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林小姐今天晚上要去forestnight跟百鹿那邊的人談合作?!?br/>
“嗯?!焙笞娜祟D了頓,“只是她一個人?”
“林小姐叫我陪她一起。”
“嗯。”
鮑米花把關于林依晚的事情,事無大小一一向他匯報完,就拿著他準備好的午餐回事業(yè)部。
鮑米花下了車快步地消失在大廈的入口處,而車廂里安靜得只剩下呼呼的空調聲。
緊抿的薄唇輕啟,“百鹿那邊的人是誰?”
“是陸通。”
“讓他打聽跟貝奇合作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是誰。”
“是?!?br/>
不一會兒,那邊的人就動作迅速地回復了他。
“boss,是百鹿的執(zhí)行總裁?!?br/>
濃密的劍眉挑了挑,眸光變得越發(fā)的深邃,“嗯,回去吧?!?br/>
鮑米花拎著兩袋外賣走到林依晚的辦公室,輕輕地敲了敲門,“晚晚,吃飯啦!”
“嗯,好的?!?br/>
林依晚頭也不抬地應了一句,抓緊時間寫完最后一個字才擱下筆,把今晚要用的文件合起來放在桌面上。
在休息室里,林依晚看見餐桌上熟悉的包裝袋,笑道:“花花,看來你朋友對你挺好的,每天都大老遠地給你送外賣過來?!?br/>
鮑米花心虛地挪開視線,“哈,確實是挺好的?!?br/>
跟鮑米花相處了那么多天,林依晚覺得她的人不錯,偶爾也會跟她開一下玩笑,“他是在追你么?”
鮑米花小抿了一口熱湯,聽到她的話,差點沒被嗆死。她咳嗽了幾下,抽了一張紙巾擦拭著嘴角的湯汁,緩過氣來激動地否認道,“怎么可能。晚晚,你可別亂說……”
像boss這樣神一般的男人,只有你才能入得了他的眼。其他人只是稍微靠近一下,都會被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氣凍死的。
林依晚不知道她內(nèi)心的想法,聽到她這么著急地否認,以為她只是臉皮薄,不好意思承認。
她夾起一塊雞肉細嚼了幾下,吞咽下去以后,再次開口揶揄道:“被這樣的人寵愛著,何其有幸。”
鮑米花贊同地點點頭,“是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晚晚你這么幸運的?!?br/>
“我?”林依晚挑挑眉,苦笑著搖搖頭,“呵,我哪里幸運了?”
鮑米花盯著林依晚的臉出了神,長得好看本身就是被上天眷顧的幸運兒。
雖然boss沒有說,可是從種種跡象看來,他就是深愛著你。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你似乎一點兒感覺都沒有,而boss好像也沒有打算讓你知道。還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搞的。
鮑米花暫時還不敢把自己此時的真實想法告訴林依晚。boss說過了,無論什么時候也不能讓林依晚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林依晚察覺落在自己臉上的目光有些熾熱。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疑惑地笑話道:“花花,你盯著我干嘛?是被我攝了魂,還是我的臉花了?”
鮑米花訕訕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尷尬地笑道:“你的臉沒有花啦,很美。如果我是男的,肯定會對晚晚你一見鐘情。”
“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林依晚漫不經(jīng)心地接過她的話,客觀地評論道,“花花太過看重外表可不好?!?br/>
“嘿嘿,外表是深入了解的前提?!?br/>
林依晚抬起頭掃了她一眼,看著跟宋怡有幾分神似的鮑米花,滿是追憶地說道:“宋怡以前也講過這樣的話?!?br/>
見到與故人相似的人,經(jīng)歷以前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事情,很容易就勾起對過往的追憶。
休息室里的氣氛徒然沉默下來。
林依晚想起那天在停車場見到張宇鵬和黃萍卿卿我我的畫面,宋怡日記上的字跡,還有溫瑜的懇求,握著筷子的手不自覺地加大了力度。
看來一切都要加快步伐。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張宇鵬遭殃的畫面,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替宋怡出一口恨氣。
中午留在辦公室吃外賣的人并不多,林依晚和鮑米花去了休息室就餐以后,事業(yè)部的辦公室里就只剩下空蕩蕩的桌面了。
盧杰記得黃萍說過,林依晚打算跟他搶與百鹿合作的項目。要是她真有這樣的本事,拱手讓給她又何妨??墒?,似乎她背后的靠山更吸引大眾的目光。
經(jīng)過連日來的觀察,他知道林依晚正忙著準備策劃書,而且中午的時候幾乎都是留在公司加班叫外賣。
終于逮到了機會,趁著辦公室的人少,盧杰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就直接奔向林依晚的辦公室。
他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回應。他疑惑地皺了皺眉頭,難道她不在?
他輕輕地扭動了把手,門沒有鎖,他徑直地走進辦公室,打算等她回來跟她好好談一談,順便培養(yǎng)一下感情。
因為剛搬進來不久,林依晚的辦公室還很空曠,躺在桌面上的文件夾便顯得異常的突兀。
等待得有些無聊的盧杰隨手拿起桌面上的文件,粗略地閱讀著以此打發(fā)時間。
盧杰沒想到的手氣那么好,隨便一拿都會抽中林依晚準備跟百鹿洽談的策劃書。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只是抱著不屑的態(tài)度粗略地瀏覽著,可越是到了后面,他的內(nèi)心就變得越發(fā)的震驚。
沒想到林依晚還真有點本事。她做的策劃書竟然跟自己做的不分上下。
事實上,盧杰絕對不會承認林依晚的策劃書做得比自己還好。畢竟他已經(jīng)在貝奇做了那么多年,而林依晚還只是一個靠關系剛進來的新人。
盧杰原本打算借著關心新同事的幌子來跟林依晚套近乎。可是顯然,林依晚的才干比他想象中還有突出,分分鐘都會把陳部長從正部長的位置擠下來。
再加上,她還有公司的真正持有人,董事長夫人溫瑜的支持。說不定很快就能當上事業(yè)部的正部長。
與其得罪她,還不如跟她打好關系。沒準日后他能搭上線,然后步步高升了呢。
至于黃萍那邊,還是先忽悠一下她吧。畢竟她還只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小姑娘。
但要是他現(xiàn)在把策劃書帶走,說不定他就能拿下跟百鹿僵持了那么久的合作。
貝奇很看重此次與百鹿的合作。要是他能拿下這個項目,公司的高層必然會對自己刮目相看,提拔的機會就指日可待了。
盧杰翻看著手里的策劃書,放下也不是,拿走也不是。雖說人前交好,人后捅一刀的事情他沒有少干,但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有這樣的能耐招惹得起林依晚。
思前想后,盧杰還是把手里的文件夾合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回原處。
在林依晚的辦公室待了那么長的時間,還不見她回來。盧杰看了看手表,再不去吃飯就不夠時間了,還是待會上班的時候再來找她吧。
黃萍下樓之后發(fā)現(xiàn)手機漏在辦公室里,便折回去拿。她剛走到事業(yè)部辦公室的門口,遠遠地看見盧杰鬼鬼祟祟地從林依晚的辦公室走出來。
她的心里滿是疑惑,“他怎么會從她辦公室里出來?”
見到盧杰正朝著她的方向走來,她趕緊躲到一邊。等盧杰走進了電梯,她才露出身子,疑惑地緊皺著眉頭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找到自己的手機。
無論怎么想,她還是想不通,為什么盧杰會在林依晚的辦公室里走出來。他不是答應自己要替她報仇的么,怎么還會跟林依晚勾搭在一起?
她警惕地掃視了一圈辦公室里的環(huán)境,然后慢慢地挪動著腳步走到林依晚的辦公室門前,耳朵貼著門竊聽著里面的動靜。
好像沒有人在里面?如果沒有人,盧杰進去是干什么?
內(nèi)心的好奇驅使著她伸手扭動了門把,迅速地從露出的門縫里鉆進林依晚的辦公室里。
凌厲的目光掃蕩著房間內(nèi)的擺設,躺在桌面上的文件夾似乎在無聲地呼喚著她的靠近。
黃萍拿起來翻看著里面的內(nèi)容,這難道是盧杰幫林依晚做的策劃書?
為什么他要幫她?難道是看上她背后的靠山?黃萍嫉恨得咬緊了牙關,咒罵道,這勢利的蠢貨!
看著手里的策劃書,這是跟百鹿合作的方案,如果林依晚不見了這份文件,她一定會很著急吧?
鮮艷的紅唇勾起了嗜血的微笑,深思了一層,又得意地搖了搖頭,不對,丟失了只是著急,要是出錯了,那可是遭殃了呢。
黃萍用手機把每一頁的內(nèi)容拍下來,然后抽走了其中關鍵的兩頁揉成紙團塞入茶幾上的花瓶里。
“林依晚,談判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關鍵的兩頁內(nèi)容不見了,肯定會很有趣吧?”
勾勒著濃重線條的狐貍眼閃過一抹陰險的精光,嘚瑟地踩著尖細的高跟敲擊著光滑的地板,傲慢地扭著貓步離開事業(y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