野:“……”
那好吧,以后看一個節(jié)目,還是下載有關節(jié)目的APP好了。
啞口無言。
姜野也不敢再打開筆記本了,死死的躺在沙發(fā)上懊悔。
都不到一個小時前,說好的打算和傅繾冷戰(zhàn)的,怎么男人一過來,自己就卸防了呢。
還委屈,還想哭,還想抱著他求安慰。
啊呸。
要自己剛剛沒控制住,真這樣做,傅繾覺得他多隨便啊,還一點立場都沒有。
關了燈,姜野一個人擱沙發(fā)睡。打算明天就讓裝修隊把客臥的床都裝上,以此來宣誓自己勢必要和把自己節(jié)目撤掉的惡劣資本家傅繾做斗爭。
一閉上眼睛,姜野的腦海居然不自覺的搜索剛剛《驚悚游戲》的畫面。
一閃而過的全然是紅色液體澆到那個女孩子的頭上。
嚇得他睜開眼睛。
燈被他關了,周圍黑乎乎的一片,感覺比閉上眼睛更恐怖。
姜野抓了抓沙發(fā),害怕,緊張。
又強制自己閉上了眼睛。
這會兒好了,他感覺他衣服之外,裸露在外邊的,臉啊,手啊,小腿啊,都有一種毛毛的感覺。
好像有人在試圖觸碰自己,又因為什么不敢觸碰。
窗簾那邊好像發(fā)出了聲音,廚房好像有動靜,沙發(fā)底那縫隙好像都鉆著人。
姜野心跳老加速,‘突突突’的,都快蹦出嗓子眼了。
他禁不住了,這客廳太恐怖,讓姜野覺得哪哪都是人。
睜開眼睛,姜野本打算找個借口到男人所在的書房的,但是一看,書房沒燈了。
視線再一轉,主臥也是黑乎乎的一片。
家里,都黑了。
只有外邊的月光,透著一抹詭異的亮光。
姜野起身,腿腳都有點不利索。他慢慢朝主臥走著,輕輕的推開門,看到床上的被子有著呼吸的起伏,確定里邊是傅繾之后,松了心走進來。
當躺在男人身旁的那一刻,姜野舒坦的閉起雙眼,兩只爪爪交疊的放于胸前。
他的安全感回來了。
“不鬧別扭了?”男人突然開口的低沉聲。
嚇得姜野一激靈,轉身就躲進傅繾的懷里,手扒拉著傅繾的臉,直嘟囔著:“別說話。”
突然接受到媳婦兒給的‘糖’,又被媳婦兒打了一巴掌。傅繾這心里邊可真不知道對姜野的做法是如何的態(tài)度了。
將人攬進懷里,傅繾貼近他的耳邊,說道:“你也太慫了。”
姜野現(xiàn)在就是慫,他暫且先不和傅繾討論這個話題,他使命兒的往傅繾的懷里鉆,尋找安全感。
然后,眼睛一閉,呼呼大睡了。
留得男人一個人感受著溫香如玉,卻只能這樣擁著,不能做更進一步的煎熬。
“姜野…”
“你可真是讓我心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