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離開我們老大好嗎?!你不就是想要錢?要是安姐給你的那十萬塊不夠我這里還有二十萬!”另一個上來就把支票扔到她臉上,一點也不尊重她。
“別以為夜少現(xiàn)在對你好就是好,他真正要娶的人是安妮!你永遠也別想!”漸漸的那些坐著的全部站起來將她圍住,氣勢洶洶。
蘇子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幾乎連頭都抬不起來,她只是望著眼前無數(shù)雙黑色的皮鞋,輕聲道:“我知道你們討厭我,但是現(xiàn)在能允許我為他去買一碗粥么?”這些人,這些中傷她的話她都可以不在乎,因為她的心只夠在乎他一個人了。
“你們都在干什么?”葉離不知什么時候來了,冷冷的看著那些圍住她的人。
“葉哥?!彼麄冇行┎凰€是乖乖的退了下去,又重新坐下,蘇子抬頭對他強顏歡笑然后又小步朝著醫(yī)院外走去,葉離眼神復雜的看著她嬌瘦的身影,然后跟了上去。
街道上,人來人往。
因為正是早晨所以賣早點的地方人很多,要排隊,蘇子低頭看了一眼手腕的表,現(xiàn)在是八點十分,她要八點半之前趕過去,不然他餓著了怎么辦?
“給?!比~離手上拿著一碗打包好了的粥遞到她面前,淡淡微笑。
蘇子驚訝了:“你,隊這么長你怎么買到的?”剛說完便想起他是黑社會,難道他……用槍用刀去威脅別人排在第一的人?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葉離輕笑出聲,然后朝隊伍排去:“有錢能使鬼推磨難道你不知道?”
被他充滿揶揄的笑,蘇子一下子覺得好囧,于是伸手接過:“謝謝你啊,不過這碗粥多少錢?”
“一百塊而己?!比~離無所謂的聳聳肩。
“???!二塊錢的粥居然要用一百塊買來?!”蘇子一臉吃驚,更多的卻是心疼,雖然她知道他有很多錢可還是,畢竟是窮人一個,對錢多少還是很敏感的。
葉離忍俊不禁:“難道你就要站在這里心疼一個早上?別忘了他還在等你?!?br/>
蘇子立刻閉嘴,乖乖的朝醫(yī)院走去,邊走邊在心里罵自己剛剛是不是表現(xiàn)的太窮酸氣了?嗚嗚嗚,她只是想節(jié)約些啦!葉離會不會在心里鄙視她呢?汗,想著想著腳步不由加快了些。
葉離輕笑搖頭然后走到她身邊,邊走邊道:“其實你不必胡思亂想,他真的很愛你,只是不知如何表達罷了。”
前行的腳步驀然停下,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他,什么,安夜愛她?!為什么她不知道呢?!
“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他笑了笑然后邁開長腿又繼續(xù)往前。
蘇子心亂如麻,然后小跑跟上他追問:“我不知道什么?你能不能告訴我?”被他這么一說激起了她全部的好奇心,難道,難道她真的誤會了安夜?!
“比如,上次在日本被人突襲的時候他受傷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不是療傷而是派人救你并保護你身邊的朋友?!比~離邊走邊看著她道,堅毅的五官透著成熟男子的沉穩(wěn)。
蘇子靜靜聽著可是心卻在也靜不下來了,他,他竟然……
“比如,你從日本回來昏迷不醒的時候他日夜守在你的床邊,他之前可從來沒有對任何女人如此?!?br/>
“可是,可是安妮上次受傷時他也這樣了……”吃過的醋忍不住又偷偷冒了出來,她低聲道,這件事叫她如何能釋懷?!
葉離聽了之后笑出聲來:“你知不知道安妮跟他從小一起長大,二人認識了有十八年,十八年相當于親人之間的感情,難道連他妹妹的醋你也要吃?”
“我……我……”她結結巴巴不知如何回答了。
“如果不愛你他就不會在病了好長時間醒來時因為沒看到你而大發(fā)雷霆差點開槍殺了安妮,如果不愛你他就不會忍受腿部傷勢擴散有可能導致殘廢的危險去醫(yī)院看你,如果不愛你他就不會回來之后將自己關在房里一天一夜沒出來,如果不愛你他不會將你抓回來的第一件事不是折磨你而是去拿結婚證,如果不愛你……”說到這他停下來直視著她的眼睛,表情也認真起來:“他就不會為了逼你說出那三個字就對自己開槍,你要知道他是夜組織的老大,他要是死了有多少人會失去依靠嗎?有多少家庭從此破散?”
蘇子聽完這些腦子早己嗡嗡亂成了一團,呼吸急促,什么,他竟為她做了這么多?!可是她為什么不知道?!
“他只是不太會表達感情,游戲情場的男人一旦真正愛上一個女人其實比任何時候都不會言愛,所以你要原諒他這一點?!弊叩结t(yī)院門口的時候葉離停下了腳步,語重心長:“希望你能好好愛他,珍惜他對你的喜歡?!?br/>
“……他,知道我流產了?”她抬起蒼白的臉看著他,黑眸盈滿淚水,原來這件事痛的不止她一個,他,也痛!
葉離沒有回答她,而是輕笑著朝遠處走去,背影挺拔。
紛黃的落葉不斷飄飛在自己的身上,蘇子抬頭望著他的病房的那一處眼角濕潤了,手握緊那一碗粥,原來很溫暖,只是她沒發(fā)現(xiàn)。
病房內,因為陽光的照入而一片通明,空氣也清新。
蘇子來到門外的時候本來想控制一下情緒然后在進去,可是她實在是控制不了了,一推開門便立刻上前將粥放在桌上,安夜輕抬眼皮朝她看來,無盡慵懶,蘇子咬了咬唇然后撲上前將他緊緊抱住,開口時聲音己經哽咽:“你這個笨蛋?。?!為什么這么笨這么蠢?。?!”
安夜身體僵了下然后柔化,漆黑的眸光閃爍不明,深深凝望她。
“什么都不說,什么都放在心里,你不說我怎么明白?我以為你只是把我當玩具,只是當一個和別的女人一樣的女人,只是一個情////婦……”她邊說邊伸出小拳頭捶打著他精瘦的胸膛,哭得稀里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