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里這么想,但風子墨可不會將真正的想法給說出來。他笑了笑,道:“公主殿下這是說的哪里話?真要說起來,還是我連累公主殿下到這京兆尹府來的呢!
“那改天子墨哥哥到宮中來,我請子墨哥哥吃飯!
一旁的李回聽到這話,表情頓時變得精彩起來。
風子墨臉上微笑不減,道:“多謝公主殿下的好意,以后有機會再說吧!憋L子墨說著,暗自向李回使了個眼色。
李回會意,對蕭玲瓏道:“殿下,我們該走了,要不然陛下要等著急了!
“好吧,子墨哥哥再見!笔捔岘噾賾俨簧岬目戳孙L子墨一眼,然后翻身上馬,跟著李回回宮了。
看著她的背影,風子墨松了口氣,終于擺脫這位小祖宗了。
隨后風子墨抬頭看了一眼京兆尹府的牌匾,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正如李回所感覺的那樣,風子墨故意被押來京兆尹府的目的絕不是那么簡單的。除了突然心血來潮想體驗一把前世所看的那些網(wǎng)文中主角的裝逼打臉的感覺以外,更重要的一點則是因為何家兄弟都是蕭睿英的人。
既然決定跟蕭睿英斗,風子墨就不會讓自己處于被動。本來在他的計劃中是沒有何家兄弟這一部分的,要怪也只能怪何雷這倒霉孩子不長眼睛了,給風子墨送來了這個機會。
……
皇宮。
“兒臣參見父皇!”蕭玲瓏向蕭縱行禮。
蕭縱哼了一聲,將手里的奏折丟在桌子上,道:“你這丫頭三天不闖禍就渾身難受是不是?”
“父皇,這次真的不能怪兒臣,是那個何雷見色起意,要不是子墨哥哥在,兒臣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笔捔岘嚶冻鲆桓背蓱z的表情。
原本蕭縱還想訓斥蕭玲瓏幾句,但是在看到蕭玲瓏那副表情后就什么都說不出了,最后只得道:“這個何昌是怎么教兒子的?朕定饒不了他!
“那父皇,兒臣是不是可以走了?”蕭玲瓏小心翼翼的問道。
“走吧,去陪你母妃!
“兒臣遵旨!兒臣告退!”
蕭玲瓏蹦蹦跳跳的離開了,敢在蕭縱面前這個樣子的,她還是第一個。
看著蕭玲瓏的背影,蕭縱略感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丫頭,什么時候才能長大一點?”
隨后蕭縱將目光看向李回,道:“李卿,你的看法呢?”
“回陛下,這是陛下的家事,微臣不敢多嘴!
“誰問你這個了?朕是問你子墨到底對玲瓏有沒有那個意思?”
李回道:“既然陛下您問了,那微臣就直說了吧,子墨對公主殿下,那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但公主殿下貌似感覺不到這一點!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陛下,您何不下個旨,將公主殿下許配給子墨呢?”
如果讓風子墨聽到李回這番話,那他一定會咬著牙向李回表達“感謝”的。
蕭縱抬起手,道:“李卿此言差矣,強扭的瓜不甜,子墨不喜歡玲瓏,就算朕下旨讓他們在一起,等他們結為夫妻后是不會幸福的!
蕭玲瓏是蕭縱最疼愛的女兒,蕭縱不想讓她的命運和其他公主一樣,想讓她跟一個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男子在一起。
“可公主殿下現(xiàn)在……”
蕭縱嘆息一聲:“朕知道,可玲瓏這丫頭的脾氣那叫一個倔,只要是她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朕也沒辦法,只能等她自己想明白了!
……
東宮。
“小臣見過太子殿下。”風子墨向蕭睿明行禮。
蕭睿明微微一笑,道:“風將軍不必多禮,快免禮吧!
“謝太子殿下!憋L子墨站直身體。
“風將軍請坐!笔掝C髦噶酥缸约号赃叺囊粡堃巫。
風子墨再次謝過后坐了下來。
蕭睿明揮了揮手,示意太監(jiān)宮女都出去,屋子里就只剩下他和風子墨兩人。
“沒想到風將軍來之前就給本宮送了件大禮!這下何家兄弟的烏紗帽是保不住了。”蕭睿明高興的說道。
風子墨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蕭睿明的消息居然這么靈通,這么快就知道了這事。
他很快就回過神來,道:“殿下不必客氣,主要是那何家兄弟找死,那小臣只好成全他們了。不過還請殿下不要大意,何家兄弟丟了官,宋王肯定有所行動。殿下您要想辦法讓咱們這邊的人頂替兵部尚書和京兆尹的位子,那樣才算讓宋王損兵折將!
蕭睿明點點頭:“風將軍放心,這事本王明白。對了,風將軍此次前來是要跟本宮說關于宋王的什么事?”
風子墨并沒有立刻回答蕭睿明的問題,而是先走到了門口,在確定門外沒有人偷聽后才來到蕭睿明面前,將從那兩名大漢身上搜出來的信拿了出來:“這是小臣從兩個來搶奪傳國玉璽的刺客身上搜出來的,請殿下過目。”
蕭睿明接過信,看了起來,頓時表情發(fā)生了變化:“這個老八居然這么膽大包天?敢打傳國玉璽的主意?”
隨后蕭睿明站起身來,拍了拍風子墨的肩膀,道:“風將軍,這次真的是多虧你了。這下看蕭睿英還怎么跟本王斗?”
“殿下謬贊了,小臣也沒做什么!
“風將軍,今天是好好休息休息,明日隨本宮一起進宮面見陛下,好好的參他一本!”
“是!
……
“啪!”
蕭睿英將一個價值連城的琉璃杯摔碎,一臉的憤怒之色。他剛剛知道了何家兄弟的事情,雖然何家兄弟并不是他最重要的手下,但風子墨這樣做無異于在打他的臉,他怎么可能不怒?
“好一個風子墨!”
此時楊辰走了進來,道:“殿下為何發(fā)如此大火?”
“還不是因為何家兄弟的事情。”
“事情既然已經發(fā)生了,殿下就算再惱火也沒用。而且那兄弟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烏紗帽丟了也是遲早的事情。殿下又何必為他們感到惱怒?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找人接替他們的位子,以免被東宮那邊搶先了去!
蕭睿英平復了一下心情,道:“這些事情本王當然知道,令本王惱火的不是何家兄弟,而是風子墨。剛剛被封車騎將軍就敢這樣打本王的臉,別以為有太子撐腰本王就拿他們楚國公府沒辦法!
楊辰道:“殿下息怒。現(xiàn)在風家父子都是陛下面前的紅人,風頭正盛,我們還是要避其鋒芒,不要跟他們有什么沖突的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以后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們!
蕭睿英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他點了點頭:“楊大人所言極是!
……
由于蕭睿明請風子墨教自己的兩個兒子習武,所以風子墨一直在東宮待到黃昏時分才出來。
他看了一眼西沉的太陽,自言自語道:“說是讓我好好休息休息,卻讓我教了一天他兒子,他難道不知道面對熊孩子是最累的嗎?”
風子墨翻身上馬,向福德軒趕去,他還要去買風筠兒要吃的烤鴨。
看到福德軒門口,這里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估摸著得有五六十人,風子墨有些懷疑等輪到自己的時候還有沒有烤鴨了?
突然風子墨感到有人在拍他的肩膀,回頭一看,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是女扮男裝的東方聽雨。
“看背影就像你,沒想到真是你啊!
“聽……東方兄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我正準備明天代家父登門祝賀你被封車騎將軍呢。”
“不用這么客氣的。話說東方伯父不在家嗎?昨天晚上的御宴就沒見到他!
“在家,只不過這幾天身體不適,所以在臥床靜養(yǎng)。家父想吃這里的烤鴨,我特意來買的!
“東方伯父病了?嚴重嗎?要不要我請家母過去看看?”
“已經好了很多了,過幾天就能痊愈,就不麻煩風伯母了!
東方聽雨向前方排隊的人群看了看,道:“經常吃這里的烤鴨,沒想到生意如此紅火,還有多久才到咱們。俊
風子墨聳了聳肩:“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來這里。不過他家的烤鴨確實配得上這么紅火,耐心等等吧,早晚會輪到咱們的。”
“這么巧,你們倆也來買烤鴨啊?”
又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兩人感到一只大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是羅凌。
“羅兄好久不見!
東方聽雨拍掉羅凌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咱們三個居然能擠到一塊買烤鴨?”
羅凌笑了笑:“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買鴨!
風子墨:“這話聽上去怎么怪怪的?”
“對了子墨,家父讓為兄上午去你家祝賀你被封車騎將軍了,可惜你不在!
“羅伯父也太客氣了吧?”
“沒事,就是一些玉器和兩盒家母做的糕點,比不上其他人送的金銀珠寶,現(xiàn)在那些糕點估計已經讓你兩個妹妹吃完了!
“兩個妹妹,怎么回事?”東方聽雨好奇的看向風子墨,她還不知道風子墨在蠻秦都經歷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