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到的這個男人,他真的是陳浩嗎?
聯(lián)想到白天所發(fā)生的一切,危難之時,陳浩兇狠的模樣,猛烈的攻擊,還有危機(jī)中的精明,一幕接著一幕,陳綠影似乎感覺就像是夢一樣。
星羅國,玄星城陳家三公子,他可是在整個星羅國都是出了名的風(fēng)流少爺,膽小無能,又偏偏嗜好美色,十歲的時候就偷看侍女洗澡,十二歲就把貼身侍女給欺負(fù)了,十三歲就開始明目張膽地逛青樓,十五歲更是成了玄星一霸,成天就帶著一群狐朋狗友,欺男霸女,喪盡天良的事沒少干。
陳綠影有時候都覺得納悶,怎么也是一族之人,怎么他的身上就半點陳家人的優(yōu)點都沒有?
人能活到這份上,那也是種能力了。
與以前一對比,陳綠影很懷疑眼前這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表哥,除了好色這一點沒有變過之外,其他根本就是完全的對不上號!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陳浩竟然成了武魂師!
越是對比,越是覺得有疑惑,陳綠影在心里不由得警惕起來。
這個人,真的是“廢柴少爺”陳浩?
沉浸在磨練中的陳浩幾乎已經(jīng)是完全的走火入魔,只知道不停地磨練磨練再磨練,一次又一次,根本就沒有停止。實在是餓了,就在湖里隨意抓幾條魚,簡單處理之后,直接生吃,稍微有些力氣了,就繼續(xù)潛到湖底。
每一次到了極限之時,他就以靈力來淬練身體。
持續(xù)不斷的努力,曾經(jīng)豐富的贅肉開始飛速的消失,依稀可以看到條條肌肉凸顯的痕跡,體內(nèi)的經(jīng)脈更是一分一分在擴(kuò)展,堅韌度更勝以前,靈力的流轉(zhuǎn)速度也加快了許多。
第二天深夜開始,陳浩開始在湖底深處苦練武技,不再只是單純的鍛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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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他深研“六合拳”,剛猛的路數(shù)很適合近身戰(zhàn),在湖底施展八極拳,還可以增強(qiáng)身體的靈活性與技巧。
到了第三天中午,通過一次又一次的鍛煉苦沖,陳浩終于成功來到了瀑布沖擊區(qū)域的核心位置,端坐在光滑的石頭上,用身體的力量抗擊瀑布兇狠的沖擊。
水流從二十好幾米的高空直接墜落,那種壓迫感瞬間從四面八方襲來,一瞬間陳浩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壓碎了,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一聲低吼,他死死將恐怖的沖擊力抗住,不斷地提醒著自己要堅持,要突破極限!
堅持……堅持……一定要堅持……
“咯咯咯!”
就在他苦命堅持的時候,一道陰森恐怖的笑聲突然在氣海深處顯現(xiàn),帶著幾分陰冷與詭異,一瞬間,無數(shù)邪惡之氣從深處蔓延而出,向著氣海四散,并隨著陳浩提取靈力,而向著全身筋脈慢慢流轉(zhuǎn)。
陳浩沉浸于苦修之中,也沒有注意到這詭異的一幕,只是默默地淬練著身體,不斷地運(yùn)轉(zhuǎn)著靈力,慢慢地,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一股邪惡之氣在四周漫延,氣海深處,霧氣濤天肆意翻滾,詭異不已。
陳浩喉嚨一緊,發(fā)出一聲嘶吼,恍惚之間,似乎聽到鬼語一般的呢喃在他耳邊回蕩,陰森、幽冷,陳浩沉浸于其中,無法自拔。
“啊??!”
陳浩猛地將雙眼睜開,一道血芒從眼中迸發(fā),如野獸一般的嘶吼仿佛是從腹腔之中吼出,雙手之中猛地浮現(xiàn)出濃郁的深紫色火焰,不受控制的劇烈燃燒,一瞬間將洶涌濺落的水流化作團(tuán)團(tuán)黑氣。
陳浩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猛烈的瀑布直接沖到了湖底,就在他無法控制情緒陷入癲狂的時候,眉心位置突然清晰無比的爆發(fā)出一道金色光芒。
“什么聲音?”
洞穴中的莫如煙聽到了動靜,瞬間睜開了眼,驚惑不定地凝神靜聽。
“好像是……陳浩?”
在一旁睡得迷迷糊糊的陳綠影也驚醒了過來。
“陳浩?他在做什么?”
這是莫如煙三天以來第一次蘇醒,臉上也開始有了一些血色,身體開始復(fù)蘇,勉強(qiáng)還能活動,但是冰晶卻沒有完全消除,還有大量存在于她的幾外經(jīng)脈之中,阻止著她靈力運(yùn)轉(zhuǎn),冰封著她的身體。
“這幾日他一直在瀑布下鍛煉,我想他應(yīng)該是……”
陳綠影也有些不確定,那一聲嘶吼聽起來根本不像是人能發(fā)出的聲音,反而像是某種兇狠的野獸。
莫如煙臉色一變,“鍛煉?瀑布底下?他瘋了!”
“他現(xiàn)在完全就是個瘋子?!?br/>
“你去看看,小心些?!?br/>
陳浩靜靜的漂在水浪翻滾的湖面上,邪惡之氣如數(shù)退盡,眉心中央有個金光慢慢散開,他的意識有些模糊,剛剛他不是在瀑布下面磨練嗎?怎么又會漂到這里來了?
一身肌肉僵硬無比,還泛著冷意,惟有眉心處帶著絲絲溫暖,似乎在溫養(yǎng)著他的身體。
“陳浩?陳浩!”一道清脆的呼聲從不遠(yuǎn)處傳來。
陳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意識變得清醒。
“陳浩,你怎么了?沒事吧?”陳綠影奔到湖邊,向著湖中央的陳浩喊道。
陳浩混身酸痛,費(fèi)了好大的勁才游到岸邊,胡亂將身上的衣物扯開,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大聲問道:“咱們在這里呆了幾天了?”
“臭流氓!”陳綠影見狀趕緊背過身去,低聲說道:“三天了!”
“哦?!标惡颇w會著身體的變化,一邊往洞穴走去,意識里總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有哪里不對勁。
隔著山谷千米之外,一直潛行于密林之間的兩個黑衣人突然停下了動作,聽著四周的動靜。
“你聽到?jīng)]有?”
“嘶吼聲?”
“人類還是野獸?”
“好像……是野獸,不過不是很清楚。”
“去看看?”
“小心為上!”
“你沒事吧?”看著赤裸著胸膛走進(jìn)來的陳浩,莫如煙不由得一蹙眉,趕緊扭過頭,這個小混蛋就沒想到這里還有女人嗎?不穿上衣就算了,褲子也濕透了,渾身上下緊繃繃地裹在身上。
“嗯?三天了你還沒有恢復(fù)?”陳浩一眼就看出了莫如煙的虛弱,順手拿起一旁的包袱翻了起來。
“這冰晶非常詭異,想要完全恢復(fù)很難,而且它還在阻止我靈力的恢復(fù)……喂!你做什么?那可是我的包袱!你……你快放下!”
“咦?” 陳浩好奇的從包袱里抽出一條淡粉色腰帶條,放到鼻子前一聞,一股淡淡的香味瞬間縈繞在他的鼻尖,讓他不由得沉迷一般深深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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