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爺,這里好奇怪?!碧K蒙蒙不時瞄著他,發(fā)現(xiàn)他沒有剛才那么冷的臉色,主動開口打破沉寂。
洛熙寒扭頭看她一眼,沒說話。
“明明全是冰,卻一點也不會冷?!碧K蒙蒙好奇的伸手摸了摸墻上的冰,還將手指伸向嘴里。“沒什么特殊的味道啊。”
洛熙寒又看她一眼,真是夠傻的。用嘗的能知道?
“這里是千年寒洞,冰魂千年,已成冰晶,屬性寒卻常溫。”難得的,他有耐心說這么多。
“哦,雖然我沒聽懂,不過還是謝謝你講給我聽?!碧K蒙蒙嘴角掛起一抹笑,看著他開口。
那嘴角的弧度竟讓他覺得有一瞬間的晃神。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伸出大掌將她的小手握起,拉著她向前走去。
她看著握著自己的大手,那寒涼的觸感竟讓她覺得有一絲暖流注入心田。
不再東張西望,不再害怕會有大蛇竄出來。她歡快的一蹦一跳跟著他身旁。
走了大約有幾十米的時候,洞口越來越近了,隱約有風(fēng)吹過來,溫溫涼涼的。
蘇蒙蒙一路上都在想怎么能討好洛熙寒用他的金手指把她變回現(xiàn)代去。
洛熙寒已經(jīng)看到洞口少白的身影,他握著掌心的柔軟,眉頭越擰越緊。
結(jié)果離洞口越來越近的時候,蘇蒙蒙感覺一陣的寒意襲來,伴隨著身體越來越無力。
她不由的放慢腳步,洛熙寒感覺到她被自己拖著走,扭頭正想不耐的訓(xùn)斥。
卻發(fā)現(xiàn)她深密的黑發(fā)中豎著兩只長長的兔耳。
“你?”
“蛇王爺,我走不動了?!碧K蒙蒙一雙眼眸半睜,有氣無力的開口。
洛熙寒看著她搖搖欲墜的身體,伸手接住,然后將她抱起。
享受著蛇王爺?shù)墓鞅?,蘇蒙蒙困盹的閉上眼睛,嘴里小聲喃喃著?!爸x謝?!?br/>
洛熙寒則是心下疑惑的感受著她的溫度變化,越來越冷了。
果然,一到洞口,蘇蒙蒙又縮回了一只白白肉肉的小兔子。
洛熙寒看著掌中的小團,眉目清冷的無奈出聲?!吧侔?,涎大師可到了?!?br/>
少白看著寒王懷中抱著一只小兔出來,恭敬的回道?!盎赝鯛?,已經(jīng)在外等候了?!?br/>
蘇蒙蒙已經(jīng)昏睡過去了,她將頭埋在洛熙寒的臂彎中。小小的鼻子皺了皺,用力的吸著他身上好聞的麝香味,睡的很安心。
“大師?!甭逦鹾叩叫∠?,碩大的圓盤石上坐著一位穿著奇特的白發(fā)老人。
“王爺又抗過一劫。”涎大師轉(zhuǎn)過身,與年齡不相符的面孔上竟無一絲褶皺。一副金邊眼鏡下是一雙棕色的明亮眼眸。
整個人身上處處透著詭異和睿智。
“多虧大師的藥浴,不然本王昨夜十分兇險?!甭逦鹾Z氣很誠懇。
涎大師看著他懷中的小白團,嘴角掛起神秘的笑。“老夫的作為已是極限,接下來就只能靠王爺自己渡劫了?!?br/>
“還望大師指點一二?!甭逦鹾粗汛髱煟挚戳搜蹜阎械陌咨粓F。
“無須多言,王爺造化使然,不必擔(dān)憂?!毕汛髱熎鹕砜戳丝刺焐!袄戏蚩吹酵鯛敵鰜恚苍撌菚r候離開了。”
“大師請留步?!甭逦鹾q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翱煞駝跓┐髱熆匆豢此!薄 ∠汛髱熥旖堑男θ莘糯螅呓?,看著洛熙寒眼中的無波無瀾?!耙恢回暺?,何需王爺掛心?”
“有勞大師?!甭逦鹾疀]有多做解釋,態(tài)度始終誠懇的開口。
“放在這里。”涎大師指了指一旁的石盤。
洛熙寒將蘇蒙蒙放在上面,只是他的手要撤離時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竟咬住了他的衣袖。
他一拉她小嘴又咬緊一些,雖然閉著眼睛,可是洛熙寒通過她顫抖著的小身體,能夠看得出,她害怕被他放下。
他抬頭看了一眼一旁的涎大師,只見他蹲在一旁,伸手將覆在蘇蒙蒙的背上。
“寒毒入侵,精元受損。”
“大師的意思是……”
“能活著已是奇跡了?!毕汛髱熎鹕?,示意他可以將蘇蒙蒙抱起來了。
“此兔女體質(zhì)奇特,若非如此,她早已命喪你手?!?br/>
“方才在洞內(nèi),她還是人形?!甭逦鹾行┰尞?,剛才她還一副活蹦亂跳的樣子。
“寒洞內(nèi)有冰魂護體,自然無礙?!毕汛髱煆纳弦驴诖贸鲆黄看砂咨男∷幤?,遞給他?!懊咳找活w,可保她神智清醒?!?br/>
“如果想要她徹底恢復(fù)如初,需要每日在寒洞內(nèi)打座修心。”
洛熙寒將蘇蒙蒙一路抱著走回寢宮,這里的出口是他寢宮的假山背后。
這是一種時空架接,事實上寒洞外面離這里有天際那么遠。
回到寢殿,洛熙寒將她放在桌上。左右看了看,又吩咐綠瑩拿來一個琉璃盆,往里面鋪了些錦鍛,然后將她放進去。
“醒醒。”想到還有藥丸沒給她吃,洛熙寒輕輕的推了推那趴著的小腦袋。
蘇蒙蒙一無所知的沒有反應(yīng),嘴角咬著的是洛熙寒的一截衣袖。
沒辦法她咬的緊,洛熙寒只好撕碎衣袖才能將她放下。
揪了揪她毛茸茸的長耳朵,洛熙寒有些煩燥。這吃不下藥丸她會不會一直睡下去。
洛熙寒只能又喊來綠瑩。“將這顆藥丸想辦法喂進去?!?br/>
“是,王爺?!本G瑩應(yīng)下。
然后她看著盆里的小白團,搓了搓手就準備抓向她。
“綠瑩?!?br/>
“是,王爺?!本G瑩停下動作,扭頭看著洛熙寒。
“你繼續(xù)?!彼櫫税櫭?,不耐的擺擺手。
綠瑩不解的愣了一下,然后伸手使勁的掰著蘇蒙蒙的小嘴。
不知道是不是用過大,蘇蒙蒙“吱吱”的叫了兩聲,但還是沒醒。
洛熙寒本來是轉(zhuǎn)過身的,但是聽到叫聲,他下意識的看向她。
蘇蒙蒙前爪完全反射性的扒在綠瑩的手上,牙齒發(fā)出咯咯的磨牙聲。
“她怎么了?”
“奴婢不知。”綠瑩一臉無辜的看著蘇蒙蒙,她只是剛掰開她的嘴一點,她就又叫又磨牙的。
“好了,你下去吧?!甭逦鹾當[了擺手。
綠瑩走后,他看著那沒有喂下的藥丸,又看著躺著不動的小東西。
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腦袋?!霸俨粡堥_嘴吃藥,本王就拔了你的皮。”
“……”
洛熙寒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竟然跟一只完全沒有智商的兔子在對話。
還是一只陷入昏迷的兔子。
盯著她看了半天,洛熙寒終于還是動手將她的小嘴掰開,將小藥丸放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