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局的官員最終沒有把自己指使特種部隊的事情交待出來。而這支特種部隊,是越國精挑細選的。就這么無聲無息的消失了,自然會引起不滿。
越國的國家主席親自過問此事。
在情報局最高領(lǐng)導(dǎo)人也參與調(diào)查,最后把目標鎖定在一個副局長的頭上。
結(jié)果一出,整個越國領(lǐng)導(dǎo)層嘩然。他奶奶的,這個**的副局長,居然派特種部隊去華夏。
是不是嫌華夏沒有出兵,非要對方來滅了越國??!
當年華夏和越國一戰(zhàn),因為老蘇在幫忙,加之華夏剛剛從混亂中走出來,武器裝備陳舊。才打到首都附近的涼山,就撤退了。
記住,是打到了首都附近,還是因為當時華夏的武器比越國落后。媽的,現(xiàn)在華夏的武器,比越國先進不知道多少倍。更重要的是越國這幾十年,被華夏威脅北部重要的經(jīng)濟區(qū)根本沒有開發(fā)。
在這種經(jīng)濟實力、軍事實力都弱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情況下,這個白癡居然主動派部隊去攻擊華夏。不是給華夏入侵越國送上免費的借口嗎?
就算華夏出兵把越國滅了,其他國家能怎么說?難道一個國家被別人攻擊了,都不能反擊嗎?就連一直壓制華夏的米國,都不敢在這種情況下齜牙。
越國立刻撤銷這個家伙的所有職務(wù),并對他進行審判。同時觀察華夏和國家的動靜,如果稍有風吹草動,他們不惜向華夏道歉,并交出這個罪魁禍首。
華夏這此只是懷疑越國,卻沒有找到一點真憑實據(jù)。所以他們也沒有把這個問題,拿出來大肆炒作。
兩國多數(shù)人都沒有被這次事件影響到,這次事件受傷最深的不是監(jiān)獄中的**副局長。而是那二十多個,不知道為什么要出去,卻身死異鄉(xiāng)的特種部隊。
他們雖然被亂槍打死,但是他們的尸體卻沒有被火化處理。沒有受損的器官,被捐獻到各醫(yī)院幫助患者。就連已經(jīng)受損的尸體也送到醫(yī)學(xué)院,成為這些未來的醫(yī)生的實驗品。
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們身份的不確定,不然一向講究人道主義的華夏,還是會返還尸體的。
生,為國家盡忠;死,為國家避嫌。這就是他們這群特種部隊的殤。
秋天,讓人想到收獲,其實他也是蕭瑟凋零的時節(jié)。
曹方卓正在給自己的鵝舍添加糧食和青草,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余政的電話。這一年雖然很少出去找余政喝酒之類的,但是兩人的交往還是沒有斷。這時,余政打來電話,不知道是要請喝酒,還是有什么耍的了。
把接通按鈕打開,曹方卓懶洋洋的說道:“老余,今天有什么好事找我嗎?”
“沒有什么好事。就是喊你們幾個聚一聚?!彪娫捓飩鱽碛嗾统恋穆曇?。
怎么回事,余政平時可不是這樣說話的,難道今天有什么事情嗎?曹方卓心里想到,看來只有見到了余政,才能知道究竟怎么了。
于是他說:“好的,我把家里的事搞歸一了就來?!?br/>
曹方卓把四小安頓好,告訴小黃,只要有人來都給狠狠的收拾。要知道,什么人來都應(yīng)該經(jīng)過堤壩。曹方卓都能知道,如果他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進來,來的人就不會是好人。
上次的事件,讓曹方卓明白一個事情,有人要打他的主意了。而且看樣子來的人都不是國內(nèi)的,這些家伙是怎么找上自己的呢,這一直是曹方卓心里的一個謎團。
曹方卓把楊曉育一起叫上,反正老人一個人在島上也無聊。付玉華一定會在堤壩上的,余政和他的交情可是好多年了。
到了水管站一看,好么!付玉華、曾三江還有叫不上名字的村民六七個。他們倒是認識楊曉育和曹方卓,熱情的招呼著。
曹方卓卻不敢把他們當作朋友。丫的,上次那個司機被灌醉的事情,讓他擔心不已。要是把自己灌醉,弄點什么意外,那可麻煩了。
曹方卓對大家都是點頭表示招呼,把付玉華拉到一旁問道:“老付,老余這是怎么了,我聽他說話的口氣有些傷感??!”
“沒有什么,今年他該退休了。而且聽說他兒子家生了小孩,要他過去照顧?!备队袢A說道。
曹方卓算明白了,余政一直沒有和兒女在一起生活。他這些年都是和這些村民交往,難免有些依依不舍的心情。
曹方卓還有一種想法,現(xiàn)在的家庭。一般都是女的當家主,就算有例外女的也有很大的建議權(quán)。在這種情況下,喜歡喝酒,而且一喝就醉的余政,生活就麻煩了。
兒媳看他那樣整,還不和他吵架??!所以,余政其實不想到兒子那里去,但是不去的話,孫女沒有人照顧。難怪余政心里不愿意,卻又必須去住上一段時間。
“小曹,今天破例和我喝幾杯啥。要知道,我離開紅云之后,可能就不會回來了?!庇嗾吹搅瞬芊阶?,開始做他的工作。
“老余,你要知道人生難免有許多無奈的事情?!辈芊阶空f。他想說,自己喝酒是不可能的事情,白酒輕易的就能讓他進入醫(yī)院。
余政卻以為曹方卓說他退休,要去兒子家長住的事情。說道:“小曹,你在想些什么?。∧苷疹欁约旱膶O女,是一種幸福。而且我也好久沒有看到我兒子了?!?br/>
“老余,你才誤會了。我說的是喝酒的事情。不是我喝不來酒,而是我喝上一小口就要進醫(yī)院?!辈芊阶空f道。
“傲什么傲?讓他喝個酒,就像要他的命似的。這算什么人嘛!”
“裝腔作勢的樣兒?一點都不耿直,男子漢,那有不喝酒的?!?br/>
“不要勸了,萬一人家喝死了,找你的麻煩。”
周圍的幾個村民聽到曹方卓的話,就開始冷嘲熱諷。在他們看來,男人就應(yīng)該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喝酒就不能偷奸耍滑的,有多少就要喝多少。不喝到桌子底下,就不算耿直的。
余政倒沒有說什么,他選擇了相信曹方卓。要知道,他和曹方卓相處還是挺愉快的,卻從來沒有一起喝過白酒。
“真有這事兒?”余政問道。
曹方卓點點頭說:“真的,我在小的時候,有人用筷子沾了一點喂我,結(jié)果在醫(yī)院住了十多天?!?br/>
今天的菜特別豐富,看來余政這個告別宴會,還是準備得很隆重的。
白酒都是附近省份生產(chǎn)的名酒——毛臺。這些酒可不是幾千塊一瓶的哪種。是從酒廠工人哪里弄來的便宜貨,大概七八十一瓶。
華夏的工人很厲害的,廠子里的東西,只要自己用得著的,他們都會往家里拿。許多人都不覺得,這種行為有什么不對的。
但是,許多工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跨掉的。一個工廠幾百上千人,一個拿點,最后的數(shù)目大得驚人。
楊曉育和曹方卓不一樣,他會喝酒,只是以前有病不能喝?,F(xiàn)在病已經(jīng)好了,他在這種氣氛中,還是開始喝白酒。
半小時不到,酒精麻痹了許多人的神經(jīng),說起話來就有些不著調(diào)了。
“老余,你根本就不該走,現(xiàn)在你退休了,又有工資,為什么要去城里看兒媳婦的臉色?!庇腥撕茸砹苏f。
余政說:“媽的,我也不愿意啊!現(xiàn)在的女人哪像以前的一輩。就說那個兒媳婦吧!我喝個小酒,他就嘮叨個沒有完。”
其他的人都點頭表示,現(xiàn)在的女人不好惹?。s根本沒有想過余政喝酒后表現(xiàn)。雖然不發(fā)瘋做出格的事情,但是一喝就醉,一醉話就沒完沒了,是個人都受不了。兒媳婦說他完全是應(yīng)該的。
付玉華說:“現(xiàn)在你是老年人了,你不愿意完全可以不做,兒媳婦不服氣又怎樣。要是他們過分了,你完全可以用法律武器嗎?”
“說得輕巧,你兒子那樣對你,你告了他沒有。再說,我那小孫女要人照顧??!我的親家都走得早,現(xiàn)在老的就剩我一個了?!庇嗾f。
“是啊!現(xiàn)在的年青人都忙。有些人為了工作,只能不要孩子。城市工作壓力太大了,不好好干,就只能是下崗的命?!辈芊阶空f。
對于城市的生活,曹方卓是很有體會的。他找了多少工作,都沒成功,原因就是他學(xué)的東西都用不上。如果讓他做體力活,他又覺得書白讀了。
“切,把孫女帶回來就是了。你看我們付家壩的小孩。都是自己在一邊耍,大人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庇腥苏f道。
付玉華說:“說毛呢。人家城里的小孩,愿意在你這鄉(xiāng)下來受苦。買奶粉要進口的,還一直喝到十多歲。每天要多少多少水果,要多少蔬菜。那叫個精細啊,真他媽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br/>
“沒有那么夸張,我那兒媳婦還算不錯,他是打算喂母乳。我去以后,一個是幫他們做做飯,另外就是陪孩子。”余政說道。
原來他的那個孫女還沒有出世,現(xiàn)在醫(yī)生只要給他們一點錢,都不會介意給他做個性別檢查。
曹方卓說:“老余,你可要費心才行了。小孩子,要從小教育起走,你可不能讓他輸在起跑線上?!?br/>
楊曉育說:“老余,我和你也算交淺言深。說實話,孩子要照顧好。這前些日子看新聞,什么孩子從樓上掉下來?。《忝圆乇恢舷⒌?,什么情況都有。那么電視主持人都呼吁家長照顧好自己的孩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