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幻境…就像一個四四方方巨大的鏡子,從踏過罡風(fēng)區(qū)的時候、他們尚不知覺…便落入了這個浩大的幻境中。
任他們采取怎樣的措施。
也逃不過這個套。
二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有迷惘,到是可卿先反應(yīng)了過來。
嘻嘻一笑道:“怎么…聽我的沒錯吧,以不變應(yīng)萬變…自然會不攻自破!”
“瞎猜的罷了。你這么神通廣大,怎么不知道一開始,我們就落入了幻境中?”
墨軒的表情有些尷尬。
不是墨軒沒有男兒氣概,實則是真的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讓可卿這個可惡的娘們,給踩到腳底下去了。
素手負(fù)在身后、可卿輕盈的踱起步子,古靈精怪的笑著。
這得意的眼神、嘚瑟的動作,叫做無言勝有言。
墨軒真?zhèn)€就郁悶了。
就在這時、咚的一聲…那聲奇怪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前面?!?br/>
墨軒當(dāng)即喝道、余音還未散去,整個人被可卿拉著,已經(jīng)從原地消失了。
“右面?!?br/>
“向后九步…右行九步…再行九步…”
墨軒凝神。
站在原地、竭力在分析聲源處,久久后蹙眉展開。
吐出一口濁氣,環(huán)顧了下四周…見周圍依舊空空蕩蕩。
“就在這里?!毕露藳Q心,語氣肯定異常。
“這里?”
可卿時而蹲下、敲敲地面…時而趴在地上、附耳在地屏息靜聽,四番探查之下卻依舊無果。
“絕對在這個地方?!币娍汕鋺岩傻哪抗獬约嚎磥恚幇櫫税櫭?、當(dāng)即十分肯定道。
墨軒也十分不解,這次的咚聲、他聽的十分清晰,可以斷定聲音的源處就在此地。
但為何、此地沒有任何事物?既然如此又何來的發(fā)聲之說?
“難道還有玄機(jī)?”墨軒猜疑、當(dāng)即抬腳一踏,墨軒全力一踏之力何其磅礴?簡直是地動山搖。
不過在這鬼冥戰(zhàn)車內(nèi)部、墨軒這一腳踏下,竟沒有踏出一絲波瀾。
沒過多久。
只聽咔咔咔聲不絕于耳。
墨軒那一踏仿佛觸動了什么機(jī)關(guān)。
因那機(jī)關(guān)經(jīng)年沒有被觸動,到了如今好似有些遲鈍了般。
在后知后覺后、觸動機(jī)關(guān)所造成的景象,才緩緩的開始進(jìn)行。
轟!
他們站著的一片地域,突然就四分五裂…緊接著全部崩塌了!
二人只感覺一陣天搖地晃。
且不說能不能逃出去,單是站穩(wěn)身子都是不能,真如那天翻地覆一般。
一陣混沌翻飛、一陣開天辟地…二人只感覺目眩神迷,耳邊風(fēng)聲呼嘯不停。
仿佛正在墜向修羅地獄。
不知多久、二人只感覺神魂顛倒,砰的一聲與實物來了個瓷實的接觸。
各自狼狽不已。
墨軒身體韌性極為強(qiáng)悍,一個反彈、條件反射般跳了起來。
可卿倒也不弱,幾乎在墨軒起身之時、她于狼狽中極為優(yōu)雅的伸展了下身子,也站了起來。
目及所望。
幾簇碧幽幽的綠光,就如黑夜中鬼狼的雙眼,陰深深十分滲人。
二人臉色突然一白。
目光盡頭。
是個類似祭壇般的石頭壇。
壇上一個物體自動懸浮而起。
只有半邊。
就在這時。
墨軒胸口突然發(fā)出一道刺目光芒、五顏六色似水晶一般,突然綻放而出。
嗡的一聲。
以幕天席地之勢,橫徹迂回在整個地洞中。
咚…咚…咚……
繚繞在石壇之上。
那半邊物體!
突然急劇的跳動了起來。
可卿哇的一口噴出老大一口鮮血。
整個人都萎靡了不少,秋水似的明眸、頓時黯淡了幾分。
這一口鮮血…乃可卿的本命精血。
那咚咚聲、當(dāng)真可怕,僅聞其聲就讓可卿這樣一位奇女子,都遭受如此嚴(yán)重的重創(chuàng)。
當(dāng)真連一絲反應(yīng)都來不及。
這讓可卿心中大駭。
明面上…她的修為在玄師七階,實在她真正的修為、要高出玄師太多太多。
饒是她。
連一絲防備都來不及,因那半邊物體劇烈的跳動,而傷了本精!
當(dāng)真可怕!
反之。
墨軒在那劇烈的咚咚聲下,好像一點不受其影響,宛若無事依舊鎮(zhèn)定自若。
“來!”
墨軒大手伸出、就要將可卿拉過來,就在這一頓之間。
可卿又噴出一口鮮血。
整個人都莫名的黯淡了。
揚(yáng)起的素手不穩(wěn)…墨軒當(dāng)即閃到可卿身旁,一攔腰將她摟了起來。
“小呆子。趁著姐姐受傷,想要吃姐姐的豆腐么?!?br/>
在墨軒身旁、當(dāng)即不再受那咚咚聲影響,可卿吐了一口濁氣,整體氣勢以肉眼可見的趨勢在攀升。
就連黯淡下的光彩,也漸漸的煥發(fā)了光彩。
墨軒皺著眉頭、另只手摸了摸胸口,似乎沒有聽見可卿的調(diào)侃。
望著那水晶般刺目的光幕。
墨軒癡癡的言:“難道因為那水晶鑰匙?”
“水晶鑰匙?”可卿吐氣如蘭般,伏在墨軒耳邊輕聲言道。
酥酥麻麻的感覺直至心底。
墨軒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可卿,邪魅的舔了舔嘴唇。
直勾勾的看著那晶瑩耳垂。
可卿耳根一紅。
登時想到那不堪的一幕!
憤憤的瞪了墨軒一眼,置氣轉(zhuǎn)過身去……
哪知一旦“離開”墨軒,當(dāng)即又被那詭異的聲響,震驚了心神…腿腳浮動,一個趔趄又倒在了墨軒懷中,方才不受咚聲影響。
墨軒總算揚(yáng)眉吐氣了,哈哈一笑將那曼妙的身子摟緊了。
他知道可卿根本不在乎,這所謂的男女授受不親的事情,索性將前些日被她調(diào)侃,盡數(shù)給還了回來。
“果真應(yīng)了那句話呢。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真是一個討債的冤家!”
可卿沒有扭捏,索性隨著墨軒,二人朝石壇上懸浮之物走了過來。
嬌滴滴的話語…似乎還在縈繞在陰森寂靜之地,可卿突然搖頭一聲哂笑…怎么就說出了冤家二字呢!
眼角余光掃了一眼墨軒。
見他一本正經(jīng)、目不斜視,眉宇間盡顯剛毅,又是一陣好笑…感情這呆子竟不知道冤家代表了什么含義。
水晶般耀眼的光芒…漸漸黯淡了下來,那半邊物體也平緩了下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沉寂無聲。
最終所有的光芒盡皆散去。
只剩幾點碧幽幽、慘綠色的光芒,映照在二人的臉龐之上。
那幾點光芒,二人倒也看清楚了,乃是幾顆綠寶石發(fā)出的光芒。
墨軒步子突然一頓。
離近了他終于看清那半邊物體是什么玩意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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