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一問,在照顧女童的火鳥都下意識望著“血天老君”了。
“血天老君”沉默了一下說,“起先我們是將他拉進裂縫之中了……”
“為什么說起先?”我心中頓時覺得不妙了。
這言外之意就是沒有??
太上老君有七成可能認為進來的人是大魔頭魔頭,而宗主認為三成可能不是。
我當時的想法,也是偏向于太上老君,畢竟女童和“血天老君”這么危險的一拉,怎么可能不將大魔頭拉進來??
然而……事情并不是我和太上老君想得這么簡單?
宗主認為對了?
“血天老君”嘆了口氣,“我們兩個施法籠罩了他,其中的他也用力的在掙扎,我們兩個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元氣,再加上空間裂縫里十倍的吸力,才勉強將他拉進來,我們兩個起先都認為我們成功了,可是進來之后我們發(fā)現(xiàn),拉進來的并不是他……”
聽到這里,我心中一驚了。
連火鳥都驚疑起來。
不是他?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拉進來大魔頭的分身??
我搖頭!
他不可能這么做!
原因很簡單!
他的確是可以分裂出很多分身,然而分身元氣,力量,實力的來源,可是通通從他自己本體里分離出來的,也就是說,一桶水,你倒一杯出來,這水雖說是你的,可是桶里面的水可變少了。
大魔頭有幾杯水可以倒?
換句話說,一年之約在即了,他怎么可能同時分裂出兩個分身出來,從而來降低他這個本體的實力呢??
我這么一說,“血天老君”點頭,“的確不是分身,也不是他本體,”
“那是什么??”我和火鳥都望著她了。
“魔器,一件我從來沒見過的魔器!”“血天老君”緩緩說道,聲音冰冷,顯然她們發(fā)現(xiàn)是魔器之后,異常的惱怒!
魔器?
莫非真是大魔頭分身所說,煉制的專門克制我玄金刀的魔器?
我問這魔器之中有器靈?也就是此刻宗主手中的琵琶一樣,其中擁有器靈。
所以才能瞞過她們兩個的感應(yīng)?
“應(yīng)該有,不然我們兩個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血天老君”點頭。
我聽得一驚了,她們兩個耗費元氣,拉進來的居然只是一件魔器?
“他施法讓他的魔氣提他受了我們這一擊,”
“那他人呢??”我急忙問。
但是問出來,我就覺得她應(yīng)該不可能知道了。
因為她們都進來空間裂縫里了,而且她們拉進來的時候,顯然大魔頭什么時候金蟬脫殼的離開,她們兩個一時間都沒發(fā)現(xiàn),那她們兩個怎么可能知道?
果然“血天老君”搖頭,“不知道,我們發(fā)現(xiàn)拉進來的是魔器之后,已經(jīng)晚了,正準備出去的時候,這魔器發(fā)瘋一樣的攻擊我們兩個……”
看來她們兩個開始的時候,就因為大魔頭要攻擊天洞,而硬接了大魔頭幾擊了,然后強行的拉大魔頭進來,也耗費了元氣,都是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了,所以被那有靈性的魔器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也正常。
那大魔頭此刻在哪里?
我下意識望著女童,她在強拉大魔頭進來的時候,肯定元氣消耗很多了。
如果讓她渡過死劫,那就不同了,只可惜還沒有。
我就問那個魔器現(xiàn)在在哪里?
“應(yīng)該就在附近!我是感覺到了這邊有罕見的仙草,所以打算先讓這丫頭醒過來之后,元氣恢復一點我們再出去,畢竟沒有實力,出去也幫不了忙,更別說擺脫那魔器了,可是沒想到,進來這罡風里,我一時間無法鎖定仙草的具體位置,所以才耽誤到了現(xiàn)在……”
“血天老君”緩緩說著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一驚了,“等等??!”
“怎么了?”她下意識詫異。
“我進來的時候,太上老君說你們進來之后,有第三個人也進來了,那這個人,你見到?jīng)]有??”我心中驚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