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
冷言看著她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他輕笑了一下,再次吻上她,他貼著她的唇,輕聲道:“老婆,是誰規(guī)定,愛老婆,還要分白天黑夜的?”
“那倒沒有?!?br/>
“那就對了?!?br/>
......
被冷言這么一折騰,慕雪的確是沒有力氣再想家了,因為他從中午一直折騰她到下午,她累得晚飯都沒起來吃,睡醒的時候,已經(jīng)到夜宵時間了。
“餓了嗎?”慕雪醒來的時候,冷言坐在床邊,笑瞇瞇地看著她。
慕雪動了動身子,感覺全身的骨頭都不聽自己使喚了,她控訴地看了他一眼:“我動不了了?!?br/>
“沒事,你不用動?!崩溲哉f著,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大步往浴室走去。
他幫她洗了個澡,只把慕雪尷尬得滿臉通紅:“其實也沒有那么夸張。”
“這樣就夸張了嗎?那是不是意味著,我之前還不夠賣力,我應(yīng)該讓你更累一點?”
慕雪不想說話了,干脆把眼睛也閉上,來個眼不見為凈。
洗了個熱水澡,她感覺舒服多了,他又幫她洗漱,把她當(dāng)孩子一樣伺候。
若不是慕雪強(qiáng)烈拒絕,他都要抱她下樓吃夜宵了,最后,拗不過慕雪,只好讓慕雪自己走下來。
只是,她走路的步伐很是奇怪,冷言看不下去,直接把她抱起來,回到臥室去。
“干什么?我餓了。”慕雪瞪他。
“你不是怕我抱你被人看見嗎?那我端上來?!崩溲园阉旁谂P室的沙發(fā)上,這才轉(zhuǎn)身向下樓去。
田濱看到冷言端著托盤上樓去,疑惑地問:“老板,夫人不舒服嗎?”
不等冷言回答,蘇漠年就把田濱拉到一旁,低聲道:“不該問的別問?!?br/>
田濱一臉懵逼:“我只是關(guān)心一下夫人,怎么了?”
“你個單身狗不懂情趣,就別老問這種傻問題了行嗎?”蘇漠年翻了個白眼。
“什么不懂情趣?夫人都沒辦法下樓吃飯了,作為下屬,難道我們不應(yīng)該關(guān)心一下嗎?虧得你還是老板的師弟,太不懂關(guān)心人了?!碧餅I撇撇嘴。
“夫人也是你該關(guān)心的?你還是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的人生大事吧。”蘇漠年都不想理這愣頭青了,傻得要命。
田濱聽到蘇漠年一說,立刻閉上嘴,對了,不能關(guān)心,據(jù)說,老板是個醋壇子來著,萬一他誤會了可怎么辦?
“蘇哥,謝謝提醒?!碧餅I對蘇漠年拱拱手。
蘇漠年一臉嘚瑟:“不客氣,我告訴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盡管問我,你可以少走彎路?!?br/>
“明白,一定不會跟你客氣?!?br/>
“這就對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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