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吹風(fēng)機的聲音很大,蘇曼的聲音又小,冷湛北沒聽見。
“沒說什么……”既然沒聽見,那她就不問了。
冷湛北把吹風(fēng)機關(guān)掉,再問,“你剛才說什么?”
“沒說什么,趕緊吹完頭發(fā),睡覺了啦,明天還要去參加你朋友的婚禮呢?!碧K曼催促道。冷湛北不罷休,“我剛才好像聽到你說什么別的女人,這個我必須要問清楚,還要解釋清楚!”
他可不想再發(fā)生前幾天在部隊里蘇曼突然和他生氣的事情了。
蘇曼見他這么坦誠,突然覺得自己問那句話問得有點兒小家子氣,哪里還敢再問那句話,眨了眨眼睛,說道:“沒有,你聽錯了,我就是說你頭發(fā)吹得這么好,以前是不是經(jīng)常給別人吹?!?br/>
“沒有,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我自己的頭發(fā)短,洗后從來都不吹!”冷湛北說道。
蘇曼淡淡的‘哦’了一聲,不過她心里卻冒出了甜蜜泡泡。
他只給她吹過頭發(fā)!
他只摸過她的頭發(fā)!
“我說的是真的!”冷湛北見蘇曼的態(tài)度好像是不相信的樣子,又說道。
“我知道了。好啦,趕緊吹頭發(fā)了,要睡覺了?!碧K曼又輕推了冷湛北一把。
冷湛北用眼神確認(rèn)過蘇曼是相信他的話了,才繼續(xù)打開吹風(fēng)機給她吹頭發(fā)。
睡覺的時候,蘇曼習(xí)慣睡到床邊上去,冷湛北雙手一抱,就把她給攬進(jìn)了懷里,她掙扎了兩下,他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低啞著聲音說道:“乖,睡覺。”
“奧……”蘇曼低低的回了一句,就閉著眼睛,在他懷里睡覺。
耳畔是他清淺的呼吸聲,還有強健有力的心跳聲,身后是他溫暖、寬厚的懷抱。
這種感覺,真好!
她甚至想,如果可以一輩子這樣抱著該多好?
第二天,蘇曼和冷湛北來到了冷湛北的朋友的戶外婚禮。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在婚禮上,她竟然看到了姜蓮!
冷湛北有應(yīng)酬,她又不喜歡那些應(yīng)酬,就隨意在庭院里找了個比較安靜的角落位置坐下,喝果酒吃糕點。
姜蓮走到她旁邊的位置坐下。
“我看你也不喜歡湛北嘛。”姜蓮坐下后,一臉鄙夷的說道,“你嫁給湛北,還不是為了湛北的錢和權(quán)。”
蘇曼抬眼看向姜蓮,“我喜不喜歡冷湛北,跟你好像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吧?你說你一個未婚的女人,怎么總是老想著別人的老公呢?你就這么喜歡當(dāng)小三?可惜啊,我老公不給你當(dāng)小三的機會呀!”
“你!你才是小三!”姜蓮惱羞成怒的吼道。
蘇曼不屑的掃了她一眼,站起身,冷淡的說道:“懶得和你這樣腦子有問題的人交流,我怕降低了我的智商!”
“蘇曼!你給我站?。 苯徴酒鹕?,怒喝一聲,“你破壞人家的家庭,你還好意思說你不是小三!”
蘇曼眸色一凜,轉(zhuǎn)身走到姜蓮面前,冷冷的說道:“你給我說清楚了,我哪里破壞人的家庭了?!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我就起訴你誹謗軍職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