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什么玩意?!”鳳君璃望著突然發(fā)出怪聲的琉璃劍說道。
“我錯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琉璃劍中的器靈感受到越來越冷的寒氣在不斷的往琉璃劍內(nèi)涌入,眼睛一閉牙一咬對著隨時可能會弄死她的白辰低下了頭。
見器靈求饒白辰這才慢慢的放下了手,掌中的冰霜也逐漸融化消失。
房中白光一閃,一淺衣少女出現(xiàn)在鳳君璃的視野中面容姣好膚若凝脂,只是一出現(xiàn)便用異常的眼神緊緊的看著鳳君璃完全沒了剛才在琉璃劍中的囂張跋扈。
鳳君璃看著突然出現(xiàn)又盯著自己看的少女,感覺渾身都不舒服她雙眼用著求救飄向白辰。
“你若再看,我便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喂狗!”
白辰收到了鳳君璃的求救眼神,身上的氣息立馬嚴肅了起來,他背著手向前走了兩步語氣及其老成凌厲,活脫脫的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哼!”器靈聽完此話雖然很不爽但也立馬收回了緊盯著鳳君璃的眼神,氣鼓鼓的轉(zhuǎn)身望向低她半個身子的白辰。
不愧是應(yīng)龍,不過區(qū)區(qū)幼獸身上的威壓在這一刻便讓她有些慌神。
“你是誰?!卑壮降恼Z氣比之前又多了幾分刺骨的寒氣。
可這幾分寒氣卻壓得器靈有些喘不過氣,她有些艱難的吸了兩口氣,見白辰問她便立刻語氣又變得囂張和不屑起來:“怎么堂堂應(yīng)龍居然看不透我一個小小器靈的身份?!?br/>
“你是誰!”白辰不理會器靈的囂張和不屑依舊重復(fù)著剛才的問題,只是那雙冰藍的眼眸開始漸漸的泛起白光。
“你····你····你干嘛!我告訴你昂別以為你是應(yīng)龍我就怕你,我也是很厲害的!”
器靈一遍繼續(xù)犟嘴可腳卻不由自主的開始慢慢的往后挪。
“吾再問最后一遍,你!是!誰!”白辰已經(jīng)對眼前不知死活的器靈失去了耐心那雙冰藍的眼眸此刻已經(jīng)散出了亮眼的白光,而那白光不是別的正是應(yīng)龍的本命之力但凡碰到一星半點,便會立即變成冰雕萬年不化。
和白辰有著本命契約的鳳君璃,立刻便感應(yīng)到了白辰臨近殺人的怒氣,又看了一眼依舊一臉囂張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這樣馬上就要完的器靈。
她還想知道有關(guān)琉璃劍的事情現(xiàn)在讓器靈死那是萬萬不行的,她快步走向前攔在了兩人中間望向器靈:“不想死就趕緊說?!?br/>
器靈也不知道為何一見鳳君璃便立馬收齊了囂張的嘴臉,反而漏出了一副乖巧可人的面孔她指了指桌上的琉璃劍:“我叫琉璃,是這塊琉璃里活了很多很多年的器靈?!?br/>
琉璃的聲音格外的嬌柔讓人聽了仿佛躺在棉花上一樣的軟,這聲音聽得鳳君璃耳根子立馬軟了下來,剛才有些冰冷的語氣也柔和了很多:“很多很多年是多久?”
“我也不清楚就是很多很多年啊。”琉璃搖了搖頭用一副可愛極了的面孔側(cè)了側(cè)頭回答道。
這一幕看的鳳君璃心都有些砰砰直跳,都說君王糊涂不識身邊美人蛇蝎心腸,今日她到是理解了君王的苦。
這么一位輕言細語,溫柔可人在身邊誰還管她是白蓮還是蛇蝎呢。
而站在一旁的白辰面色依舊如鍋底一樣漆黑,他一只小手拉上鳳君璃的大手走到一旁“吾來問她,你坐著?!?br/>
說完不等鳳君璃說什么便轉(zhuǎn)身渾身寒氣逼人的,又朝著琉璃走去。
鳳君璃見勸架無望便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準備觀看特別節(jié)目《小大人大戰(zhàn)白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