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默自己打了自己的臉,一時有點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兒子?
她就是加上上輩子,也生不出綿綿哥哥那么大的兒子。
而被兩人打趣的男人此刻正在一處山林中。
一身低調(diào)奢華的裝扮,純白和金色的融合,與這荒郊野嶺顯得格格不入。
身材修長挺拔,行為舉止間滿是懶散和隨意,配上那張越發(fā)妖孽俊美的臉,仿佛漫步在林間的妖精。
全身的裝扮一絲不茍,連襯衣最上面那顆扣子都緊緊的扣住。
將所有的魅力和誘惑都鎖在這顆扣子下面。
魅惑精致而又禁欲。
阮溫希舉起右手,上面的黑晶石手表上顯示了一張地圖,上面的兩個點位正在飛速靠近。
他清雋俊美的臉上緩緩勾勒起一抹溫柔而又優(yōu)雅的笑,聲音慵懶而又充滿磁性:“看來,我沒有來遲呀。”
……
坐在車子里,即將啟動發(fā)動機時,時默突然覺得疲倦無比。
之前那些被壓制下去的疑惑和震驚瞬間涌上心頭。
元歌竟然早就和顏如憶認識?!
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有些顫抖。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震驚的。
前世會被傅明澤和顏如憶的人包圍,一方面是她自己泄露消息,另一方面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有叛徒,試圖以身做餌,將叛徒給引出來。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可是直到時默死時,也沒有找到那個叛徒的影子。
她有時甚至懷疑是自己的推測出了問題。
時默懷疑過大部分的人,卻唯獨沒有懷疑過元歌。
因為前世相遇后,元歌從未說過或者表示過于顏如憶相熟。
今日看他一心維護顏如憶的模樣,時默很清楚自己前世被元歌給欺騙了。
還騙了這么多年。
顏如憶女主光環(huán)如此強大,一般的男人都會難以抵擋……
不是時默不相信元歌,而是太了解了,才會在他叫出阿憶的那一刻瞬間失望。
時默伸手撐著頭,壓制住突突跳的太陽穴。
上一輩子準備拉著顏如憶赴死時,時默將涅槃基地交給了元歌,包括那些新人類試劑的資料……閱寶書屋
如果是這樣的話,時默就相當于將自己和伙伴們一手建造的基地拱手送給了別人。
良久,她才幽幽的嘆了一句:“元歌,你藏得可真深呀!”
上一輩子的事情果然對她還是有著很大影響。
“以后,就當個陌路人吧。”
畢竟是她當親弟弟疼過信任過的人……
而且也是上一世的事情了。
這一世……重新開始吧。
見時默久久不開車,新武滴滴滴的按了幾下喇叭。
時默從回憶中驚醒,復(fù)雜的情緒瞬間被排斥腦外,一瞬間就又恢復(fù)了以前那個理智冷靜的模樣。
離合一松,油門加上,車子一下子就沖出原地。
就在剛才,陽莉突然改變主意選擇和時默同路,一起去青州。
她和新武坐在摩托車上在前面開路,時默開著小車慢吞吞的在后面追趕。
有了昨天晚上的那一戰(zhàn),周圍的喪尸數(shù)量少了大半。
一路上倒也挺順暢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