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惡魔言語的誘惑,讓我墮入深淵!
——莎彌拉
———————————————————
作為一個裝未成型的adc,在阿斯蘭將羊叫出來的時候,戰(zhàn)斗的結(jié)果,就沒有了任何懸念。
被砸的支離破碎的馬車里,阿斯蘭強硬地按著莎彌拉的雙手,將她整個人反轉(zhuǎn)身體按在車架上,她的劍插在遠處的地面,她手里那支祖安科技特制的大號手槍更是不知道被丟到哪里去了。
但她還是在掙扎著,像是一頭無法被馴服的豹子。
將馬車上的徽章放在莎彌拉的面前,阿斯蘭按著她,“這么一路過來,我給了你很多機會,你似乎只關(guān)注任務(wù)本身,竟然一次都沒有發(fā)現(xiàn)馬車上掛著的徽章,它就在你頭頂。”
冷意侵腦,莎彌拉一下頓住。
老實說,她還真沒看見,只是看了一下情報上的描述,知道阿斯蘭會出現(xiàn)在該出現(xiàn)的位置,那時候又是傍晚,她真沒注意。
而且,一開始阿斯蘭這小子就很配合她,以至于她沒怎么注意產(chǎn)生了誤判。
“你真是將軍...不;女爵家的小子?”
莎彌拉的語氣還是有些不信,因為因達莉的關(guān)系,所以她也知道樂斯塔娜這位血腥女爵的一些情報,再者,在諾克薩斯,也沒有不知道杜·克卡奧。
但莎彌拉還是有些遲疑,
阿斯蘭這張臉,怎么看怎么和杜克?卡奧以及哪位樂斯塔娜夫人都不太像啊。
都不是一家人吧!
她想。
“要不要我?guī)е阏遗粲H自驗證?”阿斯蘭靠緊莎彌拉,“在這之前,我想你可以告訴我一點有價值的消息,比如誰給了你任務(wù),你接受了誰的委托?!?br/>
阿斯蘭說的是兩件事!
莎彌拉被俯在了馬車的車架上,而且姿勢很是不雅,臀兒高高地翹起,擺出了一個非常有趣的姿勢。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有機會向你隊長匯報情報?還是說帶她逃離諾克薩斯?”
看見她沒有說話,阿斯蘭再度貼近了一點,湊到莎彌拉耳邊說道,還輕輕的吹了下她的耳垂。
耳邊溫熱的氣息讓莎彌拉下意識一顫,她感覺就像是有人在拿著羽毛撓她的手心。
渾身上下癢癢的。
但是,阿斯蘭所說的話,頓時讓她如墜冰窟!
這個人知道她的情報,不僅知道她是誰,還知道她隊長因達莉隊長的情報。
她感覺自己和隊長像是陷入了一個圈套。
是的,圈套,感受到了阿斯蘭身體的溫度,想起了那些該死的貴族的惡趣味。
“你如果你想做些什么就快點,我就全當…被狗咬了,你快點吧,我趕時間!”
停止了顫抖的身體,莎彌拉回過頭,她像是一只發(fā)怒的貓,恨恨地說道:“你早就料到了我會襲擊你?”
是的,這個男人肯定早就料到了,要不然不會一開始就那么鎮(zhèn)靜,而且還十分配合的陪著自己演戲,實在是極度的惡趣味。
“一開始我沒有料到會遭受襲擊,但是看見你,我就想到了很多事情?!?br/>
幾秒鐘的沉寂之后,莎彌拉不再掙扎了。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分確定自己落入了圈套,可能順帶著還害了自己的隊長。
雖然一開始顯得有些緊張,但阿斯蘭沒有在第一時間殺了她,她反而完全鎮(zhèn)定了下來。
似乎越是危險的地方,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思維愈發(fā)活躍起來。
“放過我的隊長!”莎彌拉對阿斯蘭說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那這就要看你的誠意,以及可以告訴我多少東西了,我親愛的小野貓?!?br/>
阿斯蘭將莎彌摟進自己懷里,下巴埋在她的肩窩,說出的話讓她陷入了某種糾結(jié)的情緒。
在她情緒激動的時候,阿斯蘭發(fā)現(xiàn)她剩下的那只眼睛開始出現(xiàn)了變化,不再是人類那種圓瞳,而是變成了類似貓那種碧綠色的瞳孔,看起來就像是一只貓,栗色的頭發(fā)扎成了大辮子,上面還掛著金飾,她的嘴唇很薄,碧綠色的瞳孔也有種毒蛇一般的奇特妖異感。
果然,這個女人出入各種危險的地方都能安然無恙,顯然身上絕對有著超凡的力量,阿斯蘭篤定了心里的想法。
“我不是你的小貓!”
莎彌拉的語氣有些不忿,她心里卻在想,這個該死的女爵家的小子到底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還是說他早已經(jīng)了解了自己的情報,甚至連她隊長的情報也了解的一清二楚,他到底要做什么呢?
說不定,發(fā)布的懸賞都有可能是他自導(dǎo)自演的,自己恰好是那只掉入陷阱的獵物。
高明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現(xiàn),她莎彌拉今天栽了。
“不,你是,你就是我的小野貓!”
阿斯蘭的眉頭微蹙,語氣故作不滿,手指揉了順著莎彌拉額頭以及鼻梁向下滑動。
逸散的冰霜氣息讓莎彌立刻打了個冷噤,她感覺對方似乎時刻都會將手指捅進她的身體,將她冰封,然后變成漫天的碎塊。
手指再次向上,阿斯蘭的手停在莎彌拉臉上,撫動那光滑溫潤的肌膚,摩挲恕瑞瑪沙民特有的那種皮膚上的柔軟質(zhì)感。
“如果你不愿意告訴我的話,你的戰(zhàn)友,你的隊長,可能都會因為你而付出代價呢,這樣也沒有關(guān)系嗎,我的小貓。”
“想想吧,一個癱瘓在輪椅上的隊長,卻因為自己莽撞的屬下遭受了無妄之災(zāi),甚至還連累了那些戰(zhàn)友,你會不會感到良心不安呢?”
莎彌拉下意識抬手抓住了輕拂自己臉龐的手指,目光留在了阿斯蘭的臉上。
此刻這個一臉優(yōu)雅的男人,正說著殘酷無情的話,將她的傷口血淋淋的扒開,狠狠的用利刃剜著,一刀接著一刀。
明明對方說話的語氣以及臉上的笑都充滿了優(yōu)雅的味道,可是莎彌拉卻膽顫心驚。
她害怕這種情況發(fā)生。
而且,對方真的做的出來。
阿斯蘭細細的撫動莎彌拉的手,然后將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笑著道。
“你難道想要看著你的的隊長和你一樣邁入深淵?”
他感覺到莎彌拉抓著自己手指的動作緊了又緊,阿斯蘭的手指又漸漸搭在她的腰上。
“來,告訴我,是誰讓你來刺殺我的呢?我親愛的小貓?!”
阿斯蘭的手指湊近莎彌拉的唇,另一只手則順探向她的腰帶,開始搜索起來。
莎彌拉根本無法動彈,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都被堅冰固定住了,對方似乎很輕易的就了解了她的渴求與身體的弱點。
這是一個有經(jīng)驗非常可惡而又惡趣味和殘酷的男人。
她在心里給阿斯蘭下了定義。
眼神十分復(fù)雜的看著阿斯蘭,任務(wù)失敗后難以承受羞辱,莫名的的自尊爆發(fā)以及不平衡以外,莎彌拉可恥的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一點點不能言語的快樂和期待。
“據(jù)說;你的隊長已經(jīng)癱瘓在輪椅上幾年了,有沒有想讓她站起來呢?我的小貓!”
阿斯蘭看著自己的手指上那些晶瑩水珠被寒霜凝固,也讓莎彌拉看見,語氣十分誘惑,“你知道的,她是個好人,就像我指尖上的水滴晶瑩剔透,好人總是讓人產(chǎn)生美麗的回憶?!?br/>
“她的腿,真的可以恢復(fù)?”
這個時候莎彌拉已經(jīng)無暇顧阿斯蘭對她那親昵過頭的稱呼了,她僵硬著身體,死死的按住他的手,語氣極度的認真,“我要你發(fā)誓!血誓!”
“你,似乎沒有與我講條件的資格!”阿斯蘭看著莎彌拉,“你看,你甚至都不愿意做我的小貓,哦,不對,應(yīng)該是小野貓!”
“你這個人渣,該死的家伙,你就是個惡魔,我不屬于任何人!”
莎彌拉妙曼而成熟的身體軟了下去。
“感謝你的夸獎,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從不介意讓自己的手段卑鄙一些,不過現(xiàn)在;是你展示自己誠意的時候了!”
“說吧?!卑⑺固m拿出手巾,冰霜的力量將其潤濕,他細細的擦拭著莎彌拉臉上的淚痕,“主人如果讓自己的小貓哭泣,這可是最深沉的罪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