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旋在女jing頭頂上空的朱義可謂是心驚肉跳,差點都被嚇尿了,要不是他留了個心眼防著女jing,剛剛那一巴掌就早將他拍成蚊子餅了。
不過從剛才危險中,朱義發(fā)覺自己作為一只蚊子,竟然對于周圍的氣流和味道十分敏感,往往一有風吹草動,他就能憑借頭頂那兩根細細的觸須感覺到,尤其像這種突然襲來的大巴掌,只要快速靠近他,觸須便會提前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朱義正是靠著這種感知力與jing覺才勉強逃過了這一劫。
nini的,到底是哪里出錯了,平時蚊子吸我的血或者吸別人的血都是毫無知覺的,為什么我沒吸幾口血就被對方發(fā)現(xiàn)了?朱義郁悶的盤旋在jing花的頭頂,他只吸了三四口血,這點血根本填不飽他的肚子,所以他是絕不能放過胯下這個誘人的小jing花的。
想了半天朱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不過他到是注意到自己的口水分泌出很多,從接觸jing花開始他的口水就是沒完沒了流出來,現(xiàn)在口水幾乎多的都能從嘴里噴出來了。
嘖嘖嘖,蚊子吸血一定有什么技巧,不弄明白恐怕我以后就要餓肚子了。朱義磨拳擦嘴下定了再次攻擊的決心,他用粗壯的小爪子輕撫自己這根鋼針一般的嘴巴,思考了一會,然后再次飛向了女jing白皙的脖頸。
安全降落后,朱義再次輕輕的將嘴巴插入了女jing嬌嫩的肌膚之中,由于口水太多,所以他順便將嘴巴里多余的口水吐了出去,然后才緩緩的開始抽血。
這次的抽血過程朱義小心翼翼,一開始他只敢慢慢的吸,同時還要感受著周圍空氣的變化,以防備女jing再給他一個大巴掌,不過這次的抽血過程卻是異常的順利,不知不覺中朱義已經(jīng)進入了瘋狂嗜血的狀態(tài),他用最大的力氣抽取白皙肌膚下的鮮血,感受鮮血進入口腔帶來的爽快感和美味。
過了足足一分秒鐘的時間,朱義這才有了被鮮血撐飽的感覺,他心滿意足的將自己這根尖長的兇器從jing花身體里拔出,然后震動翅膀想走,可直到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這對翅膀似乎是不能擔負起自己的重量了,因為他的肚皮已經(jīng)鼓漲成球,體重也增加了一倍不止,成了個胖蚊子。
我起!給我起!朱義努力揮動小翅膀,試了數(shù)次,這才帶起肥胖的身軀緩緩飛離,不過這飛行的速度也比之前慢了一倍不止,不過心滿意足的朱義絲毫不在意這些,一邊飛他就在一邊回味鮮血的美味,剛剛這個白皮膚的jing花小妞給他帶來的快感實在是太棒了,讓他都有種跟著這位jing花同志回家,多插對方幾次的沖動。
飛著飛著,朱義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如同遭受了雷擊一般顫抖了起來,然后在他的眼前浮現(xiàn)出了幾行莫名的血紅se大字,這些血紅se的大字繁瑣復雜,是一種朱義從來沒有見過的蝌蚪文,不過另朱義驚訝的是,他竟然完全看懂得這種血紅se文字的意思。
文字大意是: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jing血,將之凝練萃取,以強化自身,第一步是收縮腹部,活動腹中jing血,導引成jing血循環(huán)......
這看起來好像是一種武功心法!朱義看著這幾行文字所表達出的意思,第一個反應就是驚愕,本來他從蚊子身上重生就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想不到現(xiàn)在又發(fā)生了這種能看的見血紅大字的異象,看來自己這副蚊子身軀絕不普通。
朱義此刻也不多想,他當即找到在一顆樹的樹干停頓下來,這棵樹略顯黑se的樹皮在朱義看來是很好的保護se,應該是可以躲避許多靠肉眼覓食的鳥雀。
一切安定之后,朱義開始按照文字中的意思試著運轉(zhuǎn)腹部的那團jing血,連續(xù)試了幾次后,他終于可以通過收縮腹部使得肚皮里的jing血流轉(zhuǎn)起來,隨著jing血不斷的流轉(zhuǎn),朱義覺得全身越來越熱,仿佛有一種炙熱的能量正在他的體內(nèi)不斷擴散開來,但是這種感覺十分的舒適怡人,朱義猜測這是jing血在體內(nèi)得到jing煉的關系,所以也不緊張,就任由這種炙熱怡人感覺發(fā)散,自己則沉浸在一種莫民的空冥之中。
時間過的很快,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過了中午時分,當逐漸西斜的陽光照she到朱義嬌小的身體時,他才從空冥中回過神來?;顒恿藥紫峦饶_和翅膀,朱義就感覺自己仿佛是一覺醒來,在睡眠中他對周圍的事物無知無覺,仿佛連整個世界都停止了運轉(zhuǎn),但是等他醒過來時,太陽已經(jīng)從東邊跑到了西邊。
想不到文字里描述的jing煉能力這么明顯。朱義扭過腦袋驚訝的看著下半身,他發(fā)現(xiàn)自己原本溜圓的肚子已經(jīng)變得平坦許多,肚子里的所有的鮮血似乎都已經(jīng)消耗殆盡。
朱義振動翅膀試了試了飛行,發(fā)覺自己全身都充滿了力量,翅膀中所蘊含的力量更是無窮無盡,就連飛行速度也比原先快了不止一籌,如果將原先的飛行速度比作是成年人在快步行走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速度就是成年人在一路小跑。
效果和那行神秘文字中描述的一樣,血液經(jīng)過jing煉過后,可以讓我的力量增強了不少。朱義興奮的在空中連續(xù)打了幾個圈,這種感覺就如同一個不懂武功的人剛剛修煉了絕世武功,一下子就變得身輕如燕,這實在太美妙了。
再向那個案發(fā)現(xiàn)場望去,朱義發(fā)現(xiàn)那些圍在燒焦建筑周圍的消防車消失了,空地上只留下兩輛jing車和一輛醫(yī)護車,兩個身穿白衣的人抬著擔架,正在將朱義原先那副焦黑如碳的身軀蓋上白布抬上醫(yī)護車,料想是準備要送到停尸間了。
哎呀,這里的蚊子好毒啊,咬了我兩口,你看都腫成這樣了,都癢了好幾個小時了。一個略顯煩躁的女子聲音傳來。
朱義尋聲一看,就見小jing花正滿臉通紅的撓著脖子后的兩個紅包,其中最大的紅包的腫脹面積看起來至少有顆葡萄般大小,小的那個紅包也有黃豆差不多大小。
嗯,看樣子我的口水應該是能麻痹傷口的,紅腫的效果應該也和口水有關系。朱義飛到女jing的脖頸上空細細打量起兩個包包來,回想自己吐口水后吸血的過程,他將這一切歸功與口水的作用。
小jing花顯然是被癢的不行,不停的用指甲摳撓后頸上的兩個包包,讓兩個包包周圍的皮膚都變得紅彤彤的。
小王,初夏就被蚊子這么關照,你應該是招蚊子的o型血吧。一個老jing察看著面se通紅的jing花很是難受的樣子,不由得調(diào)笑道。
jing花嬌憨的點了點頭:是的,我是o型血,一到夏天或者秋天,蚊子就喜歡咬我,簡直是煩死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朱義這才明白過來女jing的血為什么如此香甜,原來對方是非常招蚊子的o型血人,傳說中o型血人是蚊子的盤中餐,一到夏天基本上就是永無寧ri了。
看著小jing花滿臉通紅的嬌憨摸樣,朱義也頗為滿足摸了摸自己那根細細的棒棒:我重生后的第一次就插了這位jing花妹子,不錯不錯,可惜不能換種方式插,哎!
呵呵,o型血的人還不是最招蚊子的,我可是號稱最招蚊子的型血人,不過我的運氣不錯,蚊子都跑你那里去了。一個年輕的jing察沖jing花小王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一副幸災樂禍的摸樣。
朱義聽到這里立刻振翅轉(zhuǎn)身,筆直的向著這位標榜自己血型的青年jing察飛去,一副se狼見到裸女的表情:哎呦呵,型血的小哥,那先給我嘗嘗再說。
結果可想而知,不出三分鐘的時間,這位年輕的jing察就活蹦亂跳起來:哎呦我的媽啊,這里的蚊子真心毒啊,我脖子后有個這么大的包,好癢,真心好癢啊。
活該。小jing花這時露出了小虎牙,也擺出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更為幸災樂禍的其實是朱義,他正在回味著型血液的味道,如果說o型血的味道甘甜可口,那么型血的鮮血味道絕對算得上是醇香厚實口感潤滑,兩者味道各有千秋,很難評價是誰好誰壞,如果硬要打分,朱義個人會偏向于小jing花的o型血,畢竟那是美女的血,除了口感外,在視覺心理上也會加分的,而且對方的鮮血中還有種不易察覺的淡香味,喝起來口感十足。
隨著醫(yī)護車的駛離,jing察們的任務也都已經(jīng)結束,幾個jing察收拾了一番工具后,便紛紛乘上jing車離開了這片窮鄉(xiāng)僻壤,空地上只留下了一棟焦黑的建筑殘骸。
送走那位漂亮jing花,朱義仰望天空,陷入了沉思之中。
作為一只蚊子,作為一只擁有人類靈魂的蚊子,朱義并不知道自己今后該何去何從,這個世間可能已經(jīng)沒有他的容身之地,就算是要復仇的話,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一只小蚊子要對人類進行復仇的話,那只有被巴掌拍死或者被殺蟲劑噴死的命。
————————————————————————
話說每年夏秋天我都會被母蚊子們強暴個一百遍啊一百遍,有木有!
我討厭蚊子,因為我是o型血的人,同樣是o型血或者型又或者是b型血的人請舉個手哈。
我們都是偉大的人,因為我們用自己強壯的**喂飽了一個又一個饑渴風so的異xing,并且讓她們生孩子(雖然孩子不是我們滴,我們也沒有快感)
所以讓母蚊子順利懷孕的各位偉大青少年,請投票給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