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傳,你們真的不擔心?”齊墨皺眉問道。
姜果果也跟著擔憂的看向夏暖。
夏暖淡淡道:“有什么好擔心?!?br/>
“嗯,我也覺得沒什么好擔心的,正好可以公告天下,你是我的。”夜軒辰伸手要攬腰,夏暖冷冷瞪了他一眼。
夜軒辰心里感覺缺缺的,暖暖在外人面前太矜持了。
電話忽然響起,夏暖皺眉。
來電顯示方伯。
“喂?!?br/>
“女皇,U國軍事部有些亂,你可否回國一趟?!?br/>
沉默片刻,夏暖應聲。
掛斷電話,三人看著她,她本不想說,但最后還是被這三雙眼睛逼供了。
得知是U國軍事部出問題,夜軒辰也是緊縮眉頭,“我送你回去?!?br/>
夏暖點點頭。
直升機來的很快,夜軒辰親自開飛機。
目送飛機遠去,站在陽臺的姜果果靠在齊墨的肩頭,眉宇間透著惆悵,“我怎么就這么笨,一點忙也幫不上?!?br/>
“你也有你的優(yōu)點?!饼R墨嘆了口氣,其實比起夜軒辰,他也偶爾會感到自卑,有些人,從出生起,就注定了站在高處。
“哎,你說如果我也是某個國的總統(tǒng)女兒該有多好,就能幫上他們了!”
齊墨伸手捂住她的額頭,“我看你是腦子出問題了?!?br/>
“你什么意思啊!”姜果果用力拍掉他的手,憤怒的小眼神就像一只母獅子。
齊墨忽然道:“只能怪你沒有努力了?!?br/>
“努力?”姜果果疑惑,“努力什么?”
“上輩子沒有努力……投胎?!?br/>
“什么!”姜果果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種話會從她那氣質(zhì)如玉的齊哥哥嘴里說出來。
齊墨略帶感嘆道:“其實吧,投胎也是一門技術(shù)活。”
“齊哥哥,這種話怎么會從你嘴里說出來,你不會是被什么奇怪的東西附身了吧?”
姜果果退后好幾步,和他保持距離。
齊墨無奈的看著這個做戲做得很假的小丫頭,幽幽一嘆,“看來是我平時表現(xiàn)的太嚴肅了,我想我需要和你親近一些?!?br/>
他一步一步靠近,姜果果大感不妙,轉(zhuǎn)身就要跑,卻被他抓了回來,他附在她耳邊,低聲道:“他們回U國了,這里是我們的兩人世界?!?br/>
……
U國的上空,一架直升飛快速的飛行,還不到皇宮,卻被皇宮內(nèi)飛出的七架直升飛機包圍了。
“怎么回事?”夏暖從睡夢中醒來。
夜軒辰沉著臉,“繼續(xù)睡,沒事?!?br/>
夏暖想要看向外面,卻被夜軒辰用毯子蓋住了頭,“乖,聽話,睡醒了就到了?!?br/>
他手掌中出現(xiàn)一條黑色的脈絡,一股黑氣隨著脈絡逐漸升騰,下方燈光突然熄滅,整個U國陷入了黑暗,似乎是整個國家的電力站出現(xiàn)了問題。
黑夜因為燈光變得昏暗不明,當燈光消失,黑夜才恢復原本的漆黑,夜空的星子才變得更加璀璨。
黑夜越黑,某些東西就會變得越發(fā)強大。
七架飛機上的人都以為這一次圍殺,沒有任何可能失敗,絕對會成功。
U國女皇一死,輔佐一個無能的旁系上位,一切都在老家伙手里掌控了。
他們的想法非常美好,但是他們忘記了,越是美好的東西越是容易變成一種泡影。
從城市、城鎮(zhèn)、鄉(xiāng)村,田地、河流、山川,有無止境的黑霧飄起,密密麻麻,像是一顆一顆漆黑的芝麻。
這是整個國家的怨念,有冤死之人的怨念,不甘死亡的怨念,種種,各型各色的人死亡時候的執(zhí)念,化作一縷怨念在這天地間難以消磨。
此刻夜軒辰將這些怨念匯聚到了一起,變成了一顆黑色的珠子。
他拍了拍手,一個古武打扮的男子出現(xiàn)在他面前,單膝跪地。
夜軒辰將黑色的珠子很隨意的扔給他。
男子接過黑色珠子,那一雙常年古井無波的眼眸卻閃過了一絲驚喜。
“將那七架飛機解決了。”
“是,主人。”
男子將黑色的珠子佩戴脖子上,從黑色的珠子中有源源不斷的黑色物質(zhì)進入他的身體,將他的實力提升。
他脖子一動,竟在原地開始分身,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七個!
半空中站著七個古武裝的男子,一模一樣。
每一個人沖向一架飛機。
此刻在U國皇宮內(nèi)翹首以盼的高官們正拿著望遠鏡看著這里的一幕一幕。
在他們的眼里,看不到鬼魂,卻見到起價飛機在互相撞擊,顯然都撞得快要報廢了。
轟隆隆,火焰沖天而起,帶著蘑菇云。
七架飛機就這么被干掉了,用時都差不多。
夜軒辰掀開夏暖臉上的毯子的時候,夏暖還在睡,顯然她一點都不擔心夜軒辰會搞不懂,很相信夜軒辰的能力,夜軒辰同樣沒有辜負她的心靈,這恐怕就是老夫老妻之間的默契了。
這不是一個自大的男人,他說了他能行的,就一定能行,他說他辦不到的,那大概就真的辦不到了。
U國女皇回宮了,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U國。
U國人民非常的團結(jié),此刻激動不已,有的去皇宮門口等著,有的在飛機場等著。
不過,最后誰也沒有等到她。
直升飛機是空的!
“你確定女皇回來了?”
“確定?!?br/>
“那我們做的那些事情,她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br/>
“不像吧,如果早知道了,那就肯定找我們算賬了?!?br/>
“可是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回來做什么?!?br/>
“就是!我們還有一點就勝利了!”
“輿論的壓力本可以讓她下臺,現(xiàn)在看來只能讓她受一點傷了。”
那些老家伙們匯聚在一起,茶葉沒喝,激烈的討論著日后發(fā)展。
夏暖利用鐵血手段,不服就殺不服就殺,兼職成為了U國歷史上最殺人不眨眼的暴君。
不過這也只是對于U國軍事和政治來說的暴君,對于百姓來說,這是福音,貪官污吏都死了,最的好處的就是百姓。
“最近怎么樣?”電話那頭,姜果果擔憂問道:“U國軍事部沒事吧?”
夏暖吃了一下,“還行吧?!?br/>
“聽著口氣不像沒事??!”姜果果狐疑的問道。
電話忽然被掛掉了,夏暖皺眉看向夜軒辰,他此刻的姿勢有的騷包。
“暖暖,情人節(jié)錯過了,這一次的白色情人節(jié)可不能錯過了,你有為我準備禮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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