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無歲月,葉浩沉浸在修煉中已過去三年,對于外界則是三天,三年內他一直在緩慢的吸收靈氣,并未立即沖擊瓶頸,三個月的丹藥,攢下不易,他不想那么馬馬虎虎就將之用掉。
又過去了兩年,他要出來了,得去吸收外界的月華之力,否則銅錢無法繼續(xù)使用。
他出來之后,正好的夜晚,那一輪銀月掛在半空之中,散發(fā)著柔軟的光亮,葉浩遲疑一會,立即便將手中的銅錢放在那里,任其吸收,而他人則是十分警惕的望著四周,同時神識也籠罩半個院子。
因為銅錢空間的緣故,他的靈識也比一般人強上許多,不然練氣第五層的修士是沒有半遠范圍神識的。
月華靈力要吸收完全,必須要有五天的時間,也就是五個夜晚,五天時間説長不長,説短也不短,但比起銅錢空間中那沒日沒夜的平淡修煉,這五天對于葉浩來説,簡直不算什么。
在葉浩耐心等待下,五個夜晚過去,而那銅錢似乎也吸收完,原本銹跡斑斑的表面也泛起了一絲流光,只不過這道光芒很弱,幾乎是一閃而過。
這一次他重新進入銅錢空間之后,花費了半月時間用來平復心中莫名的興奮之意,而后才取出三個月來的補氣丹。
“這一次,我一定要成功。”葉浩抓緊手中的三個藥瓶,眼中是無比堅定的信念。
説做就做,葉浩盤膝坐下,銅錢空間里的大地并不是想象中那般冰冷,但卻很結實,厚重。
葉浩坐下之后,手中快速結出手印,嘴中念著第六層的修煉口訣,與此同時他取來三瓶中的其中一瓶,毫不猶豫的便倒了下去。
轟!
頓時,恐怖的丹藥之力化作肆虐的兇獸一樣,至他喉嚨開始沖擊了丹田之內,剎那掀起了驚濤那般。
“凝!”葉浩額頭流著豆大的汗珠,此刻他毫不猶豫將這股靈力鎮(zhèn)壓下去,企圖凝聚出一道真靈之氣來。
所謂真靈之氣,便是象征練氣期的標準,一道為一層,二道為二層,以此類推,直到第十二層。
三十五顆一起吞下,這也只有葉浩才敢做的事情了,因為他資質極差的原因,使其體內經(jīng)絡丹田,無法存得了靈氣,所以別人修煉一年,他卻要修煉十年,因為體質緣由,可是他不是全都是壞處,至少他的經(jīng)絡和丹田比別人不知道寬闊了多少。
當然,如果沒有這銅錢空間,就算他有再大的丹田也是沒意義,可有了前者那可就不一樣了。
這意味著他的靈力不僅是同境界里比常人多,而且攻擊方面也是要超出許多,這就是他的好處。
第一次葉浩失敗了,第二次他還是失敗了,不僅資質的緣由,第六層又是一個xiǎo關卡,并不是那么好過的。
“這是第三次了,一定要過啊!”葉浩目光閃爍,下一刻便毫不猶豫將藥瓶里的丹藥全部倒下。
不知道過去了許久,沉浸在修煉中的葉浩猛地睜開雙眼,目中寒光一閃,緊接著露出狂喜之色。
“突破了!”葉浩興奮過后,便感受其體內的六道真靈之氣,心里説不出的舒暢。
月色正濃,灑在在下方的湖面上,閃爍出陣陣銀光,波光粼粼,極為好看。
此時,葉浩已經(jīng)洗去了突破第五層所帶來的污濁之物,從湖中上來了,月光照耀他的皮膚如同剛出生的嬰兒那般細嫩,整個人更是神清氣爽。
“如今我也是練氣第六層修士了,其實我用掉的時間也只不過一年而已,比起那林天佑我不見會弱多少。”葉浩心里細想這一切,漫不經(jīng)意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只是山路彎曲,更不止一條,忽然他眼睛一瞇。
“這個人是?”葉浩看著不遠處,隔著雜草,有道人影在那兒練拳,他遲疑了下,便走近幾步,很快他就看清楚了這個人是誰。
半夜在這里練拳的正是他的發(fā)xiǎo,張虎,此刻前者在那出拳,收拳,拳勢打的虎虎生威,極為壯觀。
“何時虎子他有這么一套拳法?而且為什么他放著術法不去修煉,反而在那里練著世俗的拳法?”葉浩低頭沉思,待他再次抬頭之時,遠方卻已空無一人,顯然那張虎已經(jīng)離去了。
這里隔著張虎練拳地方有一些距離,若不是他今日突破到練氣第六層也看不見地方,既然對方離開了,葉浩自然也不會追上去問什么,畢竟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
“不應該??!這事似乎有一diǎn奇怪?!比~浩走在回去的路上,腦海一直在想著張虎剛才練拳的事情。
按理説,就算張虎把這套拳法修煉到大全境界,也抵不過修士的一招基礎術法,坦白而言,對于張虎剛才的拳招,葉浩至少有十種辦法將其擊敗,所以這一diǎn讓他很困惑。
左思右想葉浩也想不明白,索性他也就不去再想了,此刻他也到達了自己的居住庭院,忽然他感覺到一絲心神不寧,好像有大事要發(fā)生一樣。
懷著復雜心情,葉浩走進了庭院,可這時卻有兩道人影早就等待他了,這兩人他認得,乃藥閣弟子,負責一些調遣事物。
“敢問兩位師兄…”葉浩正要彎腰抱拳,那兩人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拿下?!逼渲幸蝗碎_口,另外一人抓拿葉浩,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
不是葉浩不想反抗,面對兩名至少九層練氣期實力的弟子,他就是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一路無話,直到葉浩被押到了藥閣內堂,那人才放開他,這時他才仔細想起來剛才的一幕,而同時映入他眼中的是九位與他一樣的藥童,有幾面之緣的魯崈,有性格奇怪的譚少羽,其中有一位讓他有些奇怪。
那人身高一般,臉長的比他還要黑,而且葉浩明顯可以感覺到對方氣息有些不穩(wěn),按理説修仙之人不可能會這樣,除非修煉之時出現(xiàn)岔氣了。
在大堂坐在著是二位衣衫一角和公羊儒一樣都繡著一朵藥花,顯然他們就是在這藥閣僅次于副閣主的三大管事了。
葉浩此刻還是一臉迷惑,他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會忽然抓自己過來,而且不僅是三大管事還有其余的藥童也全部來了。
這一切到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突破到第六層,走出房間,前往湖中,然后回來,這過程最多不會超過兩個時辰。
莫非這兩個時辰內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為什么他們看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不對,這中間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今之計,我所要做的事情,不能急,一定要穩(wěn)定,只有穩(wěn)定才可以讓我自己明白一切。
葉浩在沉思之中,一位威嚴十足的中年男子已經(jīng)進來了,他的衣衫上更是繡了兩朵藥草花,身份珍貴,待葉浩反應過來之后,他卻已經(jīng)坐在了高位之上。
“見過副閣主?!?br/>
“參見副閣主?!?br/>
首先開口的是三大管事,然后才是九位藥童,與此同時,葉浩心里更加迷糊了,居然連副閣主都出動了,莫非是林天佑所做?
何時他的手段已經(jīng)能夠指示一位副閣主了?葉浩不明白,其他人卻明白,尤其是這位副閣主。
“你叫葉浩吧,是丹殿二長老介紹進來的,但你為什么要作出這等之事?”副閣主有一些痛心疾首,畢竟葉浩也屬于他們藥閣之人。
“什么事?”葉浩一臉不明白,説真的,他真的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情,難道是因為夜晚出去洗澡?
“什么事?”副閣主原本以為對方會跪地求饒,沒想到卻如此一副我不知道的樣子,頓時他火氣更大了。
“怎么?你剛做過的事情,就已經(jīng)忘記了嗎?”這時公羊儒不冷不熱的開口了。
“做過這等事情,你還一臉不知道的樣子,若不是我們掌握了證據(jù),可真被你逃脫了?!边@句話是三大管事唯一一位女性在説話。
“對不起,在下確實不知道所犯了何事,請三位大人和閣主能夠告知,就算要我死,最起碼也要講過清楚不是嗎?”葉浩沉吟少許,望著副閣主,緩緩説道。
“哼!”聽到葉浩的話,副閣主不由的一怒,而后道:“盜竊藏藥樓的藥草可否足夠讓你死的明白了?”
“什么?”葉浩面色一變。
這盜竊藏藥樓的藥草可是大罪啊!不管如何他肯定沒有做,這些日子里他一直都在修煉,那么他沒有做,肯定是有人在做了,難道這個人是林天佑?
“閣主大人,此事…”葉浩剛要開口,卻被這位副閣主打斷了。
“你是想説此事與你無關嗎?”副閣主忍著怒火,緩緩説道:“那么在你房間里搜到失竊藥草洗髓葉是否與你有關?”
洗髓葉乃煉制筑基丹的主藥之一,價格珍貴,非比尋常,沒想到這一次的失竊卻是此藥,這下麻煩可大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這洗髓葉還是從葉浩房間里搜到,這一下子就讓他百口莫辯,有理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