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文靜沒有把跑車送人,知道只是張亞東把跑車給開了回去,文大寶這心里可舒坦了,可興奮了,就跟吃了蜜糖似的,但是想起昨天晚上公安局蕭局長打來的電話……
“東子啊……”文大寶一臉嚴(yán)肅地望著張亞東,語重深長地說道:“名車,跑車啊,是好,拉風(fēng),但是呢還是得注意安全,安全第一啊,所以以后可別超速了,牌照的事情我會盡快幫你們搞定。”
拉風(fēng)?安全第一?超速?不對了,張亞東感覺文大寶這話有些不對勁了,好像是在提醒自己……“文叔,超速……”
“別急,聽我說完嘛!”張亞東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文大寶給打斷了?!澳贻p人嘛,第一次,難免的,只要以后別犯就行了,要不然把一幫交警給嚇跑了,那影響多不好?。 ?br/>
明白了,這回張亞東算是徹底明白了:超速的是文靜那死女人,然后警車一路追,最后被甩掉了,向上面一匯報,一查……麻煩了,整個酒都就一輛奔馳SL-65-AMG,是文家千金的,而且公安局局長在文大寶的別墅里面也看見了,最關(guān)鍵的是公安局局長才剛從文大寶先生的生日宴會上回來呢……
難怪昨天晚上一幫警察看見自己就灰溜溜地跑了,不,應(yīng)該說是難怪昨天晚上那幫警察一看見那輛跑車就灰溜溜的跑了,牌照沒有,酒后駕駛,還有之前的超速行駛,不抓也不好,抓回去又是麻煩事,還不如一走了之!
張亞東算是明白了,不是自己面子大,也不是文靜那死女人的面子大,而是文靜他爸,文大寶的面子大!
“知道了,知道了?!睆垇問|一臉的無奈,不過也不好再解釋些什么,只是苦笑著一張臉,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文大寶也笑盈盈地點了點頭?!皼]事了,出去吧,找靜靜去,出去溜溜去,嘿嘿……”
“嗯!”張亞東再次重重地點了點頭,不過目光卻落在了一旁沙發(fā)上的塑料袋子上面。“文叔,這個藥……”
“還藥什么呀,都好了不用涂藥了!”
“文叔,其實我?guī)湍阕隽酸樉?,這藥的確用不上了,而且涂上去還會堵塞毛孔,阻礙新陳代謝,所以我還是拿出去幫你扔了吧?”
“好呢,好呢,扔掉算了?!蔽拇髮毮鞘且荒樀鸟R大哈,但是他哪知道張亞東心里……
“哦?!睆垇問|拿起了沙發(fā)上的塑料袋,然后緩緩地朝門口走去,不過剛準(zhǔn)備伸手開門的時候卻緩緩地轉(zhuǎn)過了身子?!芭?,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這藥是靜靜讓我給你的。”
“啊?”聽張亞東這么一說,文大寶可急了,慌忙地嚷嚷了起來:“東子,東子,等一下,你等一下!”
“文叔,你還有事?”張亞東那是一臉的詭笑。
“畢竟是藥嘛,丟了怪可惜的,而且也是花錢買的不是,可別扔了,太浪費了,給我,給我,我留下來,以后……”
“哦,那倒也是??!”張亞東把手里的塑料袋遞給了文大寶,然后緩緩地朝門口走去,在離開的時候還特別提醒了一句?!拔氖澹涀?,別涂那藥啊,雖然沒有反作用,但是也沒什么效果,別浪費了。”
張亞東走出了文大寶的房間,輕輕地帶上了房門,不過并沒有關(guān)死,然后就朝文靜的房間門口走去。對于文靜的房間張亞東記得可清楚了,畢竟那天下午自己的一腳,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媽呀,現(xiàn)在想起來心里還直發(fā)慌。
“靜靜小姐……”張亞東這次學(xué)乖了,懂禮貌了,還得先敲敲門!
“???”一聽見敲門聲,一聽見張亞東的叫聲,文靜幾乎被嚇了一跳,不是因為沒穿衣服,不是因為害怕張亞東看見自己的身子,而是……
手機啊,兩個手機啊,剛才從那家伙手里奪過來的手機跟自己床上的手機一模一樣,說明人家根本沒有進(jìn)過自己的房間,更加沒有把自己買的手機給拿走,而是……而是自己冤枉了人家??!媽呀,這回完蛋了,這回可真是囧死了,我還有什么臉面……
哼!誰讓你買個手機跟本小姐買的一模一樣?哼,誰讓你買了手機也不告訴本小姐一聲,也不把電話號碼告訴本小姐,所以……
“靜靜小姐,你在里面嗎?”門外再次傳來了張亞東的聲音。
“在……在換衣服呢,你等一下了!”文靜一輛的緊張,馬上把自己剛買來的手機卡插進(jìn)了自己新買的手機,把李成剛買給張亞東那部手機藏到了枕頭底下,然后才急匆匆地走到了房門前,拉開了房門,把手機遞到了張亞東的眼前?!叭氯率裁戳?,不就是部手機嘛,誰稀罕了,我……我就是拿來看看而已了?!?br/>
“這……”這倒是把張亞東給整糊涂了,不過想到自己的事情,想到自己的“詭計”,張亞東一把就接過了文靜手里的手機,然后一臉著急地說道:“靜靜小姐,不好了,你爸爸他……”
“他不是我爸爸!”張亞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文靜給打斷了。
“這……”張亞東一臉的尷尬,一臉的為難,不過沉思了片刻之后還是著急地說道:“文叔他的膝蓋出問題了,分粹性骨折,就算送去醫(yī)院估計也沒多大用處了,估計得殘廢!”
“?。俊甭爮垇問|這么一說文靜倒是真的急了,倒是真沒想到因為自己文大寶居然……
“啊什么啊呀?你去看看吧,我剛給文叔做了針灸,現(xiàn)在正疼著呢?!?br/>
“我……我不去?!?br/>
“切!”張亞東那是一臉的不屑,一臉的氣憤,可沒有順從文靜的意思,伸手就拽住了文靜的胳膊,硬生生地把文靜給拽到了文大寶的書房門前。
張亞東沒有說話,沒有讓文靜進(jìn)去,只是輕輕地推開了房門,只是臉上那“陰險”的笑容……
“哼……哼……”文大寶沒事,此時此刻的文大寶可得意了,臉上那笑容可燦爛,可幸福了,一邊在膝蓋上面涂抹著藥膏,一邊還在嘴里哼起了小調(diào)。
“你……”文靜一臉的氣憤,文靜知道被騙了,被眼前這家伙給騙了,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不過……不過卻被張亞東給死死地拽住了胳膊。
“文叔,靜靜來看你了!”張亞東一臉的得意,說話的同時推開了房門,把身前的文靜給硬生生地推了進(jìn)去。
“?。俊币豢词菑垇問|,一看還有自己的女兒,一想到張亞東說過這藥涂了也沒效果,只是浪費……文大寶一臉的緊張,一臉的尷尬,慌忙把手里的藥水瓶藏到了身后。
“文叔,你……你怎么在涂靜靜幫你買的紅花油???”張亞東那是一臉的大驚,一臉的不解,裝的也真夠像的?!斑€有這云南白藥,你都沒出血,你涂什么云南白藥???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不能涂的,不僅沒有效果,甚至還有反作用……”
“反作用?”這臭小子,剛才不是說沒反作用的嗎,現(xiàn)在怎么……“我……我喜歡涂,關(guān)你屁事啊,我……我涂了心里舒服咋了,不可以?。俊?br/>
“哦……”張亞東若有所思地,或者說是滿意地點了點頭?!懊靼琢耍靼琢?,繼續(xù)涂吧,沒事,沒事,只要心里舒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