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叮。”
孟祁寒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喂?”孟祁寒拿起話筒。
是李清章。
“督軍大人,洪五爺坐了今天下午的飛機(ps:民國已有飛機)去虎門?!?br/>
“嗯,繼續(xù)盯著?!泵掀詈?。
“虎門?”孟杳杳聽到了電話里傳來的聲音,若有所思,“那不是上一次鴉片戰(zhàn)爭爆發(fā)的時候,一位清朝的大臣燒鴉片的地方嗎?我沒記錯吧?!?br/>
“嗯?!泵掀詈哪樕亮讼聛?。
看來,有人想讓歷史重演。
“鴉片?”孟杳杳的水眸滴溜溜的一轉(zhuǎn),“舅舅最近在做的事情,跟鴉片有關?”
“嗯?!?br/>
“如果舅舅查獲了一大批鴉片,也會像清朝那位大人一樣,通通銷毀嗎?”孟杳杳眨巴著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嗯?!?br/>
“啪。”的一聲,女孩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舅舅是大英雄。無論這件事有多么危險,杳杳都會陪著舅舅,禁煙的事,算我一個?!?br/>
孟祁寒哭笑不得。
他不希望她跟這件事有任何牽扯。
可惜,事與愿違。
因為他守著南滿碼頭,那個口岸,鴉片無法進入,洪老三鋌而走險,求助于虎門碼頭的管事年更新。
孟祁寒知悉,一艘原本開往南滿碼頭的貨船在五十海里外改變航線,停靠虎門碼頭,除了頭幾箱是絲綢和茶葉,船艙里一箱箱搬出來全是鴉片。
這艘船在靠岸后,立馬被他派去的那支軍隊當場截獲,虎門碼頭燃起了熊熊烈火。李清章手握著火把,親眼看到那些鴉片燃燒殆盡后,才離開,而洪老五和年更新都被押回了北平。
時隔五十年,相同的戲碼再度上演。碼頭上布滿了圍觀的百姓,嘖嘖不已,感慨萬千。
此事很快傳遍了全國,各大報紙雜志爭相報道,陸逸寧得知消息之后也格外震怒。
這代表上次孟祁寒跟他說的猜測都是真的,有些地方,已經(jīng)遭到了鴉片的荼毒……
“快,傳孟祁寒?!?br/>
孟祁寒疾步走進了陸逸寧的書房,陸逸寧站在書房里,神色焦慮的等著他。
“這次查貨的鴉片有多少?”見到孟祁寒,他立刻迎上去問。
“兩百擔。已全部銷毀?!泵掀詈裆C然,“涉案人員洪五爺和年更新正在押送來的路上,我會通過他們,繼續(xù)追查此事?!?br/>
“嗯?!标懸輰廃c了點頭。眉頭依然緊鎖,“最近法國領事館,英國領事館都不太平。有些地方上的小軍閥與他們聯(lián)合,時不時引發(fā)一場暴動。”
“總統(tǒng)大人懷疑此事與他們有關?”
陸逸寧思忖道:“此事若被公開,勢必會引全國恐慌。我們必須事先想好一個萬全之策?!?br/>
孟祁寒道:“總統(tǒng)大人請放心,現(xiàn)下百姓只知有鴉片試圖進入國門,但已經(jīng)被燒干凈了,不知道鴉片已經(jīng)入鏡,并已讓一部分人上癮?!?br/>
陸逸寧點了點頭,扭頭深深凝著他。
他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因為杳杳,他已經(jīng)對他沒有那般疏離戒備。從上次他發(fā)現(xiàn)異常,第一時間將此事匯報于他時,他就有很強的觸動,甚至于顛覆他曾經(jīng)對他的認知。
他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