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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過后。
蕭景軒走到哪里,慕楚楚就跟到哪里。
除了茅房,基本上的寸步不離的,守著蕭景軒。
“嘿?你跟著本王作何?”
蕭景軒就納悶了,他去書房,慕楚楚跟到書房,他在荷花池,慕楚楚跟到荷花池,他做什么,慕楚楚都跟在他的身邊,一聲也不吭,也不知是為何。
平日里的這個時候,慕楚楚不是早該出門了嗎?
那是撒腿往外跑,王府里連人影都看不到的!今日是怎么了?這么不忙……
“誰說我跟著你了?只是恰巧,你走到的地方,我也剛好走到而已?!?br/>
慕楚楚倔強(qiáng)的昂起頭,她才不肯承認(rèn),自己寸步不離的跟著蕭景軒,是怕他不辭而別,悄悄的去了戰(zhàn)場呢。
她要跟著他,他去哪,她也去哪。休想將她一個人丟下。
“這么巧合?”
蕭景軒也是被慕楚楚的這話給氣笑了,這女人,連說話也懶得找個合適的理由。
“就是這么巧?!蹦匠翄商裘肌?br/>
“楚楚……”
蕭景軒突然有意思的湊近了慕楚楚,問道:“你該不會是因為……昨晚成了本王的人,所以,現(xiàn)在片刻都離不開本王了?這樣……有些過度依賴本王喲?!?br/>
“才不是呢!”
想起昨晚兩人做了羞羞的事,慕楚楚的小臉一陣漲紅。
她好想痛快的頂一句嘴,然后轉(zhuǎn)身離去。奈何,她眼巴巴的看著蕭景軒,這么珍惜與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鐘每一秒鐘。
“哎,白煞呢?”
蕭景軒看著慕楚楚,突然想起寸步不離跟著慕楚楚的白煞。
“哎?是咧……他不是說受人之托,要保護(hù)我的人嗎?”
慕楚楚也詫異,怎么好像,這兩天都沒有看見白煞?。?br/>
“嗯……沒跟著你也好!”
蕭景軒蹙了蹙眉,雖然詫異,卻也覺得不失為一件好事!畢竟,白煞身為一名頂尖殺手,整日圍繞在慕楚楚的身邊,確實不是什么好事。
不遠(yuǎn)處,劉總管敦厚的身子一路小跑而來。
“王爺,王妃。有一黃毛外賓,自稱是使臣,求見王妃娘娘。”劉總管在二人面前駐足,通報道。
“大衛(wèi)?”慕楚楚的腦袋都不用多想,一下子就猜出了可能是誰。
“他又來找你?”蕭景軒的臉色卻是瞬間不好看了,他問劉總管:“可有問,所為何事?”
“回王爺,他不肯說?!?br/>
劉總管說著,目光有些顧及的看了看慕楚楚,猶豫片刻,還是說道:“他只是說……有事要當(dāng)面求教王妃!”
“求教我?”
慕楚楚一擰眉,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測,他應(yīng)該是為追求顧嫦曦而來:“讓他進(jìn)來吧!我回西苑等他?!?br/>
“是……”
劉總管得到了答復(fù),躬身禮貌退去。
蕭景軒的臉色卻是陰沉了下來,一張俊臉的明星臉,拉的老長:“本王吃醋了。”
“啊?”慕楚楚一愣,扭頭看向蕭景軒那陰晴不定的臉色,有些好笑:“你吃什么醋啊?他喜歡的是嫦曦郡主,又不是我?!?br/>
“但他三番兩次的找你,分明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br/>
蕭景軒耿耿于懷,上一次,他們出皇宮的時候,還在路上遇到大衛(wèi)呢。
也是直言只找慕楚楚,不找他這個軒王爺。
那又是七巧玲瓏匕首,又是夜光杯的贈與慕楚楚,蕭景軒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個王爺了?都沒人送他這樣的貴重禮物……
“傻瓜!”
慕楚楚美滋滋的捏起蕭景軒的臉頰,就像是捏著小孩的臉頰一般,玩弄了兩下,便轉(zhuǎn)身往西苑方向走去:“我回西苑啦!別再說我是跟著你……”
“本王也要去……”
蕭景軒才不同意讓慕楚楚和那黃毛老外單獨相處呢,說什么,他都要過去礙眼礙眼。
“這……算是你跟著我嗎?”慕楚楚笑道。
“你是本王的人,本王跟著你,也算是婦唱夫隨……”蕭景軒承認(rèn)的理所當(dāng)然……
西苑。
慕楚楚與蕭景軒坐在涼亭里喝茶,劉總管直接將大衛(wèi)帶到了蕭景軒與慕楚楚面前,便默默的躬身告退。
“王爺,楚王妃?!?br/>
有求于人,大衛(wèi)的禮節(jié)還是做的很到位的。
“嗯?!笔捑败廃c點頭,板著一張嚴(yán)肅的臉看向大衛(wèi)。
“大衛(wèi),你找我什么事啊?”慕楚楚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呃……”
大衛(wèi)顧忌的看向了蕭景軒,似乎在暗示著什么……
“本王這次,可絕不會走開?!笔捑败庤F青著臉,將自己的立場也很明顯的攤了出來:“你若介意本王在,就改日再來?!?br/>
“呃,干嘛呢你!”
慕楚楚瞪了蕭景軒一眼,也不知道他這是哪來的敵意,說話竟這么不留情面,簡直是吃錯藥了。
“沒有關(guān)系……”
大衛(wèi)明白了蕭景軒的立場,便也不奢望讓慕楚楚支開蕭景軒了,同樣開門見山的,用全是第一聲發(fā)音的口音,跟慕楚楚說道:“王妃娘娘,請你教我如何俘虜郡主的心?!?br/>
“這……”
慕楚楚扭頭看了看蕭景軒,見他臉色越發(fā)的難看起來,便坐如針氈了。
“使者?!?br/>
蕭景軒的眼眸下沉,他看著大衛(wèi),眸光變得犀利起來:“有句俗語,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可曾聽過?”
從第一次大衛(wèi)與慕楚楚的賭約,大衛(wèi)非要堵上顧嫦曦的終身幸福,蕭景軒就對這個老外充滿了敵意。
大殿之上,作為來使,交換完了兩國的文化,也該回本國去了,這也是蕭景軒提議的。
他就見不得一個如此張狂的外來人,整日惦記著如何得到本國郡主的。
所以,一聽到大衛(wèi)說,他是來請教慕楚楚,如何能追求到顧嫦曦的,蕭景軒心中的小宇宙,就已經(jīng)不答應(yīng)了。
“蕭!景!軒!”
再次聽見蕭景軒說出這么不留情面的話,慕楚楚緊皺眉頭,藏在桌下的腳,輕輕的踢了他一腳,責(zé)怪道:“你干嘛呢?”
“軒王爺!我知道……我是個別國人,你們對我覬覦郡主之事,都非常的反對……但我對郡主真的是一見鐘情……我的真心,是可以用時間來證明的?!?br/>
大衛(wèi)也是板著臉,一副要跟他據(jù)理力爭的神態(tài),證明自己的真心。
“呵——時間來證明?”蕭景軒淡然一笑,道:“你在姜國已經(jīng)呆不久了,你還有什么時間證明?!?br/>
“軒王爺……”大衛(wèi)還想要說什么。
慕楚楚卻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站起身來,直接呵斥道:“蕭景軒!你跟我過來——”
說完,慕楚楚轉(zhuǎn)身就朝著廂房里面走去。
蕭景軒坐在涼亭石桌前一愣,不解慕楚楚的怒氣從何而來。
他冷冷的瞥了大衛(wèi)一眼,便起身,默默的跟著慕楚楚走進(jìn)了廂房里。
慕楚楚把廂房的門給帶上,關(guān)著門開始訓(xùn)斥蕭景軒。
“你怎么回事?干嘛那么反對大衛(wèi)追求郡主?”慕楚楚質(zhì)問他。
“他一頭黃毛,和我們完全不同。他的生活習(xí)慣,文化風(fēng)俗,與我姜國也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硬要在一起的話,是不會幸福的。”
蕭景軒也是替顧嫦曦著想的,最親近的人若是連最基本的了解都沒有,最基本的生活方式都不同,又如何能長久?
“為什么不會幸福?”
慕楚楚就不贊同蕭景軒的謬論了,直接拿自己打比方:“你和我之間不也是這樣!生活習(xí)慣完全不同,文化風(fēng)俗完全不同!我們何止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們還是兩個時間的人!”
“這不一樣……你我情投意合,他怎能與我們相比?”蕭景軒依舊堅持己見。
“怎么就不一樣了?怎么就不能相比了?你知道郡主不是與他情投意合嗎?”
慕楚楚瞪圓了雙眼,直勾勾的怒視著蕭景軒。
她那日在暖香閣,分明看見了顧嫦曦的一臉無奈。
她似乎對大衛(wèi)也是有所好感的,只是無奈皇上的阻止,無奈大衛(wèi)那一頭迥異的黃發(fā)碧眼……與姜國和各國人看上去,都是那么的不同。
但是,外表不同而已,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慕楚楚覺得大衛(wèi)還不錯,如果顧嫦曦對他也有意思呢?
感情的事,不該是兩個當(dāng)事人說的算嗎?外界的一切阻隔,又何必徒勞添亂呢?
“郡主……會喜歡他?”蕭景軒不可思議。
“蘿卜白菜,各有所愛呢?”
慕楚楚說道:“如果郡主喜歡他,你在這添亂,豈不是耽誤了郡主的終身幸福?如果郡主不喜歡他,也不用你在這里阻攔,郡主自己就會拒絕他了,你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蕭景軒聽了慕楚楚的這一番話,覺得似乎也有她的一些歪理。
“等會兒我出去,給大衛(wèi)出出主意,讓他去試試郡主的心意。成功與不成功,都由郡主自己來決定,你別再說讓人尷尬的話了,聽見沒有?”
慕楚楚教訓(xùn)著蕭景軒,就像是老媽教訓(xùn)著兒子一樣,簡直溜溜溜。
“是,遵命——我的楚王妃。”
蕭景軒無奈的嘆息著,算是答應(yīng)了慕楚楚,不再故意針對大衛(wèi)。
也許,慕楚楚說的對。就算拒絕,也該顧嫦曦去拒絕,大衛(wèi)才會真正的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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