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路昭墨身上的衣服扯的粉碎,沒有半分溫柔,誓要將路昭墨整個人都撕的粉碎,他的怒火撲不滅,只能用這種辦法給路昭墨教訓(xùn),終于占的上風(fēng)。
路昭伯壓在她身上劇烈的沖撞,沒有任何前戲,路昭墨被撞的五臟六腑都要移位,怒極狠狠的用指甲掐著路昭伯的后背,可是半分作用都沒有。
她又張嘴,一口咬在路昭伯的肩膀上,直到嘴里有些血腥味才松嘴,一排整齊的牙印。
最后一下,路昭墨的腳趾都整個的蜷了起來,勾緊了白床單,她承認(rèn)路昭伯在這種兩性問題上太有經(jīng)驗,不管自己是愿意還是不愿意,她多多少少都的得到了滿足,可是這些都是路少伯從別的女人身上積累的經(jīng)驗,而不是她路太太。
路昭伯喘著粗氣,從路昭墨的身上挪開,可是意外的,今晚沒走,他也并不打算走。
路昭墨翻著身子,也喘著氣,額頭上全是汗,幽幽的說道:“路先生,您不用擔(dān)心,大晚上我還沒有閑工夫去裝死尸或者自殺?!?br/>
路昭伯沒有說話,卻也不動。
路昭墨無奈了。
“以后別去那種地方?!甭氛巡硨χ氛涯?,卻明確的說了出來,他總是這樣,讓你別做什么,你都必須言聽計從。
可是憑什么?路昭墨背對著路昭伯狠狠的抹了把眼淚,憑什么?
這一個月兩個人也就相安無事的相處了,路昭伯白天忙的不見人影,晚上都是等著路昭墨睡著才回去。
連面都見不著更別說吵架了。
路昭墨懷孕了,已經(jīng)有六周了,她是早上吃著阿姨熬的海鮮粥時發(fā)現(xiàn)的。
她蹲在馬桶邊吐的翻江倒海,什么也沒有,眼睛都嘔紅了,她一邊使勁吐,一邊默默流眼淚。
門外的阿姨擦著手一臉擔(dān)心,“太太,早飯不對胃口?”
路昭墨置若罔聞,她想起了什么,連忙奔到客廳撥了通電話。
事情簡單的就像情理之中,懷孕了。
沒有任何征兆,當(dāng)趙醫(yī)生告訴路昭墨這些的時候,一旁的阿姨卻笑著要道賀,準(zhǔn)備說什么的時候已經(jīng)被路昭墨打住了。
“阿姨,把趙醫(yī)生送出去等會兒來找我一下?!?br/>
保姆很快的轉(zhuǎn)了回來,手里已經(jīng)捧了碗上午早就熬上的雞湯,送到了路昭墨的桌上,“太太,您現(xiàn)在——”
“阿姨,我能求您一件事嗎?”路昭墨說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門邊端著湯的保姆,她的臉上沒有半分開心,甚至有些陰郁。
保姆微微愣了愣,“太太您不想告訴路先生?”
你看,連陌生人都能看透她的心思,可就路昭伯,一點都不懂。
路昭墨沒有說話,順從的從保姆手上接過湯,咕嚕咕嚕就見了底。
保姆不知道路昭墨是什么意思,可是路昭墨不讓說,她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什么,也就順從的接過碗,端著拿去了廚房。
偌大的屋子里格外安靜,路昭墨的手機在桌子上閃了一下。
路昭伯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秘書拿過去的策劃案,手機在桌上嗡的震動了一下。
他蹙眉拿過手機掃了一眼,眼神卻變得越來越復(fù)雜,不等策劃看完,就猛的從桌邊站起,拿過門邊的衣服就要往外沖。
喬希發(fā)了條簡訊,她說造成現(xiàn)在這種狀況很抱歉,為了不讓路昭伯和路昭墨繼續(xù)加深誤會,她決定離開。
路昭墨已經(jīng)到了銀座,她站在公司拐角處,冷眼看著路昭伯慌忙的神情,從她身邊側(cè)身而過,根本沒有看到她。
從那一刻起,路昭墨就知道,自己輸了,可是就是輸了,路昭墨也要弄清楚一個答案,路昭伯的心里到底沒有她路昭墨這么一個人。
喬希是在給路昭伯發(fā)訊息前發(fā)給路昭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