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我從來就沒有讓你這么做過。”面對鐘掌柜的全盤托出,賀姨娘慌張的反駁,“老爺,婢妾每日都在府里,哪里有機(jī)會認(rèn)識外面的這些人,婢妾是被冤枉的?!?br/>
“你口口聲聲是被冤枉的,可最后有什么不是你做的?”司敬仟徹底的不再相信賀姨娘。
“你退下吧!”司雨霜說完,鐘掌柜就自動自覺的退出去了。
“為了上位,為了雪姐兒能和向齊承在一起,在海棠的藥里作祟,陷害霜姐兒推人下樓,還安排綁架企圖殺害,如今還假裝懷孕,這種種的種種都是不可原諒,你還敢說不是你所為?我想若留著你,你也還會興風(fēng)作浪,繼續(xù)作怪……”司敬仟說著。
賀姨娘正在為司敬仟的話感到驚恐猜測,司敬仟已經(jīng)頓了頓才接著往下說:“安國公府你也別待了,想到哪兒去就到哪兒去吧!”
賀姨娘張大了嘴愣了一下,對她來說,沒有什么會比這個結(jié)果更壞了。
“老爺,婢妾真的是冤枉的,您一定不能趕我走,求求你了。”賀姨娘驚恐無措地跪在了地上,用膝蓋前進(jìn)到司敬仟身前,抓著他的大氅苦苦的哀求。
賀姨娘的哀求聲傳到了屋外,賀氏和賀丁氏面面相覷,難道是假孕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
通過眼神的交流,賀氏和賀丁氏沒有多想,馬上一起跑向了屋內(nèi)。
“老爺,婢妾求您,你要趕婢妾走,婢妾能去哪兒呀?嗚嗚嗚~”賀姨娘聲淚俱下,凄慘無比,這回她是真的怕了。
賀氏和賀丁氏又看了看彼此,向前走到賀姨娘的旁邊。
“安國公大人,這是怎么了?我們阿蘭犯了什么錯呢?這……怎么就要趕她走呢?”賀氏心疼賀姨娘的看著司敬仟。
賀丁氏看向站在那里無動于衷的司雨雪。有些惱火她不為自己的生母說話。
“那你就問她自己了?!彼揪辞矐械煤唾R氏解釋。
“雪姐兒?!彼揪辞_始看向司雨雪,“你姨娘做的這些事,你是否參與了?”
一直垂眸對這些事視若無睹的司雨雪抬眸看著司敬仟,隨即便已經(jīng)跪在了地上,特別嚴(yán)肅:“父親,天地明鑒,雪姐兒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br/>
“那,你總該知情吧?知情不報任由下去難道你……”司敬仟嚴(yán)肅的語氣被司雨雪打斷,“父親,我知道您現(xiàn)在很生氣。可女兒其實和您一樣生氣,對于姨娘所為,我確實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就一定會制止的,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更沒有可能參與其中?!彼居暄┡e起自己的右手發(fā)誓。
司雨雪絕不可能沒有參與其中,可是到了這種時刻,她是不是太臨危不懼了些?戲也演得太好?若無上一世為照。司雨霜必然讓司雨雪騙了。
賀姨娘看著司雨雪泄了氣。
“賀蘭,雪姐兒是否參與其中?”司敬仟轉(zhuǎn)移詢問賀姨娘。
到了這一刻,賀姨娘的心已經(jīng)死了,已經(jīng)屈服認(rèn)命。而導(dǎo)致她如此的無非司雨雪是個關(guān)鍵,連自己的女兒都這么對待自己,她已經(jīng)不知道她繼續(xù)這么拼下去還有什么意思。
“雪姐兒還是個孩子,她什么都不懂。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婢妾一人所為,婢妾都招了,請老爺不要為難了無辜的雪姐兒。她根本毫不知情,什么都是婢妾一人策劃?!辟R姨娘心如死灰,能保住司雨雪也是好的。
“阿蘭?!辟R氏搖了搖賀姨娘,是心疼她,也生氣她為什么就這么全都承認(rèn)了。
賀姨娘為保司雨雪而攬下一切,司雨霜可以理解,可是司雨雪卻只想撇清關(guān)系,這樣的女兒難道不是白養(yǎng)了嗎?不由得為此有幾分同情賀姨娘。
司敬仟看著司雨雪:“既然雪姐兒和這些事情都沒有關(guān)系,那么對于為父將你生母逐出府邸,你有異議嗎?”
賀姨娘留在府中一定會再起壞事,再行壞事。司雨雪自認(rèn)沒有能力為她的禍?zhǔn)沦I單,她不想被無端牽連。
“姨娘做錯,父親懲處,這都是應(yīng)該的,我沒有資格說什么,一切遵從父親的意思。”司雨雪冷漠。
“雪姐兒?”賀姨娘錯愕地看向比她高一大截的司雨雪,她就這么忍心自己的生母被驅(qū)逐離開?
“雪姐兒,你怎么可以這樣呢?阿蘭是你的親生母親啊!你倒是為她說說話才是??!”賀丁氏十分不滿司雨雪。
司雨雪卻仍舊是不為所動,雙唇閉得緊緊的,什么也不再多說。
賀姨娘被逐,跟著賀氏還有賀丁氏離開了安國公府,司雨雪回到福壽苑后自己的閨房中閉門不見任何人,她的手緊握成拳,冷漠直視前方,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改變現(xiàn)狀。
“遲早有一天,我一定要讓你們對我刮目相看?!彼居暄┬÷暤恼f給自己聽。
而司雨霜回到了寒霜苑,開心的直奔閨中,二話不說的就倒在炕上,臉上泛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帶著一點小俏皮,甜甜的,滿足的。
西陽看著這樣的司雨霜,不禁也跟著心情好了起來:“小姐的樣子可開心了。”
司雨霜坐直上半身看著西陽:“小姐當(dāng)然開心了,總算把賀蘭給逐出府了,以后就少一個人興風(fēng)作浪啦!我可以放松一段時間啦!呵呵呵~”想著,她都開心的笑出聲音來了。
剛剛跟著一起進(jìn)屋的許媽媽也跟著心情好:“小姐,既然這么開心,那么您是不是也想想婚姻大事呢?”
司雨霜的笑容瞬間僵住,直至完全消失,帶著一絲驚恐的看著許媽媽:“許媽媽,我不急,我現(xiàn)在只想陪在娘親的身邊,看著她一點一點的好起來,像以前一樣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br/>
“小姐,您的婚姻大事要是能有個定數(shù),相信夫人會好得更快的?!币娫S媽媽還說上癮了,司雨霜從炕上下來,走到桌邊倒水喝。
許媽媽跟著司雨霜走到桌邊,“小姐,老奴看那個御政王就不錯,真的,長得好看還是王爺,您要是嫁過去,鐵定享福?!?br/>
“噗——”司雨霜口中還沒咽下去的水全都噴了出來。
“小姐,這糟糕了。”許媽媽忙拿出帕子給司雨霜擦嘴。
“許媽媽?!彼居晁プ≡S媽媽的手,讓她的動作停下來,“誰跟你瞎說了,人家御政王的要求很高的,不是很看得上我?!蔽趺醋罱蠹叶紣壅f關(guān)于陸希的事?
肯定是一個告訴一個,許媽媽肯定是受了江氏的安排,所以才會到自己的耳邊不斷的說。
“胡說?!痹S媽媽不滿的哼了一聲,看著司雨霜,“我們家小姐不知道多少人都盼著,哪兒會讓御政王看不上了?”
看到許媽媽這么護(hù)著自己,司雨霜笑得燦爛,都說奶娘半個娘,看來都是真的。
“許媽媽,可向齊承就不要我呀!”司雨霜還玩心大起了,說完這句話就開始表現(xiàn)出很傷心很難過的模樣,還吸了吸鼻子,“他都看不上我,御政王怎么會看得上我呢?”
“呸?!甭牭较螨R承,許媽媽就惱火,“他算什么,小姐還看不上他呢!”
許媽媽擔(dān)心司雨霜因為向齊承而對感情失去信心,努力的勸說起來:“小姐,向齊承的那個事兒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您是多么好的一個人,大家可都會排著隊想娶到你呢!向齊承他就是個瞎了狗眼的。”
許媽媽性子和善,卻為自己出言怒罵向齊承,司雨霜的心里說不上的滋味,暖烘烘的。
“許媽媽,別擔(dān)心我,我只是不想刻意的去做些什么,一切先順其自然吧!”司雨霜斂了斂笑容,臉色一下子就正經(jīng)起來了。
許媽媽還準(zhǔn)備接著往下說,西陽朝她使了使眼色,搖了搖頭,讓許媽媽別再說下去。
許媽媽這才收了嘴。
司雨霜準(zhǔn)備小憩一會兒,許媽媽和西陽退出了屋內(nèi)。
替司雨霜把門關(guān)上離開,許媽媽看著西陽,語重心長:“西陽,你常跟著小姐,你也勸勸小姐。”
“許媽媽,可小姐不是說了嗎?她現(xiàn)在還不想終身大事。”西陽抿了抿嘴。
“你這丫頭。”許媽媽白了西陽一眼,“該說的就要說,小姐以后終歸是要嫁出去的,這會兒御政王就要選王妃了,小姐要錯過了就沒機(jī)會了?!?br/>
“知道了許媽媽,下回我也在小姐面前好好的提一提御政王就是了?!蔽麝柷纹さ某S媽媽吐了吐舌頭。
許媽媽這才滿意的笑了:“別光提呀,好好勸著?!?br/>
“知道了許媽媽?!蔽麝柕穆曇艏又亓Φ溃H感無奈。
屋內(nèi),司雨霜站在關(guān)著的門前,清楚的聽到了許媽媽和西陽的話。
“小姐的婚姻大事能夠盡快的定下來,大家也才能快點安心??!”許媽媽膝下無兒無女,一直視司雨霜為自己孩子,把她的大小事都惦記在心。
司雨霜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喃喃地念道:“陸希,御政王?!贝蠹叶荚趧裰约?,可和他會有緣分嗎?
陸希的面容忽然就想回憶錄一般,在司雨霜的腦海放映而過。
可是,為什么想到他,心里會有一種莫名的喜悅,其實也并沒有見過幾次面不是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