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雨國,皇宮內,冷提璽疾步行來。
突然,他發(fā)現(xiàn)不遠處假山上有個熟悉的背影,這不是……諾兒嗎?應該說是月妃。
冷提璽縱身一躍,來到羞掩月面前。
眼前的女子衣衫不整,上身隨意披著一件云綢外衫,露出里面素色印紋裹胸,下身一條淺色綢褲,再往下看,一雙雪白的小腳在空中前后晃動著,一襲及腰長發(fā)隨風而起,只是這張傾國傾城的臉卻目光呆滯,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
冷提璽快速脫下外衣裹在諾兒身上,輕輕一躍,將諾兒抱了下來。
“諾兒,你身么了?你別嚇我!”
眼前的女子面無表情,空洞的眼神再次提醒冷提璽,他的諾兒,瘋了。為什么心好疼,不是說郎心皆如鐵嗎?世人只知安王冷提璽面冷心狠,卻不知只是沒遇到對的人。
“皇兄,臣弟想求你一件事!”見到冷提玉,冷提璽不拜則跪,這可是以前從沒有的事,尊稱他一聲皇兄算了不起了。
冷提玉坐在龍案前并不理會冷提璽,如果他猜的沒錯,這世間唯一能令這個驕傲的弟弟服軟,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自己的愛妃,羞掩月。
如今羞凌風已除,兵權回握,按道理自己應該心安,為何反倒更不安?
見冷提玉不說話,冷提璽再次提聲:“哥哥,弟弟想求你一件事,望兄長成全。”
冷提玉聽到這聲哥哥忍不住也抬起了頭,他記得小時候,大概冷提璽兩歲的時候,他們兄弟倆有一次聽到兩個從宮外回來的宮女一直在聊家中的事,其中一人聊到自己的兄長,時不時的說一句我哥哥,那神情仿佛有個哥哥另她很驕傲。
后來冷提璽有好長一段時間追著自己喊哥哥,當時自己對這個稱呼還是蠻受用的,只是從那以后,再也沒聽到過,今日再次聽到,已是久違了。
看到這個另他欣賞又不得不防范的皇弟,冷提玉并不言聲,只是拿眼探究似望著冷提璽。
“哥哥,長這么大,弟弟從來沒求過你,還望兄長成全?!?br/>
“說吧,何事?”
“我喜歡諾兒……”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大膽,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羞掩月是朕的妃子,你的皇嫂,別說朕不準,你讓朕的臉從哪兒擱?你讓天下人怎么看朕?”冷提玉啪的就將手中的書狠狠拍向龍案。
“哥哥,我知道兄長難做,我保證帶著諾兒離開皇宮,永世不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
“不行!”冷提玉也有著自己的私心,在這都城,自己還能監(jiān)視冷提璽,如果讓他走了,誰敢保證他不會暗地起兵,卷土重來?
“皇兄,陳諾兒是臣弟這一生唯一牽掛的女子,還望皇兄成全!臣弟愿意交付所有,甚至不惜自毀武藝做個普通人,只望皇兄成全!更何況皇兄娶的是羞掩月,全天下皆知羞掩月已死,宮里現(xiàn)在的這個是陳諾兒,臣弟的至愛!”
冷提璽竟然愿意為了陳諾兒放棄一切,做個普通人,那朕就更不能放他離開!如今羞凌風已死,朝中能領兵的也沒幾個將領,若遇邊境戰(zhàn)事,雖能御駕親征,但是若遇到多方起兵,只怕還得仰仗冷提璽。這個兄弟與自己的區(qū)別就是心不夠狠,這也是為什么他是皇帝,他是臣。
想到這,冷提玉擺擺手,侍衛(wèi)上前,冷提璽就這樣被拖出了御書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