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羽希緩過神來,氣惱的喊道。
“夫人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何必偷偷摸摸的?!本匀緮傞_雙臂,很大氣的說。
顏羽希都快被他氣死了,“誰愛看你嘛,自作多情,我只是看看,額......你是不是在洗澡。”
“那正好,一起個(gè)鴛鴦浴,也省了再去麻煩了?!?br/>
這......什么!鴛鴦浴,虧他能說得出口。
顏羽希一下紅到了耳根,看上去這么高冷無情的人,說起話來怎么這么不正經(jīng)?
“洗你個(gè)頭的鴛鴦浴,你夢里洗去吧!”顏羽希惡狠狠的對(duì)他說。
她剛想從浴桶里出來,卻被他攔腰一抱,又跌入了他的懷抱,這下她徹底成了落湯雞,連頭發(fā)都濕透了。
衣服浸濕了水,緊貼在身上,姣好的身材顯露無遺,君暝染望著眼前這般誘惑,目光變得火熱起來。
“君暝染!你這個(gè)死色狼!”顏羽希羞惱的拍打著他那精壯無比的胸膛。
“披衣帶水欲何求?!本匀疽鞒鲆痪淙绱藨?yīng)景的詩。
“無......”恥字還未說出口,便被他的吻壓回了肚子里。
自己真不該好奇,去看這么一眼啊。顏羽希在心中默默悔恨的念道。
君暝染把顏羽希心浴桶里抱了出來,顏羽希又氣又羞,滿臉漲紅,君暝染用真氣把水逼干,把她輕輕放在床上。
顏羽希一沾到床,就下意識(shí)的扯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君暝染伸手解開旁邊的帳幔,帳幔落下,層層疊疊。
狹小的空間里,君暝染又一次吻了下出,慢慢解開了她的衣服,不由分說,動(dòng)作一氣呵成。
第二天醒來時(shí),已是日上三竿。
見顏羽希醒來,君暝染殷勤地抬著一盞燕窩,做在顏羽希的床邊。
顏羽希想起這個(gè)男人昨天晚上的兇殘,心情變得很不好。
“你給我出去,不想見到你,換個(gè)人來伺候!”顏羽希掄起旁邊的枕頭,向他砸了過去。
“夫人消消氣,我去外面找人給你梳洗,我讓她們把早膳端進(jìn)來,我們今天就在這房間吃怎么樣?”君暝染抱有歉意,邊給顏羽希揉肩捏腿,邊輕輕的問道。
顏羽希橫了一眼他,冷哼一聲,把他的手拍開。
可是他真的放手了,她又忍不住貪戀他手掌的溫度,本想著做出一副冷漠的樣子,可是還沒幾秒就倏然破功。
用過早餐后,他們來到小木屋門口,一陣清風(fēng)吹來,伴著花香,沁人心脾。
“小希兒,想去山上狩獵嗎?”
“不想去?!?br/>
“那就去昨日跟你說的城堡吧?!?br/>
“???”
顏羽希還沒反應(yīng)過來,幽冥宮的飛機(jī)就停在了面前,顏羽希跟著君暝染走進(jìn)了艙內(nèi)。
“你說的那個(gè)城堡在哪兒?。俊鳖佊鹣:闷娴膯?。
那幾天,他好像無論如何,最終都想要帶她到那看一看,這城堡是有什么奇特之處嗎?
“在一個(g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本匀旧衩氐恼f,吊著顏羽希胃口。
“不過溫馨提醒,這次旅途可能不會(huì)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